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们不给你机会,或者开始是观望,你自己把一切弄遭了。
以前高兆就担心梁梅雪会如此,多年的刺猬,怎么会一下变绵羊?
给她改变的过程太短,不像现代,有些人在娘家是公主,但不会马上出嫁,工作后走向社会,有的是在大学里和室友相处,明白了世道、世情,没人把你当公主,你得接受和适应,并且改变。
之后嫁人,有的改变了,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有的改变的少或者是继续以自我为中心,嫁人后,问题多多,马上变怨妇和闹妇。
同样,现代男子也是如此,也得从父母掌中宝变成养家糊口的男人。
只不过,女子在家里做琐碎的多,不像古代,男子完全主外,女子呆在内宅,更多的七大姑八大姨之事,还有那个孝的帽子压着。
满京城只有一个乐安县主敢随着自己心意行事,如今也是往好媳妇好继母形象靠拢。
公主都没敢为所欲为哪。
看着梁梅雪痛哭,高兆递过手帕,怎么说呀,她可是自己害了自己。
“我该怎么办?兆妹妹。”
高兆回想起,在前世,单位里有刚结婚的女同事,一吵架,在单位气呼呼说:离婚,不和他过,一家子极品,我还不信离了他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
可这里,没人敢说这话,也没人敢有这想法。
第779章 779 不值钱
怎么办?改呀!
高兆知道梁梅雪是把她当一个倾诉的对象,她实在太孤单了,在娘家连个交好的姐妹也没有,朋友更没有了。
从懂事开始,一直到及笄,她满脑子都是针对继母保护哥哥,如今这些都不存在,她想要开始自己的生活,却迎面给她一个打击。
想想成亲才半年,这个可怜的姑娘,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这些她没敢回娘家给祖母说,因为自卑的心里会让她自尊心更强,娘家长辈唯一肯和她好好说话的祖母,说了那么多她也没有听进去,如今怎么好有脸回去诉苦,她觉得丢人。
所以,作为唯一的一个朋友的高兆,她紧紧抓住了。
“其实你可以看看乐安县主,如果说在婚前和婚后都生活的肆意,是乐安县主,或许有些人会比她活得更加随心所欲,可是没有人像她这样怎么想怎么做而且敢闹出来,没她这么张扬,因为她是皇家女。”
梁梅雪渐渐不哭了,拿起手帕擦了眼睛。
“但是现在又如何?京里都在说乐安县主的好,好媳妇,好继母。这个好要互相的,罗老太夫人在京里的风评很好,乐安想当一个好媳妇,她想在左家站住脚,想在左家过好后半辈子,她就得孝敬太婆婆,好好抚养左家子女。所以乐安县主变了,没有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人们自然对她改观了,称赞她的人多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必须得付出,没有人能坐在家里等着别人都来了对你好来关心你。”
梁梅雪道:“我都知道,可现在没有人理我,我想说什么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
“你在家里种过花没有?”
梁梅雪点点头,“我种过花,但不是很懂。”
她以为高兆想让她在婆家种花表现自己,因为她的公公在上林苑监就是负责种花的,家里花多。
“一盆花开始种,就要精心打理,如果半中腰要死不活了,听之任之,花会死。想要保全这盆花,那就要费比以前更多的精力,以前哪里做的不对了,施肥太多了,还是忘了浇水?以后要注意要天天精心打理,用对的方法才能挽救这盆花,等它长得茂盛了,开花了,你会因为收获了这份美丽的一盆花而心情愉悦。”
梁梅雪明白这个道理,可她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做,还有就是自尊让她拉不下脸来。
高兆看她神情,知道她的想法,心里有一双小手真想揪她两个耳朵,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难道还非让我一一教你?
就是这会儿想让我教你,都不张口说一句:兆妹妹,你告诉我从哪里做起,你教我我真心改。
还等着让别人主动来送到你面前。
我不是你的敌人,是朋友,给我张一下口没啥好难为情。
“梁姐姐,你是不是想让我教你怎么做?”
梁梅雪哭过的脸泛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梁姐姐,咱们这么熟了吧,你给我都不张口,要是我让你给别人张口,会不会要了你的命?”
看着梁梅雪睁着眼抿着嘴,高兆想如果这是贾西贝,绝对摇晃她说开口你会死嘛你会死嘛你会死嘛?
“你不开口,谁闲的没事干了吃饱了撑的给自己找事做跑到你跟前张口,说:梅雪呀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说,梅雪呀我知道你知道错了我原谅你我们重新开始。你告诉我谁会这么做?当然除了我,我是心疼姐姐。”
梁梅雪眼泪又要出来了,自己又赶紧擦了。
“妹妹,麻烦你告诉我,我听,我一定会改,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高兆叹口气,看她那样好可怜哦,又想我是妇联主任,闲人高大姐。
“姐姐,我知道你的自尊心很强,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尊心,看要用在什么地方,没有用的自尊心只会让自己更加受伤害。我只问姐姐一句,如果我让你去做一件事,你愿意不考虑其他,会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