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洛只得红着脸跟老妈再解释一遍,然后又附在她耳朵边悄声道:“小花爸妈都不在,我看他自己过年挺孤单的,就带回咱们家了。”
秦妈点头,再次看向花逸的视线充满了怜悯与心疼。
多可怜的孩子,爸妈都没了……
花逸:“???”
突然这个眼神看着他是什么意思?
花逸把事先准备好的红酒礼盒递过去,礼貌道:“叔叔阿姨,多谢你们收留我。”
秦妈笑呵呵:“你这孩子,还上学呢,过来玩带什么东西。”
秦爸倒是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他爱喝红酒,手指摩挲着礼盒上的字标,语气都轻快了许多。
“这酒不赖啊!”
有了这两瓶酒,秦爸再看花逸顺眼了不少。
秦洛洛凑到花逸旁边,小声埋怨:“不是说好了不用带礼物吗。”
来之前秦洛洛特意叮嘱他人来就行,不要乱买东西,出发前还检查了花逸的行李,确认没有夹带后才放心带他走。
也不知道从哪儿就掏出来这么大个盒子,机器猫吗他是?
花逸稍稍侧身,贴近她耳畔,“跟池哥拿的货,进价很便宜。”
少年的声线清爽中又带点慵懒,耳朵与富有磁性的嗓音近距离接触,秦洛洛半个身子都要酥麻掉了。
她悄悄后退了一小步,轻声道:“那也是……以后别带了……”
秦妈转身又回厨房里忙碌,对着秦洛洛叮嘱:“宝贝,先带小花去放东西,咱们马上开饭。”
客房的壁纸是柠檬黄色,明亮活泼,微风吹得窗边白色纱帘时不时轻轻浮动,房间里处处都干净整洁一尘不染,还飘着丝丝柠檬香气,夹杂着外面饭菜的味道。
花逸坐在柔软温馨的床上,惬意地舒了口气。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把花逸安顿好,秦洛洛才回到自己想念已久的小窝里收拾东西。
*
秦妈的菜真是绝了。
花逸本想着少吃点,给秦洛洛父母留个好印象,哪成想这一吃就收不住嘴,足足吃了三大碗饭,还好秦妈做得够多。
秦妈乐得直笑,不停给花逸夹菜,“多吃点啊小花,还多呢。”
对于做饭的人来说,吃得多那是对自己厨艺最大的肯定啊!
秦洛洛端着碗的手悬在半空,震惊地看向花逸。
他什么时候这么能吃了???
饭后,花逸抢着去洗碗,以前这活儿在家里都是秦洛洛干的。
秦妈轻敲了下她的脑袋,“你呀,怎么能让客人干活?”
事实上,在回家之前每天吃完饭也是花逸洗碗……
秦洛洛还没说什么,花逸从水池边扭过头,咧嘴一笑,“女孩子还是少碰凉水,我来就好。”
秦妈满眼慈爱,“多好的孩子,这要是我儿子多好!”
秦洛洛:“……”
怎么感觉自己的家庭地位有点动摇了呢……
秦爸站在书房门口,背着手正色道:“你们忙完了都过来下。”
秦洛洛不明所以地跟过去,是要开久违的家庭会议吗?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里面一张大大的绿色麻将桌杵在书房中央,和周围古典韵味的木制家具极为不搭。
“???”
秦洛洛满头问号,“你什么时候装了个麻将桌???”
秦妈在身后眼皮抽动,咬牙道:“就在前不久,天天带着帮狐朋狗友来家里祸害。”
秦爸人生中有两个爱好,一个是喝酒,一个是麻将。
麻将馆不想去了,就在家里搞了个麻将桌,刚巧书房里有处空地,办公的时候还能看看麻将桌,过过眼瘾。
刚装上麻将桌的时候,秦爸没少邀请朋友来做客,那段时间家里极其聒噪,秦妈忍无可忍差点把他连人带桌扫地出门,这才收敛了许多。
秦爸:“正好四个人,咱们搓几把。”
秦洛洛拒绝,“我不会。”
秦爸:“没事儿,边玩边教你,好学。”
正好花逸洗完碗过来,秦爸问他:“小子,你会打麻将吗?”
花逸擦着手上的水,懵道:“会一点,玩过几次。”
秦爸喜出望外,招呼他们赶紧就位。
秦妈这次也妥协了,毕竟过年嘛,还是热闹点好。
秦洛洛是新手,秦妈比秦洛洛强那么一丢丢,至于花逸……
秦爸眯眼看他,心里暗道:“就这黄毛小子还能是我雀神的对手?”
他自信满满,“既然是麻将,没点赌注玩得也没意思。”
“我一挑三,别说我欺负你们啊。”
秦洛洛蹙眉,“赌什么?赌钱我就不玩了。”
“爸能那么俗?”秦爸指着秦妈道:“我赢一次,就让你妈给我唱一礼拜征服。”
秦妈拍桌而起,“死老头子你又皮痒了是吧?”
秦爸缩了缩脖子,“你也可以提条件呀,你们人多势众,没准儿我会输呢。”
“行啊。”
秦妈睥睨道:“你输一次就洗一星期衣服,手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