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笑场了:“哈哈,没想到,奇林家的丫头,果然是个妙人,有趣,有趣,我带你给覃找麻烦去。”说着那个男人就要来拉我们,我直接带着哥哥一闪。
那人挠挠头说:“我叫春阳酋,是止戈楼的楼主,止戈楼确实是杀手组织,你猜的很正确。”看着我的反映他继续说:“你说那个没长脑子的家伙叫花雍覃,当皇帝滴,只要你拜我当师傅,我给你们平反。”
我很鄙视的说:“看你交的人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平反不用了,没意义,看他不顺眼,杀了就是,皇家最不却的不见是皇子吗?”
春阳酋再次笑场,并且带这我和哥哥,闯进了皇宫,“小徒弟,你打算去那里修理覃?”
我直接了当的说:“正阳宫,他上朝不都在那里吗?你进来的到是方便!”
春阳酋很得意的说:“那是那是,想当年.......”
“闭嘴!”我不耐烦的说。“带路。”额,虽然失去了前几世的记忆,但是,迷路的这个大问题,没有一丁点的改变啊!
春阳酋瘪瘪嘴,任命的带路,当我们到来的时候,听到的正是一个尖细的声音说:“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而我很正好的从门口,把两个侍卫,丢了进去,后面跟着进来的春阳酋,还很好心的跟正对面的皇上打了个招呼,然后顺便威胁的晃晃拳头。
宝座上的皇帝顿时满头黑线,他是知道的,春阳酋这个家伙,每次找他绝对没好事,不知道这次来又是什么事情。
我自顾自的在朝廷溜达开了,皇上没好气的开口问:“酋,你今天来是?”
春阳酋指指我说:“新拐的徒弟,她来找你算帐滴,我只负责带路!”
皇上脸色顿时又黑了几分,春阳酋摆明是说:“她揍你可以,你揍她我就揍你!”
“你是?”皇帝看着满屋子乱转的我问。
“昏君!”春阳酋怀里的七哥,给他下了个很好的定义,而此时皇帝可以确定,肯定没好事了!这两个字出现在那里,都不是好事情好不好?
我把众大臣转了个遍,才再次看向皇帝:“大白痴,我问你,如果你有天投靠了北疆,你说那里的百姓会不会宰拉你?”
皇帝一脸暴怒的说:“朕是皇帝。”
我很平静的回答:“很快就不是了!”看着上面皇帝的脸色,我继续平静的说:“人家说,鸟尽弓藏,你可倒好,鸟还没尽你,你就把自己的弓给劈了,你这样的皇帝,能干多久,我表示怀疑。”
皇上彻底怒了:“放肆!”
我继续说:“白痴,你说我奇家通敌,到真不如直接说我们奇家功高盖主,至少那些大将不至于对你这个白痴寒心啊!我奇家自从跟着你们皇家混,那次打架不是首当其冲,别的不说,就我爹爹的那些军功,也不是随便能通敌的好不好,你每天出门带不带脑子滴?”
皇帝被噎到了,话说,他下完格杀令,再次回到书房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叫人去收回成命的时候,已经没活人了。
他现在已经够气的了,结果,现在被两个活下来的小娃娃指着鼻子骂白痴,叫人情何以堪啊!
我直接摸出熊猫的玉佩,丢给他,然后很认真的说:“那这个换个几十万量银票,还有,人都是我杀滴,跟这只熊猫没关系。”
皇帝看到我手中的玉佩,脸色跟黑了,我耸耸肩,很认真的说:“你家那群穷孩子,一群刺客居然半文钱都没带,比我们兄妹两个还穷!好不容易弄个活滴,居然就打劫了一个玉佩,我只好到你这里卖了,别欺负我们不识货,这个玩意儿卖几十万是没问题滴。”
春阳酋开始狂笑,这次难得的七哥的脸色也有些黑,皇帝酝酿了半天,还是无力挥挥手,叫太监去准备银票了。
他能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奇家是历代皇帝都说,不得欺辱的家族之一,而现在,他把人家杀的就剩下两个人了,被打劫一笔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银票我很快就收到了,我直接坐在地上开始弹琴,而识相的几个,都开始闭住听觉,而春阳酋直接护住了哥哥。
我的琴声有些循循善诱的样子,当乐曲弹到一半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倒苦水了,率先说的,明显是个贪污犯,他正在那里碎碎念,念的是今天收了XXX多少银两,顺便在评价下。
皇帝的脸黑了,而春阳酋两眼已经开始放光了,他才知道,自己这下算是捡到宝了!发财了!
我继续弹着,而叫我有些意外的是,武官居然开始造反了,哎~!古人诚不期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现在那些莽夫,基本上都是这个感觉了。
皇帝的脸色再次黑了黑,眼看事情要大条了,如果武将哗变,事情就无法收拾了,而就在这个时候,终于出现了我们想听,想看滴。
“哈哈,花芷国危已。”众人把目光都集中到说话的人身上,此人正是参我爹爹通敌的吴太师,我们就听着他在我的琴音下,喋喋不休的说着。
我也把所有的可听琴音的范围,聚集到他的那边,而周围的人,也逐渐清醒了起来,只是那些武官还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