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艾迪‘设计’的便装,红色的,像一团火。
“很SHARP,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糟糕,眼睛都睁不开了,谁还会看我的新装?”她夸张地瞪大了眼。
“男人绝不会放过漂亮的女人,请进来吧!漂亮的霍太太。”
赵玉莲走进屋里,打量着:“很幽雅,很清静,也很整齐。”
“颜色也许不合妳的心意。”
“淡绿色,不错啊!”
“但是妳喜欢红色。”艾迪走向小酒吧台,赵玉莲走到饭厅之旁高起的一角,那像是书厅,她看见了一个书架。
“妳喜欢喝冻的柠檬汁。”
“你记忆力真好。”她喝了一口冻柠檬汁,心里很舒服,”在画画?”
“唔,我正在学习!”
“画什么?”
“一个人,一个美人!”
“我可不可以揭开布看看?”
“可以……”
赵玉莲翻起白布,看见画布上,祇有一个人的脸型轮廓。
“画谁?”
“妳!”
“我?”赵玉莲抚一下自己的脸,觉得画中的脸形,和自己的确有点相似。
“妳不会怪我为妳画像吧?”
“当然不会,我不但不怪你,而且很高兴,但是,你为什么会选中我?”
“因为妳是我所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真的?”趟玉莲垂下头,用手指抚着玻璃杯的边沿。
“我希望替妳画一幅最美的画像,不过,单凭想象,很难把画画好,因此,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吧!”
“我想请妳做我的模特儿!”
“模特儿?”
“唔,妳每天来,一天一小时!”
“要画多久?”
“一个星期!”
她想了一下,终于点了头。
“妳答应了?”他喜极忘形的抚着她的两只手:“玉莲!”
“你……”赵王莲欲拒还迎。
“噢!对不起!”艾迪连忙放开她的手:“霍太太!”
“以后我们天天见面,不再是陌生人了,你不要叫我太太,我也不叫你先生。”
“妳是说,我可以叫妳的名字?”
“是的。”
“可是霍先生……”
赵玉莲皱一下眉头:“你为什么老爱提他?他又不在香港。”
“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回来了再说。”赵玉莲立刻转换了一个话题:“你一个人住?”
“是的。”
“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
“父母、兄弟都没有?”
“父亲十年前去世了,我是独生子。”
“令堂呢?”
“她?妳问哪一个?”
“你有多少个母亲?”
“两个,我的生母,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我对她虽然没有什么印象,但我很敬爱她,她是一个好女人!”
“你另一个母亲呢?”
“我的继母,自从我爸爸去世后,她也失踪了,所以,我是个无亲无故的人。”
“你的继母为什么会失踪?你有没有找过她?”赵玉莲似乎很关心他的家事。
“飞了!”艾迪摆一下手:“我也要求妳不要再提她。换一个话题好吗?”
“你似乎很痛恨她!”
“你也痛恨霍先生?”艾迪笑一下:“不想提,并不等于痛恨,而且,我们为什么一直在讨论别人,我们无话可说了吗?”
“你什么时候替我画?”
“明天,今天休息。”
“我的晚礼服?”
“放心,在妳和霍先生结婚周年餐舞会上,我保证妳是最漂亮的!”艾迪说:“今天妳来了,我们痛痛快快玩一天,好不好?”
“赞成,我一个人在家里,也闷得很。”
“要不要通知妳的司机?”
“我是自己开车的。”
“那更方便,妳的车,就停在我的车位,我们先去吃下午茶,如何?”
“举双手赞成!”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出门游乐去了……
紫罗兰在艾迪的”老家”,傻傻的坐在花园的一棵树下。
“方小姐!”珍妈出来:“吃点心!”
“艾迪有没有电话回来?”
“今天没有。”
“他已经几天没回家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担心!”
“少爷做生意去了,男人都要赚钱。”
“他做什么生意?去了哪儿?”
“我不知道,我祇是个下人。”
“他每天打长途电话回来,刚巧我都走了!他知道我家里的电话,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到我家里去?”
“也许他很忙,不过,他每次都有问候妳。方小姐,吃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