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蓝蓝扑通一下就哭出来了,一边锤他肩膀:“你怎么能拿自己生死开玩笑呢?”
商然心疼地抱住她:“我好想你。”
“可是,”姜蓝蓝哭着问道,“药师怎么办呢?”
“你放心,我们的婚事已经退了。这其中的原委,说也说不清,但你放心,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姜蓝蓝冷静下来了,擦干眼泪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啊?”
“我知道你被萧毓带到这里来了,很不放心,”商然眯了眯眼道,“而且,远祖国的那位公主也来了。”
“啊?”
“她有意要和我朝联姻,并且心属萧毓,我便借此机会来了。刚才一阵大风刮过,她又喜欢胡乱跑,一时之间竟然走散了。”
“这里太黑了,她会不会有危险?”
商然眯了眯眼,很肯定地说:“相信我,不会的。”
确实不会的,诗萝胆子有些小,比如怕些什么虫子之类的,可是怕黑怕鬼,那是不存在的,她有些生气,这个太子怕不是故意借着风和自己走散的吧,灯笼也没了,她自己摸着黑,隐隐约约见到一点光亮,又隐隐约约见到一个背影,身形和商然差不多,于是蹑手蹑脚走过去。
没想到,就在快要接近那人的时候,那人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她道:“哦?我以为你要逃走呢?没想到还是回来了?”
诗萝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一愣,猛地掉头就走,谁想到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反身将她紧紧抱住道:“小傻子,半夜你别乱跑,刚刚找不到你我有多担心受怕你知道不知道?”
诗萝被他抱着,一动也不动。
萧毓有些惊讶了:“现在怎么这么乖?”
诗萝道:“可能是你认错人了吧?”
萧毓听到声音后,立马松开了手,皱眉道:“你是谁?”
他打量着她,很美的一个女人,她和姜蓝蓝差不多高的个子,连绾的发髻都类似,怪不得自己会认错。
看得出来,诗萝脸上隐隐有些红晕,她扬起笑容道:“你猜。”
“没兴趣。”萧毓说完就走了。
诗萝一愣,随即一声恍然大悟似的说了声:“哎呀,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萧毓环顾四周道:“你一个姑娘,大半夜来到这里真是稀奇。”
“商然带我来的。”她笑。
“什么?”
“我是远祖和亲的公主,我叫诗萝。你不知道吗?要与我和亲的皇子,就是你哦。”诗萝歪着头看他。
“是吗?”萧楚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既然商然带了这个女人到了这里,自然是想要将这块烫手山芋交给自己。他现在一定找到了姜蓝蓝,萧毓想到这里,眯了眯眼,走得更快了。
诗萝立在原地,望着萧毓的背影,忽然有些苦涩。
“喂。”她忽然眼睛带刺地喊他一句。
萧毓没停下来,诗萝忽然跑到他跟前,毫不犹豫地打了他一巴掌,沉声道:“我说我喜欢你!你聋了吗?”
萧毓一愣,随即笑得有些猖狂:“我不打女人的,但若被女人打得莫名其妙,我不会对她客气的。”
说完,萧毓扬起巴掌,诗萝一声冷笑,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转也不转地盯着他。萧毓那一巴掌自然是没有落下的,他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说了一句:“神经病。”
诗萝见他又要走,忽然抓住他的手。
萧毓回头,感到惊讶。
“我就是神经病,神经病才会喜欢你。”她皱着眉,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忽然一手扯住他的衣领,一手抱着他的脑袋,狠狠地对着他的唇吻了过去。
在这一瞬间,萧毓忽然之间有点明白姜蓝蓝的感受了,那种被别人强吻的感觉就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欢喜的感觉都没有。
用一次成语来形容,呆若木鸡就挺好的。
事实上,姜蓝蓝现在就有点呆若木鸡的,因为这一幕刚好就被她看见了。
她趴在商然的背上,手上提着一盏灯笼。商然都很惊讶,发展这么快吗?萧毓瞬间就推开了她,诗萝转过头,看见了姜蓝蓝。
姜蓝蓝与诗萝的眼神交汇的那一瞬,感觉手心传来的一阵灼热,她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莲花印记,忽然闪了一下。
这个人,她好熟悉。
“蓝蓝的脚受伤了,所以暂时还要在这里歇一晚,带路吧。”商然望着萧毓道。
萧毓头一回觉得自己如此的狼狈,他不怎么舒服地看了诗萝一眼,道:“走。”
诗萝双手抱胸对萧毓道:“你刚才那么用力推我,我脚也受伤了,你背我。”
萧毓干脆瞪了她一眼。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告诉你,我们远祖虽然是一个小国,但实力也不容小觑,要是你怠慢了我,你就是两国交战的□□!”诗萝有理有据。
萧毓不知在思索什么,最后默默然一笑:“行。”
诗萝很满意地趴在他背上。
就这样,两个男人背着两个女人走到了这座山里唯一的住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蓝蓝总觉得诗萝有意无意地瞟了自己几眼,于是她去与诗萝对视,结果发现诗萝果然在看着自己,姜蓝蓝一愣,把头偏了过去,觉得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