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绍存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什么都能为我牺牲吗?这才开始而已。”
武恩开始意识到一点不一样,他滑动轮椅走上前去,“父亲,二哥看着很不舒服,他快要憋死了。”
“我怎么舍得让他现在死。”武绍存缠完武西竟冷看了一样武恩,“你虽然是阳命,但是摔了腿,多年阴郁不够合格,但是陆衍不在,你加上他也能将就。”
武绍存说完咬破手指在武恩后脖颈的位置画了一个道符,然后用同样的手法那红绳缠住武恩。
武恩很快体会到武西竟的感受,就像被人紧紧的扼住了脖子。
在两个人相对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内容。
这似乎与父亲之前跟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
张茀惊恐的看着这一切。
被红绳缠着的武西竟和武恩像是快要死了一样,气都喘不上来,脸色由涨红变得通红。
张茀想逃,但是她的身体不能动弹。
该死,不知道被武恩下了什么药,浑身都是软的。
武绍存好像是一个疯子,他收拾完武西竟和武迪两个,马上就要过来收拾自己了。
突然间,张茀感到手腕间一阵发紧。
她瞥眼看去,发现手腕上的银链亮起来了。
武绍存似乎感知到了,看着亮起来的手链阴恻恻的笑起来。
“已经开始了。”
武绍存走上来,在张茀手臂上画满了道符。
在道符完成的刹那,张茀觉得自己的手像是坠入了寒冰之中,刺骨的冷意拼命的往身体里钻去。
而她手腕上的手链似乎更亮了。
武绍存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孩子们,我马上就要登上极乐了,我会记得你们为我付出的性命的。”
张茀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武绍存就是个疯子,不仅是要杀她还要杀了武西竟和武恩。
她原以为武西竟幕后帮凶是管家。
原来是武绍存。
张茀张了张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浑身知觉只剩下一股强过一股的冷意。
张茀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快要死在这一股强过一股的冷意当中。
在她意识发昏的时候,突然手腕间那股强烈的冷意消退了。
就像是把她从寒冰里捞出来,全身一下子恢复了知觉。
连之前的那股无力,被这彻骨寒冰冻掉之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茀有一瞬间紧张,她是不是该马上跳起来跑出去。
这房间里除了武绍存跟武恩和武西竟两个,只剩一个保镖。
张茀瞥了眼那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觉得自己还是继续装死会好点。
武绍存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脸色大变,立即吩咐保镖去查看。
保镖拔步往门边走去,门一开却停住脚步站在那里。
刚才的事已经是武绍存用尽精力做的,他以为只剩最后一步,强大的喜悦支撑住他衰败的身体。
但是关键时刻的意外令他也想不到,一时间竟有些精力不济。
他咳了两声,“怎么不快点去看。”
“不用看了,楼上没有死人,所以你的阵法也没用了。”门外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
张茀精神一振,是陆衍!
“大师父,二十来年没见了,原来你还没死。”
武绍存微微弯曲着身体,侧过头去看。
他看到门外的人古怪的笑了一声,“原来是一甲啊!”
“当年功亏一篑,留了你一命,看来是错了。”
陆衍冷笑走进来,“听起来好像是你好心留了我一命。”
“大师父,你逃了这么多年,王安公寓四十四条人命,安宁孤儿院那么多孩子的命,还有王大小姐,杨逸他们,这么多条命你够偿吗?”
武绍存两声冷笑,“看来你知道的倒不少。”
陆衍瞥了一眼椅子上的武西竟,“你把阿义推出来,无非是要他给你当替死鬼,他已经死了一回了,看来对你来说还不够,你还要他为你牺牲全部。”
武绍存笑了两声,在旁边的躺椅躺下去。
到底已经是暮年的老人,躺下去的一瞬间,他觉得他全身都轻松了。
他这才看向陆衍,“怎么样,不用我说你也看出来你的两位弟弟处在阳眼里,虽然比不上你全阳命格,但凑合也能用。”
“囚天异命阵,用全阴命格和全阳命格的人作为阴眼和阳眼,周围用与之相反的阴魂和阳气围绕,就像太极八卦一样。”
“最终会以全阴之人为媒介将阴魂引入朝露之中,冲出全阳之人的魂魄,用纯洁无暇的阴气养着这副□□等待新的灵魂入驻。”
武绍存笑看了一眼陆衍,“当年是你作为王安集团董事长的替身,不过没有成功。”
“你说今天我亲自来能不能成功?”
武西竟和武恩痛苦的快要扭曲的脸色,拼命看向武绍存,全身被火烧一样的痛苦令武西竟蹦出几个扭曲的字,“你明明......说这是长生不老。”
武绍存躺靠在椅子上,有些好笑了哼了声,“是长生不老,不过是长生我一个人而已。”
武绍存看向陆衍,“怎么,我一个老人,你也怕我,你不打算救你的弟弟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