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躲在外面偷听,不肯进来吗?”雪之女王岚公主轻开唇角,眼里带着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宝贝女儿曦言公主苒苒的宠溺,接着又道:“你哥哥在笑你呢?这一路跑得满头是汗的,不就是为了早点看到你哥哥吗?”
苒苒脸色落了一地羞涩,推开阁楼的落地大木窄门,吱吱的声音有些难以言语的小快乐与忧伤。
“母妃,苒苒向您和哥哥请安!”
“好,快坐到母亲身边来,让我看看我的宝贝女儿心里藏着什么不能说的好秘密。”
雪之女王岚公主揽着曦言公主苒苒娇俏的身子,令她在膝下承欢。
“贪狼伯伯说哥哥只去五个月,没想到去了整整半年多才回来,让我好想你。”
“你贪狼伯伯言语正直,仪容严肃,又怎会骗你这丫头小妹子呢?”岚公主在桌上挑了一个水份刚好成熟的桃子递给曦言,“来,一定是想尽快见到哥哥忘了吃桂婆婆赶新鲜做的点心,一大清早就来了我这儿,傻孩子,你哥哥又不是不回来,瞧瞧你,心思灵透。”
“哥哥凌晨五六点回来,一大早就来了清乾宫书房内向母亲请安,我作为咱们幻雪帝国的长公主怎么能闲着呢?我不也来向母亲请安吗?”
曦言脸似桃花放蕊,身如弱柳迎风,眉似春山带雨,眼如秋水含情,眉蹙目转,满室生辉。
曦风心气平定,没有杂念。他侧耳一听,呵呵一笑,问曦言公主妹妹:“苒苒,几日不见,哥哥见你又美丽了三分,气质也越发成熟端贤了。不过在母亲这,你我不必如此。”
雪之女王岚公主在日贯中头八点半整即将上朝。曦风和曦言退下了。
听说曜雪玥星将会有重大变故,朝堂之上,魅雪月照和雪月冷两位大姐姐也匆匆忙忙从北方极寒地带应皇室所托赶过来朝拜接见女王。照公主和冷公主来自曜雪玥星魅族北雪部,是曦言公主苒苒的亲堂姐。
“我爱月光如水般的晶莹,我爱月光如画般的美丽,我更爱月光如诗如歌般的隽永。”祭司女神说着,挥舞着她手里的魔杖,趾高气昂的声音贯穿整个暑日长空。“将来,我们曜雪国魅族部将出另一位最为高贵的女王。她,便是月光女王。”
月照和月冷两姐妹听了大祭司的话,面下一冷,并无推辞。
“是谁?月光女王,有何本事?”雪之女王岚公主端坐朝堂之上,静言慎语。
“她就是月冷——”一位祭祀女巫把矛头指向了雪冷公主。
“陛下,休得听女巫胡侃乱说。臣女听闻,玥星将乱,乱在最东边火焰帝国,与我幻雪帝国,势不两立。”月冷单膝跪地,向吾皇岚公主说道。
“母皇,真的要妹妹苒苒去和亲太阳焰星吗?”风王子心生对火之国的愤怒,对心爱妹妹的怜惜之情。
女王望了望月照、月冷、曦风王子,还有数位祭祀女巫,淡淡却慎重地道了一句:“此事由我思虑数周方可,今日尔等先退朝,等候音讯。”
碧雪宫,女皇卧居。
“记得苒苒和风儿出生的那一日,正好是大雪封山的时节。那一年冬季的梅花和夏末的紫薇花开得竟是如此艳丽。我想,这正是咱们曜雪玥星最美好的时节。有着王子和公主最神圣的荣誉。那一年,我还记得全国的子民隆重欢庆。”
雪之女王岚公主静静地坐在竹叶编制的青色地毯上亲自织就着送给闺女苒苒暖冬的红色毛线围脖。
“母亲,我答应您,这一刻,儿子我愿意娶梅君和紫薇作侧妃,可是妹妹真的要嫁给那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一代枭雄吗?我作为你的亲生儿子,很是为苒苒妹妹担心。相信母亲也是担心得很啊!毕竟苒苒千金娇躯,怎么能去那土匪霸主之地。听说那里无数硝烟战火,我怕……”
“不必多说,命运的转轮一切都已经开始转动,我们每个人都在其中生死离别,不应有恨。”
雪之女王岚公主说着面容有些疲惫了,叫风哥哥他心爱的儿子退下去自己准备休息片刻,再叫内侍女官来记录一些过去的重要往事。比如数年前为九王爷破军准备洗礼的晚宴与他多年前交往过的女伴。
雪之女王岚公主秘密吩咐的查事司仪说,九王爷破军八年前交往过一位名媛,这位女伴还颇有些身份,名字叫朵颐,当时大约二十五六的年纪,花开年岁,能说会道,能唱会跳,还是帝都舞蹈团的高级领班。
在曜雪玥星这个已经存在上千万年的冰雪大陆即将被太阳之焰完结的时候,幻雪帝国的臣子们想出了让公主和亲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王者的提议。可是玥星第一公主苒苒还尚年幼,不懂事态之于国家的重要。母亲雪之女王岚公主令桂婆婆前来告之曦言公主苒苒。桂婆婆是苒苒公主的奶娘,从小照顾苒苒的起居和生活。那时候,在那一个特别寒冷的清晨,下了一场秋后薄薄的落雪。院子里的海棠树落满了零零碎碎的花瓣。桂婆婆带了一群侍女来给苒苒梳洗打扮。
“母亲,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去和亲,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你答应我的这个无理要求,我想我的子民也会为他们的公主而感到庆幸。”
曜雪玥星曦言公主苒苒努力地劝服自己的亲生母亲雪之女王岚公主,希望母亲能够让她如愿,她用尽了世间所有美好的言语及毕生最大的勇气去劝服。哥哥曦风王子在一旁听着,两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滴。他多么想抱着自己的妹妹苒苒,告诉她,他愿意用自己的芳香去感染她的心情,让她不再逼迫母亲,让她不再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