味道地道不说,品种相当齐全。
福满楼的菜,贵就贵在了这个地方。
徐老板满面愁容的来了,一坐下就直奔主题:
“最近这一批的千金铝里面不纯,生产出来的机械零件儿都不合格,很多空洞里都有泥巴没有被纰漏出来。
我厂里仓库这个批次的零件整整八万多个,你知道这个损失是相当重的!”
小蕊在电话里已经听徐老板说了,只是说的没有这么详细。
此刻这个准确数据一出来,小蕊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
“零件出售价是多少?”小蕊试探着问道,她必须得把问题想到最坏,把财产损失合计出来,先给徐老板一个定心丸吃。
不然,损失了赔钱了还解约了,小蕊就得不偿失了。
“十块五,是最近机械厂生产的联合收割机的AB轴承!”
AB轴承是互相卡槽,被总轴承带动齿轮发动机械力量的零件。
因为受力不如总轴承那么重,所以大都选择提纯铝合金的,轴承则是钢的。
硬度脚软的铝大都拿来做铝合金窗。
眼下,这么个附属零件出现了空洞,和红泥,气孔等不良品,赵小蕊的责任在劫难逃。
“那贵公司的品质管理课,在生产的过程中就没有检查出来问题?而让生产及时停产?”
至少不会造成八万个零件的不良损失。
徐来福明显有些不悦,赵小蕊这是想法子推卸责任了。
“徐老板,我只是问一下贵司的制程,您刚才说的数据我心里有数了,总共成品就是八十五万,如果在不拖欠贵司客户需求而导致的违约损失的情况下,这八十五万,我可以全额赔付,并且回收重铸!”
第229章 谁害她?
小蕊想的是相当周密的,因为徐老板的公司也是有客户的,如果还产生了锁链式的违约金赔偿,那么,就是个天文数字了。
“目前客户那边我还没有通知,但是本月底,我必须得补足这个八万的产品出来!”
徐老板实话实说,他也不想让公司名誉受损,间接的就保护了小蕊的财产不会更加扩大数额。
“呃,那就好!”小蕊看上去十分淡定,可心里早就激起惊涛骇浪。
即便她知道,赵大川留下来的现金这么一赔下去的话,她的家底子就真的空了。
而且小蕊也不打算动用赵大川留下来的钱,这些都是她母亲名下的现金,赵小蕊不想跟母亲说她现在在做这一行,所以,逼不得已,那一笔现金小蕊不能动。
毕竟陈爱梅小蕊是了解的,她是个宁愿安享现状也不会让小蕊去拼一把的本分人。
“为了表示我厂的质量问题所在,抹去徐老板对我厂生产问题的质疑,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来龙去脉,给你一个信得过我的改善方案!”
小蕊担心,即便是这事儿拿钱解决了,后续不能得到徐老板的认可,那也是要解约的:
“目前,我还得先解决徐老板的应急方案,我回头让员工加班加点,本月上旬一定再出两千斤的铝,正好留半个月的时间给贵公司做生产备货用。”
小蕊说的紧急应对措施,和后期改良方案都很紧密,让徐老板无话可说。
毕竟他有一半跟赵小蕊是拴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要是赵小蕊不提出紧急处理方案再赶货出来的话,那他也没办法在月底再做出来八万个零件。
这顿饭,吃的还算舒心,分别的时候,徐老板说等小蕊的电话。
小蕊抹黑就去了厂里,她顶着滚烫的热浪钻进了热熔厂房。
里面的制程没有太大问题,哪里来的泥?
小蕊又连夜去了老徐家公司,拿了一块不良品的典型,可不是,这上头有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孔洞。
看不见的用手指甲抠抠,扣掉一层铝箔,下边就露出来一个个针鼻子大小的孔洞,里面塞满了泥。
这明显就是热熔的时候里面有泥没有被过滤出来,可小蕊也不能怪员工,因为泥不像是易拉罐的漆染材料,一热熔过滤的时候,这些颜色都会漂浮上来。
反而这小小的泥巴渣滓缠在里面,很难被过滤出来。
小蕊赔着不是从老徐公司的品质部门出来,此刻,已经十一点半了,小蕊还是骑着自行车返回厂里!
“胡杰叔,咱们可能上当了!”小蕊把一个不良品轴承放在胡杰的面前。
胡杰一愣,当下没说话,拿过那轴承摸了摸:“这是咱家热熔过的铝铸成的零件吗?”
“可不是吗!”小蕊说着,就去厂房里翻找易拉罐。
这些易拉罐都被胡杰爷俩摆放的十分整齐,用脚踩扁了之后,好好的装在口袋里。
一口袋一口袋的摆在墙根,上头已经堆到了山墙那么高。
“嘶,怎么会有那么多小眼儿?”胡杰也摸到了零件的表面并不光滑。
“是啊,里面有泥渣滓!”小蕊一边说着,一边抽检口袋里的易拉罐。
她找了一口袋,都没见里面藏着泥渣滓。
赵小蕊翻了三个麻袋,才发现有几个里面有泥渣滓的。
“有泥!”胡杰也觉得这事情挺严重,挪了过来拿着小蕊从麻袋里倒腾出来的几个有泥渣滓的易拉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