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戈也不恼怒,只是好脾气的问道:“王大人家里还丢了何物啊?”
他这不慌不忙的态度惹恼了王县丞,但是想到待会还有求于他,只能压下所有不快,耐心回答:“只丢了一颗夜明珠。”
赵戈嗤笑一声,唤来管奴,在他耳边低声耳几句,管奴点头退下了。
不过片刻,管奴端了十个精美的盒子呈在王县丞面前,管奴把盒子逐个儿打开,每一个盒子里都有一颗夜明珠。
十颗夜明珠熠熠生辉,王县丞被这珠光宝气的场景给震住了,但是自家儿子的性命岂是这十颗珠子就能收买的吗?“赵小郎,本县知你疼惜小欢,可是他伤我儿极重,有性命之优啊,这样的歹人,留在家里就是个祸端,只要你今天把他交出来,本县改日赠你几个姿容出色的,你看如何?”
赵戈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夜明珠上,随手拿了两颗在手上把玩着,“县丞大人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王县丞被他问懵了。
“这里的每一颗夜明珠都上品,若我的丑丑真是盗贼,她为何会舍近求远偷你家的那颗呢?”看着语塞的县丞,赵戈接着道:“实不相瞒,前几天,我赵家也进了贼人,只是那贼人进宅却不为钱财,他看中了我家丑丑,欲行不轨之事,还好我家丑丑机敏,在枕头底下藏了一把刀。”
听赵戈这么说,王县丞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赵家确实满城的搜捕贼人,只是看中他家的小欢,不大可能吧。
“我家丑丑给了那贼一刀,正中后背,那贼人仓惶逃窜时,留下了一颗夜明珠,我家丑丑嫌弃那颗珠子品相不好,便用它换了面粉做成吃食赠与家奴们了。”赵戈说完,话锋一转:“不知,王念兄伤的可是背?”
被小圆摇起来听墙脚的卫娆完全傻掉了。
天哪!她是不是还没睡醒,她是不是还在梦里,这哪里是赵戈啊?这明明是赵柯南嘛!赵戈的智商不都是负数吗?怎么会三言两语就揭开真相了?
王县丞脸色铁青,咬牙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儿监守自盗?”
无视他眼里危险的光芒,赵戈嬉着脸皮又给加了两项,“还有私闯民宅,调笑良家妇男。”
“混账!赵戈,本县看在你父亲的面子对你多加忍让,你却含血喷人,诬赖我儿是盗贼。”王县丞气的直拍桌子,他儿子没有瞎,就赵戈找的那个小欢,路边上的乞丐都比他俊。
赵戈却端起丫鬟刚上的茶水,用茶盖拨了拨浮起的茶叶,气定神闲地回了句:“我父亲在晏师,您怎么可能看到他的脸?”
“你……”王县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指着赵戈的手抖个不停,估计是气成帕金森了。
卫娆有些心疼的看着王老头,生怕他心脏承受能力不好,一命呜呼了。
但是赵戈不是卫娆,他显然是不会考虑王县丞的心脏承受能力,他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是不是诬陷县丞大人不清楚吗?王念,他伤在哪里?”
他说话语速缓慢,反问时,似泉水潺潺,平缓但有力,质问时,像万剑出鞘,所向披靡。
卫娆捏捏脸,为啥赵戈跟她在一起时散发的气场不是这样的呢?太霸气了,好有男人味啊!
被一个少年人的气势压倒,王县丞冷汗涔涔,但想到自己才是正义的一方,立刻大声道:“我儿受伤的不背,是腿,他的腿被贼人刺穿了。。”
卫娆呼吸一窒,剧情反转了。然而赵戈听到这话眼皮子都没跳一下,只用一句话就轻巧化解了。
“那更好,我也不希望王念兄是盗贼。”
尴尬的气氛僵持了好久,赵戈依然优哉游哉的喝茶品茗,王县丞努力将自己气儿顺透了,才开口说话,“既然盗贼另有他人,那我们先前都是误会,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事相求,请赵小郎应允。”
王县丞说话的语气客气了许多。
赵戈也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争执没有发生过,“县丞大人但说无妨。”
卫娆不禁汗颜,这两个人装x的境界,她是学不来了。
“还是我儿王念,他的腿每日疼得死去活来,��城的巫医都请遍了,还是不见好转,听说你手下有个巫医坚,医术很是了得,所以……”
王县丞还没有说完,赵戈就答应了。
王县丞道了谢,带着巫医坚匆匆赶回府去医治王念。
一场以唇枪舌战开始的会晤却以一种诡异欢乐的气氛结束。
卫娆目瞪口呆。
吃早饭的时候,卫娆的目光以一直黏在赵戈身上。
赵戈懵逼的擦擦自己的脸,确认没有什么纰漏,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丑丑,我是不是又变帅了?”
“你是不是穿越者?”卫娆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发问。
“穿什么?”赵戈这回是真懵逼了,他看看自己的衣着,也没有穿错什么啊?
卫娆蹙眉,难道重生的,“那你是重生的吗?”
“什么重生?起死回生吗?”这个课题可是他以前非常感兴趣的。
看他反应也不像?
“那你还是赵戈吗?”会不会是被同时代的人替换灵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