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鳕庸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没注意到身旁人的情绪,嚷着要芮阳说说作为耀星和暗夜血神的区别,芮阳还没说话,他已经自言自语的讲起当初背着茅蘅和耀星合作挣生活费的艰苦日子。
茅蘅也看到夜无忧的情况,抓住了张牙舞爪的张鳕庸,给他使眼色。
张鳕庸看到夜无忧,赶忙跑过去,问:“怎么哭了,什么事不开心?”
夜无忧抹掉眼泪,说:“不是不开心,是开心。”
她的事,没告诉过在场的人。
芮阳说的自豪与温暖她都得到过,感受过无数的温暖。她也丢了那份温暖,好再如今有机会再次拥有。
——
暗夜血神正式成立一个星期。
芮阳没有隐身,夜无忧没有抹去记忆,在人类中间,惧怕的异类在保护他们,这件事被传开。
魏强坤找上门,众人聚集到一起。
只听魏强坤说道:“涂浠泽找到了蔡欧维的正确保护地点,我悄悄问过蔡欧维,提到黑影他有反应,会点头。询问血誓,他也会点头。我问到如何解除,他在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S,我问他除了死还有别的办法吗?他写了血和光两个字。”
血,光?
张鳕庸当即想到:“血光之灾!是不是不能随便解除啊,难道解除会带来血光之灾?对哦,你说老茅和芮阳的性格,谁死了另一个都得发疯!发疯还得了,肯定造成灾害。我觉得吧,咱还是别想着解除了,老茅这几天不是挺好的嘛,干嘛非得死啊。”
张鳕庸这样说,芮阳和茅蘅却不如此想。
三慕只说死亡才能解除,从未说过会有血光之灾,若是会带来严重的后悔,三慕和起初的关系解除时,就应该有所谓的灾害,但并没有,说明血和光,不是血光之灾的意思。
——
专项组。
李子莫向领导汇报最近的情况,根据监控,芮阳,茅蘅,夜无忧三个异类和张鳕庸在绛城做义务警察,二十四小时守护绛城。
说到此,李子莫很欣慰,目前的状态是他愿意看到的。
领导却愁眉不展,说:“你只关注眼前,你有没有想过M星的生物为何会来地球?怎么来的,科技水平如何,在哪里,会有何后患?”
这么说,李子莫感到一股莫大的危机。
——
异类的事趋于平稳状态,学校开学。
这段时间芮阳忙着和夜无忧日夜交替的守护绛城,和赵亦歌的交流较少。如今要开学,赵亦歌找到芮阳一起逛街。
芮阳骑摩托车带赵亦歌。
坐在后面的赵亦歌紧紧的抱住芮阳的腰,贴在她背上,说道:“阳阳,以前你做私家侦探我担心你遭报复,现在你做义警,我为你感到骄傲。”
芮阳感慨不已。
背后的赵亦歌突然说道:“阳阳,我最近可能熬太多夜了,有时候像失忆一样,想不起一个时间段的事。”
芮阳:“知道不能熬夜就得早睡,你最近几点休息?”
赵亦歌老实回答:“最早是凌晨两三点。”
芮阳忽然刹车,把赵亦歌吓一跳。
芮阳严肃的侧着身体,看向知错的好朋友,说:“是我最近对你的关心不够,身体最要紧,明白吗。”
赵亦歌弱弱地说:“知道啦,我会改的。”
——
绛城大学。
芮阳和赵亦歌走在路上,碰到白深。
由于开学,白雅问和白深搬回绛城,回到原来的房子居住。
白深走过去向芮阳道歉:“对不起。”
芮阳:“我一直知道你是谁,你没必要对我说对不起。”
两个女生继续往前走,赵亦歌摸不着头脑,问:“白深不是喜欢你吗,为什么要对你说对不起。”
白深哪里是喜欢,不过是白雅问让他刻意靠近芮阳而已。
他为何道歉?
也许是为假意表露出的喜欢,也许是为白雅问作为小三气死刘馥婴的事,芮阳没有任何心思想去探究别人的想法。
快十月,天气转凉。
赵亦歌望着两旁的树木,感慨道:“原来平凡的日子如此珍贵。”
——
夜里。
赵亦歌回到家,赵羽恒和徐幼儿开始工作,赵羽恒还没下班,徐幼儿太困先睡了。
赵亦歌打开卧室灯,脸色瞬时一变,掏出手机打给一个陌生号码。
对方警惕道:“你为什么发照片给我,为什么打给我?”
赵亦歌声音甜甜的:“我有事和你谈。”
电话另一端的人是隋松。
隋松原本想躲到国外去,最近专项组和异类和平相处,他又没有出国的资本,索性找了份简单的工作养活自己。
开始收到莫名照片,他看得入了神,毕竟赵亦歌是绛城大学校花,美貌不是盖的。
此番听到声音,隋松当即有种被闪电击中的感觉。
隋松问道:“你是绛城大学的校花,名字叫赵亦歌,好朋友芮阳,男朋友茅氏集团的茅均烁,你找我做什么?”
赵亦歌娇声娇气的道:“做什么,夜深人静,成年男女,当然做口爱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