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在即,所有内阁成员都很忙。”
“原来是这样,那你以后记得跟他说,不用再为我的事情分心,我这种人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沈倾儿不懂政治,只能想象他忙于公务的样子,肯定很累吧。
郝帅笑了,“祁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劝得了他,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吧。”
“好吧,那我不麻烦你了,等一下我自己跟他说。”顿了下,想起了正事,于是改口说,“既然他那么忙,我还是自己进去拿灵位吧,麻烦你给祁先生说一下,让他不用过来了。”
说完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哎、”郝帅想叫住她,但女孩走得很快。
真是的,等几分钟都等不了。
想到昨晚这个女孩的遭遇,郝帅心中来气,赶紧跟着走进去。
要是她那禽兽不如的父亲再对她动手,祁少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
沈倾儿有家里的钥匙,因此不用敲门,直接开门进去。
沈平宏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餐,当她出现在门口,三双眼睛都扫了过来。
沈平宏站起来,迫不及待地问:“死丫头,怎么样,昨晚你有没有见到祁少?他有没有答应放人?”
沈倾儿停在门口,忍不住笑了,笑中带着一丝凄美,心寒无比,连敬称也懒得喊,“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求他放人?”
“好你个没用的东西,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到他床上,你竟然没跟他说?废物,看我不打死你!”
说话间,沈平宏拿起来桌上的烟灰缸,朝女孩扔了过去。
沈倾儿下意识地躲开,身后却传来了一声惨叫,随即是物体倒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郝帅捂着鼻子蹲在地上,满手都是血,脚下还躺着个烟灰缸,皱着眉表情非常痛苦。
这……
沈倾儿同情地走过去,取下双肩包翻出一包纸巾,赶紧抽出一张纸递给他,“郝帅,你没事吧?”
“没事,顶得住……”郝帅痛苦发出重重的鼻音,抬手接过了纸巾。
下一秒,女孩忽然惨叫一声,“啊——”
背后撕裂的疼痛让她瞬间跪倒在地上,抬手去摸后背,不料沈平宏第二棍又砸了下来,砸在了她的手指上。
“啊……”
刺耳的尖叫声,几欲要将黑夜撕破。
“废物,没用的东西,叫你办点事都办不成,今天我就打死你!”施暴者早已因愤怒而失去了理智。
看到这一幕,郝帅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就在沈平宏还想打下来时,他猛地反应过来,顾不上鼻子还在流血,飞快地冲过去,一脚把施暴者踹飞了出去。
沈平宏的身体撞到墙上才停下来,顿时痛得两眼昏花。
正在客厅里看热闹的刘氏和沈丽梅母子俩,吓得抱到了一起,谁也不敢过去扶人。
第57章 大不了受点罚
如果不是女孩受了伤,恐怕郝帅不会就此放过这种禽兽,眼下不是追击的时候,他急忙走回去把沈倾儿扶起来。
“你怎么样了?”
“呜呜……”沈倾儿死死地咬着牙,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却因疼痛难忍,嘴里溢出了呜咽声。
郝帅把她的每一个痛苦表情都捕捉在眼里,心底那团怒火越发猛烈。
刚才那一脚速度太快,以至于鼻子上的血洒到了脸上,双目中笼罩着熊熊烈火,整张脸显得十分狰狞。
他把沈倾儿扶到墙脚下,让她靠在墙上,低声说:“打了主人的恶犬,就由我这条狼去收拾,如果祁少追究起来,记住这件事与你和祁少没有半点关系。”
意味深长地说完,郝帅倏地起身,大步流星迈入门口。
“沈平宏,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此时沈平宏才站得起来,一时间没认出那张布满血的脸,操起凳脚走过去,“你谁啊——”
话没说完,就被郝帅一脚踹飞到墙上。
这一幕,又一次看呆了刘氏母女俩。
郝帅提步走到沈平宏面前,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头上,面无表情道:“老子最看不惯打女人的男人,她还是你亲生女儿,这一脚是替她的还的,以后你敢再动她一根汗毛试试,老子替祁少剁了你。”
说完,把脚收回,转身走出去。
沈平宏像团烂泥一样摊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怎么也爬不起来。
出了门口,郝帅马上昂起头,抬手抹了一把鼻血。
沈倾儿痛过之后没那么痛了,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你还不快点止血,再流就没了。”
郝帅捂着鼻子说:“没事,我顶得住。”
沈倾儿扶着腰站起来,“我爸怎么样了?”
“死不了,他差点打死你,你还关心他做什么?”
“我是怕你下手狠了拖累你。”
“大不了军法处置,没事。”郝帅走到她面前,想扶她一把,但他的双手都是血,虽然刚刚已经弄脏了一次她的衣服,但现在他如何都下不了手,无奈只好放弃了,“你自己可以走吗?”
沈倾儿点头,一只手扶腰,另一只手扶着墙,步履艰难地走进门口。
刚进门,就看到倒地不起的父亲,以及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刘氏母女俩。
沈倾儿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对见死不救的母女,什么话也没说,驼着腰走进那间冰冷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