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身侧有人说话,白璟扭过头才看到抱着花束从另一部电梯里出来的司婳,她站在门口,看到面前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差点就没忍住把手上的满天星砸了过去,她皱着眉呵斥:
“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是吃多了还是嗑药了?”
白璟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手,一句话也不说的进了电梯,司婳也跟着进去,问他:
“白璟,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去哪儿?”
他按下电梯楼层:“除了工厂,我还能去哪儿,还是你觉得我去工厂也不能让你的眼睛清净?”
那晚,白璟来给她送虾仁豆腐粥,她在书房里给他上完药出来,二叔司旭邀请他和唐西晨留下来吃饭,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什么解释也没有,没想到今天一大早,他竟还像个小年轻一样在公司里公然打架斗殴,司婳忍不住说他:
“你比宋亦州大那么多岁,怎么还带头在公司里打架?”
“我不要你管!”
她愣住了,这是司婳从没见过的白璟,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仍眉头紧锁,手握了个拳头,好像个叛逆期的大男孩,说话时也满身的戾气,他看着她手上的那一束满天星:
“如果当年,我不娶你的话,你会听你父亲的安排吗?”
“你在说什么啊,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那不过是一件过去了很久很久的事情,如今她看淡看过去,他又怎么在这时候提了起来。司婳紧了紧手中的花束:
“我遵从我自己的本心,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所以你二叔安排的,你是选择接受了?”
“喜不喜欢,合不合适,我总得给人家一个机会吧,长辈介绍的对象,我难道还能拒绝不成?”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司婳才察觉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解释的那么清楚,便说了一句:
“我相亲难道还要和前夫通气,你是我什么人啊!”
话音刚落,白璟便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吻了过去……
她已经忘记了和这个人接吻是什么感觉,那一瞬间,仿若隔世,学生时代的记忆统统涌了出来,她手上的花没握住,掉在了地上,她抬起头来时,才看到他微红了眼睛,紧紧抿着自己的嘴巴:
“我不会放弃,我死也不放弃你,我不管你把我派到哪里,我终究都会来找你!”
他放开她,抬脚踩在那一束花上:
“我是你喜欢过的人。”
那么多年过去了,哪怕是四年的时间,也未曾让他的心真正死过,他摸着自己的心脏,说道:
“我的心,还炙热,像那时候一样。”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司婳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缓缓靠在了电梯壁面上,刚刚那一瞬间,她甚至都产生了错觉,不晓得自己现在和白璟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直到他最后的那一句话,让她手足无措,心慌意乱。
像那时候一样,爱你如初。
——
回到工厂以后,白璟因为自闭症治疗实验的事情,不得已跑了好几趟地州,直到回来这天,唐西晨给他带回来一个消息,说司婳和刘局的合同已经签下,一切都非常顺利,接着,唐西晨给了他一张请柬:
“是棉花和她上司的订婚宴,这个女人终于嫁出去了,不容易啊。”
秦棉的上司曾经也是他的下属,他自然是要去的。白璟把请柬收好,说道:
“我还以为,像是秦棉那样有背景的人,肯定要找军官什么的。”
唐西晨说道:“他上司家里虽然比不上秦棉,可爸爸是教授,哥哥是医生,背景清白,挺受人尊敬的,这样也算是门当户对。”
说着,唐西晨谈论起了最近新闻上发生的事情:
“说起来,最近影院上映的那部改编破案电影,就是秦棉爸爸帮忙做的细节指点,有个警察爸爸,感觉还挺自豪的。”
“那是当然。”白璟笑了笑,想起曾经的往事:
“婳婳也自豪她爸爸的。”
“哟,我看你现在嘴上是离不开婳婳姐了。”唐西晨碰了碰他的肩膀:
“放心吧,闺蜜订婚宴婳婳也会去,马上就能见到你心上人了,这几天在外出差,辛苦你了。”
“你不也辛苦,怎么谈成合同的。”
“司先生帮了我不少……”说着,他笑了笑,“我发现婳婳姐的家人都挺热心,挺直爽的,婳婳的性子估摸着也是祖传的。”
唐西晨说的司先生自然是指她二叔,那晚他在司婳家里见到,便知道这件事情百分之百会成,今天听起来也一点不意外。白璟并没有把这个话茬接下去,匆匆说了几句便直接进了实验室。
秦棉的订婚宴办的十分低调,就在本市一个老牌私房菜馆,来的人不多,大多都是男方那边的亲朋好友,白璟进去时,恰好撞见司婳的相亲对象,对方大概应该知道了他的身份,先和他打招呼:
“白先生,好久不见。”
白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微微点了点头,转眼就听到了司旭的声音:
“小周,你过来坐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