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夏茗说完,霍临风冷声打断了她的话,“我说了,我霍临风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夏茗:“……”
这人咋就这么霸道,听不进劝呢?
霍临风见她不说话了,面色稍缓,又把瑞士军刀往她手心里塞,霸道又强势地说:“给你你就拿着,防身用。”
“我真的不能再拿你的东西了。”夏茗不接,反手推回去。
那只腕表所代表的特殊含义,已经让她很为难了,这把价值不菲的军刀,她更不能拿了,谁知道军刀的背后,是不是也有特殊意义?
霍临风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好几秒,突然把车窗降下来,抓着军刀,反手就往车窗外丢,“既然不喜欢,不要也罢。”
“等等!”夏茗低呼一声,动作快于思考,直接扑过去按住他的手。
霍临风手腕已经伸出车窗外,挑眉俯视着夏茗,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弧度。
夏茗算是捉摸到他的心思了,这家伙摆明了要把军刀硬塞给她,见她不收,宁可把军刀给丢掉,见她上钩,他面上看不出来,但夏茗就是能感觉到,他心里指不定在放鞭炮呢。
这不禁让夏茗想起上次在深山里,他的枪里明明没有子弹了,却故意晃着空枪威胁她,耍得她团团转。
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坏胚子,焉儿坏焉儿坏的。
夏茗咬咬牙,认命了,掰开他的大手,把军刀拿过来,恨恨道:“我拿着还不行么?”
霍临风微微勾唇,没有说话,但是神色分明在说:这才像话。
夏茗太阳穴突突直跳,被他摆了一道的感觉挥之不去,她气呼呼地朝霍临风龇牙,转头问周绪:“这把军刀,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吧?”
周绪暗暗瞟了自家老大一眼,接收到老大警告的眼神,他不怕死地吹了一声口哨,笑嘻嘻道:“能有什么特殊含义?不过是老大常年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儿罢了,不值几个钱。”
夏茗:“……”
重点不是不值钱,也不是小玩意儿,而是常年随身携带!
这还叫没有特殊含义?
夏茗一脸扭曲地看着手里的小军刀,只觉得握着的是个烫手山芋。
霍临风冷冷地扫了周绪一眼,语气冷沉,说:“周绪,你多嘴了。”
周绪缩了缩脖子,怂了,赶紧补救说:“小茶茶,你也别想太复杂,不就是一只表和一把小刀么,对老大这种款爷来说不算啥,你安心收着就行了。”
“……你能不能别叫小茶茶?”夏茗脸一黑,从刚才她就想提这事了。
“不然叫小茗茗?”
“……”
“小夏夏?”
“……”
“小夏茗?小虾米?”
“……”
夏茗无奈扶额,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死心地摆了摆手,“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对这两个无法沟通的男人,她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了。
霍临风见她瘫软地往后靠,他很自然地伸手臂过去,勾住夏茗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边揽,又把她的脑袋扶住,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累了?”低沉的嗓音,带着独特的韵律,又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关心。
夏茗沉默了几秒,叹气道:“是累了。”
纯粹心累。
霍临风垂眸看着她软软的发丝,将她额前一缕乱发撩开,别到她的耳后,缓缓低下头来,棱角分明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若有若无地厮磨着。
“睡一会儿,到了我叫醒你。”他低声说着,低柔醇厚的嗓音,有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暧昧而亲密的举动,让夏茗很不自在,她别扭地动了动身体,惹来霍临风更强硬地收紧手臂。
夏茗:“……”
她认栽了,放弃挣扎地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她没睡好,后半夜被噩梦惊醒后,就一直枯坐在床边,一直到天亮都没再睡下,以致于现在困意袭上来,她真有点困了。
被男人阳刚而充满安全感的气息萦绕着,夏茗很奇异地放松了警惕,眼皮越来越沉,慢慢就有些扛不住了。
身体放松了,小手微微敞开,手心里的瑞士军刀滑落下来。
霍临风眼疾手快,接住了滑落的小军刀,把它放进夏茗上衣的口袋里,黑沉沉的鹰眸注视着微微泛黑的眼眶,看得出她的疲劳,他神色严肃,眉头渐渐拧紧了。
出城的山路并不好走,崎岖又颠簸,车身免不了晃来晃去,车轮子撞上凸起的石头,车身猛地颠了一下。
“唔……”
夏茗低吟一声,脑袋撞到霍临风硬邦邦的肩膀,把她满脑子的瞌睡虫磕跑了一半。
第51章 车技
霍临风扶住她的肩膀,给她揉了揉磕到的地方,见她眉头轻蹙,他转头训斥周绪:“怎么开的车?”
周绪苦了脸。
不是他技术不到家,是这该死的山路太变态好吗!
夏茗意识半迷糊了,小声嘟哝了一句,“半吊子新手,车技还不如我……”
周绪一听,直接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