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严骁略微有些担忧的声音,他整整打了一天的电话,两个人的手机都显示关机,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她们两个人出事情了,我已经在美国这边了。”冯熠看着外面车来人往的街道说了句。
“发生什么事情了?人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严骁急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冯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们被绑架了,人现在根本就找不到。”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绑架她们,绑匪有没有打电话过来要钱?我现在马上就去机场,到了以后我们再联系。”
挂断电话以后,严骁气的直接把椅子给踹了,就是出去玩几天竟然也能遇到这样的事情。
“帮我订最快一班飞美国的机票。”
旁边的经纪人为难的抓了抓头:“小祖宗,你明天还有个广告要拍摄呢,你现在走了公司那边我没办法交代啊。”
“那就赔违约金,总是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走,快点给我订机票。”
经纪人本来还想再劝劝的,却被严骁飞过来的凌厉的眼神给吓到了,赶紧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麻利的拿出手机订机票。
……
自从上次余诗远在商场里偷偷给黎曼曼纸条被发现了以后,她就被禁足了,不允许再出入任何的公共场合,每天只能像个犯人一样的呆在别墅了。
余诗远觉得自己都快要抑郁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
她光着脚发疯一样的从卧室里冲出来,看着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的保镖,不管不顾的就往外走。
“太太,先生吩咐过不让您出门的。”保镖面无表情的伸手拦住了余诗远。
“我是个人,不是他圈养的宠物,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余诗远瞪着猩红的眸子,歇斯底里的大声喊着。
“实在抱歉太太,这是先生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办法,您还是先回屋休息一下吧。”
余诗远垂在身子两侧的手死死的攥成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染了鲜红的血迹。
她长长的吸了口气,转身走到客厅里,发疯了一样的把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都摔了,碎瓷片溅落了一地。
隐忍了这么长时间的眼泪也终于流了出来,那双几近涣散的瞳孔轻轻的闭上,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目光犹如笼中囚鸟般的绝望。
第907章 为什么总是想要逃?
她知道任凭自己再怎么挣扎,都逃不出那个男人的手掌心。
“夫人,您来了。”门口的保镖很是恭敬的同进来的女人问候了句。
这个女人是余诗远的“婆婆”乔惠萍,自从余诗远生完孩子以后就由她带着,每个星期都会准时过来让余诗远看看孩子。
“诗远,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乔惠萍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保姆,走到余诗远的身边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余诗远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阿姨,我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不想被关在这里。”
乔惠萍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拍着余诗远的后背:“好孩子别哭了,回去以后我会劝劝他的,先去看看你儿子吧,这几天我在教她叫妈妈。”
余诗远看着小家伙肉嘟嘟的脸,心里痛的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从这里逃出去了,那孩子就没有妈妈了,到时候她真的能够舍得吗?
余诗远走过去,抱起保姆怀里的小家伙亲了口:“是妈妈不好,对不起。”
“孩子,你的脚流血了。”乔惠萍抬起头看着旁边的保姆:“快点去把药箱拿过来。”
“好的,太太。”保姆应了声,赶紧走到柜子旁边,把药箱拿了过来。
乔惠萍接过药箱,在里面拿出纱布和碘酒:“孩子,把脚伸过来,阿姨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了阿姨,呆会我自己包扎就可以了。”
“你这孩子快点把脚伸过来,不然伤口会感染的。”
余诗远笑了笑,眸光里透着疏离:“没事的,呆会我自己包扎就可以,您不用管我的。”
乔惠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旁边的保姆赶紧把地上的碎瓷片都打扫干净,这才去厨房准备晚饭。
余诗远一直陪孩子到很晚,才不舍的看着乔惠萍他们离开。
回到卧室里,余诗远发呆的躺在床上,眼泪流过鼻梁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然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房间里只开着台灯,暖橘色的灯光打在余诗远未施粉黛的脸上,她竟然连睡觉都在哭,未干的眼泪沾染的浓密的眼睫上,楚楚可怜。
男人俯身半蹲在床边,打开手里的药箱,拿出碘酒和纱布,轻轻的帮她消毒涂抹药。
可能是感觉到脚上很痛,余诗远皱眉的“嘶”了一声,然后转了个身继续睡。
男人帮她包扎好伤口以后,起身坐到床边上,看向余诗远的目光里透着似海的情深:“为什么总是想要逃?好好待在我身边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