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没刷。”
“……”
经过一晚上长出来的胡茬虽然只有一点小尖尖,但扎在皮肤上触感很奇怪,说痒又不是痒,说疼又不是疼,慕婳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仿佛都被麻醉。
“手拿开,”慕婳偏头躲过,气息不稳,“我要去洗澡。”
薄祁烬把人放下了床。
通过在清禾别墅的那两天两夜,薄祁烬也差不多把慕婳的生活习惯摸透彻了,她喜欢泡澡,经常泡着泡着就睡着了,水凉了都不知道。
“你有点感冒,水温不要太低,洗十分钟就出来。”
“知道了,”慕婳拉长语调,走进浴室。
她虽然答应的痛快,但也就只是随口说说,该怎么洗就怎么洗。
开始洗头发的时候,那扇磨砂玻璃门被人轻而易举的从外面推开了。
热气氤氲,镜子上一层细细的小水珠,映着朦胧。
第211章 意料之外,没有准备。
钟表指针指在十一点四十的位置。
晴天,阳光明媚,安静柔和,窗帘镂空印花的影子投在棕红色地毯上,有种法国电影的感觉。
趴在床上的慕婳有气无力,一下都不想动,水杯就在床头桌上放着,她也没有要伸手拿的想法,宁愿渴着。
昨晚打电话的时候,她听到薄祁烬是在机场,说是去出差,结果她早上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虽然慕婳没说,但从他看到薄祁烬那一刻开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千年冰川都能被融化。
结果,这个男人跋山涉水连夜来到B市,只是来睡她的。
而且睡完就不见了。
这句mmp一定要讲。
“薄祁烬你个混蛋,有本事别回来。”
骂完依旧不解气,慕婳连头发都懒得吹了,起床穿衣服。
薄祁烬开门就看到门后的枕头,显然是新鲜砸过来的。
“怎么了?”薄祁烬把东西放到桌上,走到床边,把人揽进怀里,嗓音温和,“我刚出去不到半个小时,闹什么脾气?”
慕婳踹了他一脚,咬牙切齿,“你没做措施!”
薄祁烬顿了半秒,压低眼眸,“抱歉,意料之外,没有提前准备。”
“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洗脱嫌疑,”慕婳冷哼。
“什么嫌疑?”
“色欲熏心。”
薄祁烬低声笑了笑,转身去浴室拿吹风机。
慕婳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怎么不反驳?”
“你也没说错。”
慕婳,“……”
薄祁烬给吹风机插好线,开了热风吹在掌心试温度,从容淡定。
慕婳推开吹风机,把手伸到薄祁烬面前。
薄祁烬也就不急着帮她吹头发,把牛奶拿了过来,“喝吧,热的。”
“我不是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
“药啊,”慕婳没好气的瞪他,“你没买吗?”
四目对视,某一瞬间,慕婳在男人眼底看到了某种很淡很淡的情绪,至于那是什么,她无从考证,因为消失的太快。
“不是你的危险期,”薄祁烬附身捧起女人的小脸,耳鬓厮磨极尽温柔,“就一次,应该没事。”
“不行,”慕婳态度坚定,一定要吃药,“意外就发生在你们这些总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人身上。”
刚才,也不全都怪他。
这个男人在床上虽然强势霸道,但也是尊重她的,但凡她真的不愿意,就绝对不会强来。
感情这个东西,无法控制,总是能轻易就将一个人的理智击碎。
意乱情迷,谁都没想到这里。
慕婳推了推男人的肩,小脸闷闷的,“你去买。”
薄祁烬神色恢复正常,拿起吹风机,“先给你把头发吹干。”
他就站在沙发旁,慕婳靠在他怀里,房间就只剩吹风机‘呜呜呜’的风声。
慕婳发量多,洗完就随便用毛巾包了一下就往床上倒,几乎没怎么擦,薄祁烬吹了十几分钟才勉强吹到八成干。
牛奶早凉了,薄祁烬又重新去热了一遍,看着慕婳喝完。
“这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药了,我保证。”
“好吧,看你态度还算诚恳,我就原谅你了。”
第212章 薄总手上这个疤,看着挺有意思啊。
慕婳对避孕药有点过敏,吃完一整个白天都很不舒服,病怏怏的,没什么精气神。
关于她房间里不是只有自己还有薄祁烬这件事,胖子是唯一的知情人。
房间门没开过几次,都是酒店工作人员往里送东西,胖子没见到两人出来,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有人找慕婳他就说慕婳累了还在休息。
一直到傍晚,李导找慕婳,他实在搪塞不了才斗胆去敲门。
开门的薄祁烬,衣着整齐,五官清隽,没有一分一毫胖子内心澎湃疯狂脑补的活色生香。
“薄总,慕导醒了吗?”
薄祁烬走出房间,轻轻把门带上,只留一点点缝隙。
“有事?”
“我没事,是李导找慕导,”胖子解释道,“好像是剧本有个地方可能得改一下,要跟慕导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