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云不好意思的对苏怀宁尴尬笑道,“三姐,父亲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一年来,不管谁来做客,父亲都要告诉人家他是未来国丈的事情,二伯还气的曾呵斥了他两回,可父亲一直没把二伯的话往心里去。”
后来,气的苏邦文都不来三阳巷子了。
有一次,苏暮修来探望苏邦德,可苏邦德看不起苏暮修这个做了商人的庶侄,竟让苏暮修跪拜他,喊他国丈,吓得苏暮修脸色都白了,苏暮云也吓得当即就捂住了他嘴巴,再三警告,不让他再提国丈这两个字。
受了嫡长子的威胁,苏邦德倒是安分了几日,没想到,今日见到了苏怀宁,苏邦德又得意洋洋的提起了国丈二字,竟然还梦想着自己站在大街上,受无数百姓们跪拜的事情。
“三姐,我以后会看管好爹,不让爹再在胡乱说话。”苏暮云保证道。
苏怀宁脸色十分阴沉,“我看,父亲的精神不好,出了问题,云弟,日后,家里来客人了,还是别让父亲出面了。”
“是,我明白了。”苏暮云也意识到了这一年来,苏邦德的精神出了好大问题,甚至有些癫狂,这样的他就像是一个大炸弹,指不定那一日,他精神错乱,胡乱说话,就会把苏家人全都陷害进去。
第1909章
苏怀宁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子,递给苏暮云,道,“把这个给他吃进去,你会轻松很多。”
“这,这是什么药?”苏暮云手抖了抖,没敢去接。
苏怀宁抓起他得手,把药丸子放在他手心,道,“放心吧,不是毒药,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他,可也没打算毒死他。”
小心思被她大方的指了出来,苏暮云有些脸红,讪讪道,“三姐,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对爹有杀心。”
“你没怀疑错,要不是不想让我和姐姐两个人变成没爹没娘的女儿家,在几年前,我就对他下手了,他应该很庆幸我和姐姐如今都身份尊贵,需要一个娘家长辈来摆摆样子。”
如今的苏邦德,早已没了任何可利用的价值,而她之所以还留着他,无非就是不想被人在背地里议论她和姐姐是无父无母无娘家做靠山的人。
苏暮云低垂着脑袋,“我还是要感谢三姐对父亲的不杀之恩。”
“说这些做什么。”苏怀宁想起秋闱之事,“云弟,明年你就能参加秋闱,你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握进入前十?”
“有把握,不管朝廷出什么题目,我都能保证写好。”苏暮云还竖起了一只手来,跟老天爷许诺。
中午,苏暮云留苏怀宁在苏家吃饭。
正在吃饭时,守门的小厮奔进来禀报,“禀大少爷,郭姑娘又来了,说是要见大少爷。”
苏暮云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满脸嫌弃,恶心,厌烦,“去告诉她,我很忙,没空见她。”
“还有,以后她再来,你也不用来禀报我了,直接不让她进门就是。”
小厮忙躬身应道,“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去把她赶走。”
小厮急匆匆跑走了,苏怀宁看向苏暮云,问道,“云弟,这郭姑娘,该不会是你外祖那个郭家吧?”
苏暮云脸色爆红,吭吭哧哧好半天,才小声道,“两个月前,郭家二太太来了苏家一趟,话里话外,都是想要亲上加亲,甚至还要我付奉养那女人的费用银子,我没答应,可之后,郭莹就三天两头的来苏家串门子,来了后,赶都赶不走,甚至有好几次,她都想要留下来住,但都被我派人强硬的送了回去。”
提起这事,苏暮云的脸,就跟吃了大便一样难看。
而最让他气愤的是,郭莹竟然对他纠纏缠不休,骂都骂不走,好几次,他还发现她用银子买通府里的下人称呼她为大少奶奶。
简直是无耻至极。
苏怀宁给他出注意道,“云弟,既然不喜欢,那就不去见她就是,正好,趁秋闱之前,你闭关读书,谁也不见。”
“这个借口好,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苏暮云高兴得嘴角都咧开到了耳后根。
不过,很快,苏暮云的脸色一片转为惊愕。
因为,郭莹在苏家大门口耍赖,还大吵大闹,扬言说自己怀了苏暮云的孩子,如今,苏暮云却要翻脸不认人,抛弃她,她气不过,就上门来理论。
第1910章
苏暮云这书呆子一脸懵懂,想不通他和郭莹连衣角都没碰到过一起,怎么就怀孕了呢?
“三姐。”苏暮云求救的看向苏怀宁。
苏怀宁朝宁欢摆了摆手,“去衙门一趟,就说有个疯子在外面大门口唱戏,让衙门派两个官差来一趟。”
“这……三姐,你要惊动官府?”苏暮云忐忑不安,脸上有些慌乱,“这要是惊动了官府,把事情闹大了,我……我的名声肯定会沾染上污点,到时候,我还能不能参加明年的秋闱?”
“郭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苏怀宁锐目瞪向他,冷锐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样插在苏暮云的胸口上,吓得苏暮云赶紧解释清楚,“三姐,我真的没有,那不是我的孩子。”
苏怀宁闻言,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只要你没碰她就好,明天我来想办法帮你洗清罪名,你也别着急,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