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刀拿开,我一见刀就紧张,一紧张就容易忘事。”
黑衣人互看一眼,却不预备收手,眼看那刀落向木香的脖子,沈秋檀的拳头也落了下来。
第一拳打烂了最近黑衣人的鼻骨,顿时鲜血直流;第二拳打掉了冲上来的黑衣人的门牙,连下巴也歪了;处理了最近的两个,接着手掌撑着桌子一角,运力一跃,一个纵身第三拳直接招呼到黑衣人的太阳穴,那人只觉脑中嗡鸣一声,便倒地不起;第四拳、第五拳如法炮制,专攻要害。
转眼几个起落间,三个黑衣人接连到底,当场丧命,余下两个破了鼻子、掉了门牙的黑衣人大惊失色,沈秋檀轻轻一跃,又扣住了另外一个黑衣人的脖子,嘎嘣一声,脖子在那人的身上转了个圈,断了气。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只剩下的一个黑衣人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喊人了啊!”
他们习武多年,不敢说是世间数一数二的高手,却也难逢敌手,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瘦的没有二两肉的小姑娘,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她还是人么?
“喊呀!‘我是什么人’?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沈秋檀转了转自己的脖子,发出声声脆响:“谁派你来的?”
没想到自己的体质和灵敏度竟然突飞猛进到如此地步,那位神仙姐姐留下的五彩椒可真是神奇。沈秋檀也有些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人了,又能变身又有这变态的力量,而且连杀人也不眨眼了……
不过,就是手抖得有些厉害,心跳的也有些快。
可如果自己不出手,木香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看着愈发逼近的沈秋檀,那人抽出腰间长刀,沈秋檀更快一步冲进了他的面前,一把攥紧了他的喉咙:“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
另一只手揭开那人的蒙面黑巾,其下是一张普普通通毫无特质的脸,沈秋檀刚要说什么,便见那人抽搐两下,整个人跟着倒了下去。
竟然服毒自尽了。
沈秋檀懊恼的拍了拍晕过去的木香,自己还是没什么对敌经验,不知这些人完不成任务便会自杀。
木香迷迷糊糊的醒来,嘴里喊着“姑娘”,却见雅间里已经躺了无具尸体。
“姑……姑娘,这……这是你干的?你这么快就出师了?”木香震惊极了。
“先离开这里再说。”血气直冲脑门儿,并不好受。
两人出了茶肆,沈旺也赶着修好的马车回来了,沈秋檀回头看了一眼茶肆的幌子,不大不小不新不旧的“刘记茶肆”随风招展。
“我先回府,你叫乔山查查这间茶肆。”
木香领命而去,沈秋檀心事重重的回了沈府。
……
“什么!竟然无一活口留下!”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居室的宁静。
“是。”黑衣人谨慎恭敬。
“一群废物!可知是谁下的手?”
黑衣人面上闪过纠结:“不知,那手法干脆利落,几乎是一招致命,想来并非一般高手。是属下无能!”
“当然是你们无能!”尖利的声音暴跳如雷。
“公公请息怒,我们想着不过个十岁多的女娃,应该不难抓,确实是属下疏忽了,请公公恕罪。”一个娇小的女子劝道,若是沈秋檀在此,定然不难发现,这便是头一回教导她的那位林夫子。
“不过,这也说明,这沈九身后确实有人保护。”
“哼!惯会找借口!明知这一回机会难得,你们还是明知故犯!”那太监瞅着林夫子:“你给她下的那药,何时可起效?”
沈家那一对姐弟身后当然站着人,保护他们的,是萧家,还是如今风头最盛的赵王,却又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林夫子忙道:“药婆的药都是极品,只要饮了酒,其后五六年都可起效,届时我们趁她醉酒心防松懈,去问话可保万无一失,醒来后,她也只会因醉酒忘记这经历。”
“好!赵王不是要摆宴了,你们着人安排一下。”
“是。”
第九十五章 赵王府喜宴
很快,便了到了赵王世子生日宴的日子。
沈府女眷装扮一新,由二夫人王氏带着的沈家三个女孩子并谢家姐妹早早的到了赵王府。
韩王和太子相继离世后,赵王李珣便成了年纪最长的帝子。
即便不少朝廷重臣、勋贵正在行宫伴驾,但来赵王府赴宴的人仍旧是络绎不绝。
赵王声势可见一斑。
沈秋檀在家中吃的饱,身后的红豆身上还带着饴糖、花椒,所谓身上有粮心里不慌,她一路携了沈秋桐的手、谨小慎微,心里只盼着早些混到散场。
那间茶肆第二天就关张了,其中雅间里躺着的五具尸体,自己当时没顾上处理,但后面也悄无声息、没点儿声响传出来。
没惊动官府,那茶肆换了新的东家,血迹消失不见,好似那场逼问与战斗,不过是沈秋檀的梦境。
得知那物是玉玺,沈秋檀一方面感觉似有大石压胸,闷闷的喘不过气,前路一片迷茫;但同时也觉得松一口气,终于知道了是什么,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