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统结婚了_玉司司【完结】(518)

  檀忆思索良久,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毕竟是要在这个地方长居,总不能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在身边,便说:“那好吧,等会儿我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路耀点头,终于不再说什么。

  -

  医院外,龙鳞将最后一个人撂倒在地上,抬起大脚,将那人踩在脚下,厉声警告:“回去告诉他们,想动她,先过我这一关。”

  说完,用力地踹了一脚,那人发出一声惨叫,竟痛晕了过去。

  龙鳞把脚收回,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把手机拿出,接通了电话:“做什么?”

  “哥,爸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去做什么?”

  “哥,你不是吧,你都离家出走三年了,不会打算一辈子都不回来吧,家里的矿怎么办?我可扛不动哦。”

  龙鳞走到路口,看了看左右过往的车辆,无车来往,便横穿过马路,一边对着手机说:“短期内不回去。”

  “短期是多久?”

  “报完恩就回去。”

  “报什么恩?”

  “嗯,差不多了,有空再聊。”

  “……”

  挂了电话,龙鳞把手机放好,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二手旧轿车。

  -

  当天回到家,檀忆直接躺下了,刚退烧脑袋还是不舒服。

  一觉醒来,天已黑。

  门外传来一大一小的对话:“二爹地,你为什么要坐在椅子上?”

  “因为二爹地的脚断了,站不起来。”

  “我扶你可以起来吗?”

  “我太重,你扶不起来。”

  “那我叫爹地一起来扶你好不好?”

  路耀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你爹地力气小,加了她也扶不动我。”

  路无心一脸可惜地说:“蒜头姐姐说,如果一直坐着不起来,骨头会散掉的。”

  “蒜头姐姐是谁?”

  “就是蒜头姐姐。”

  路耀有些无奈,“二爹地的骨头很硬,散不了。”

  “那二爹地你以后都不站起来吗?”

  “你要二爹地站起来做什么?”

  路无心指着墙上的挂灯,“我想摸丨摸那盏灯。”

  话音刚落,檀忆忽然从房间里走出来,厉声道:“无心,以后不许再这样对你二爹地说话!”

  路无心委屈极了,“爹地,我说错话了吗?”

  第846章 那么假,那么真实

  不等檀忆说话,路耀就开了口,“小忆,算了,无心没有恶意。”

  檀忆提步走过来,“就算没有恶意,也不能说这种话,你别惯着她。”

  路无心扁着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墙上的挂灯。

  檀忆低头看向小家伙的脸,没好气地说:“一盏灯而已,有什么好摸的。”

  路无心小声说:“星星灯……”

  到底是个四岁小孩,对高的东西好奇很正常。

  檀忆心软了,弯腰将她抱起来,“只能看看,不能摸。”

  “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

  “……”路无心可不想听她爹地的话,抬起手就想去摸灯。

  檀忆立即转身,将她放在了地上,“臭小子,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路无心:“……”

  爹地真是个讨厌的人。

  她不想跟爹地说话了,就跑到了路耀的面前,小手抱住他的手臂,“二爹地,爹地老是对我凶巴巴的,以后我要跟二爹地好,不跟爹地好了。”

  “切……”檀忆不屑的切了一声,绕过二人下楼去了。

  路无心:“……”

  路耀忍俊不禁地说:“无心,你爹地好像不太想理你。”

  路无心嘟嘟嘴,“爹地就是个混蛋。”

  -

  某森林深处。

  一只信鸽掠过树梢,最后停在了一只敞着门的鸟笼上。

  没过多久,哑婆从木屋中走出来,走到了鸟笼边,将信鸽脚上的字条取了下来,接着转身折回去。

  哑婆还是四年前那位不会说话的老太婆,除了白发变多了之外,倒没什么大的变化。

  她走到木屋前,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木屋正中间摆着一张木桌,桌上笔墨纸砚俱全。

  扎马尾的男人站在桌后,手中握着毛笔,纸上写满了一首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摘自苏轼-《江城子》)

  哑婆把字条放在了桌上,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靳言东连看也不看字条一眼,继续把这首诗写完。

  用了四五分钟时间,才写下最后一个字,接着把字条拿起来看。

  字条上写着:檀三小姐回来了。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让靳言东的内心彻底翻腾,犹如千军万马奔过,留下一片烟尘滚滚,以及一股道不明的悲凉。

  假的……

  她已经死了,和他们的孩子一起,被大火活活烧死。

  这些年,他几乎每天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中一场熊熊烈火,她哭着向他求助——

  “靳言东,我刚刚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肚子好痛啊,你回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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