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声音,温衍不自觉越靠越近。
米婲紧紧拉着温衍的衣服,去拉他的手,接触到他的肌肤,冰冷刺骨。
米婲慌张的坐起身,从暖和被窝里爬起,刚刚的问题也抛到脑后。
“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冰?”她紧张的问。
温衍叹息一声,轻轻伸手抱住她的身体,离开温热的被窝,寒气慢慢侵来。
温衍微微抬手阻隔四周的寒气。
“我这几天出门有事去了,刚刚回来。”温衍温和的声线响起,带着丝丝宠溺。
米婲被他搂在怀里,温热的体温逐渐传递到她的身上,听着耳边温和的声音。
突然感觉刚刚接触的冰冷一瞬间化为热腾腾的水汽。
“你为什么不睡觉?”她缩在温衍怀里,默默的小声问他。
温衍低头看去,小姑娘穿着睡衣,露出一小截细长雪白的颈项,在暗色里依旧白净得耀眼。
温衍眸光愈深,慢慢缩紧手臂,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颈项处柔软的头发蹭了蹭她脸颊,她恍惚听到温衍清淡的声音:“我已经睡了很多天了。”
“那……那你为什么现在过来。”
半晌,温衍的声音响起。
“我一回来就来见你了。”
耳边紧贴着他的声音,酥麻的触感从耳朵传达至血液中,直达心脏,引得心跳砰砰作响。
温衍抱着她,轻轻低笑,笑得声音引得胸腔微震,砸得米婲晕乎乎的。
困意渐渐袭来,米婲只觉得抱着他居然比被窝里暖和,全身暖洋洋的,如同沐浴在春日里。
再次醒来,天亮了。
亮光从窗外泄进,米婲抚着额头恍恍惚惚坐起。
没有月色,自己还安安稳稳的睡在被窝里。
昨天晚上都是梦吗?
米婲恍然记起自己梦里自己被温衍抱着睡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一阵沉思。
昨天应该是梦吧。
她穿的睡衣不算太厚,但是因为睡觉舒服的原因,她都没有穿内衣的。
她抓耳挠腮,捶胸顿足。
所以应该是做梦吧?
米婲刚进班级,第一时间就看向自己的座位,旁边的位子空荡荡的。
她略带失落的轻叹,隐隐的期望慢慢落空,果然。
她坐到位子上,将书本往抽屉里放,却被东西挡住,抽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低头望去,抽屉里安静的放着一盒温热的牛奶。
这是温衍经常给她带的牛奶,他习惯性的加热给她。
米婲心口慢慢提起,将牛奶拿出来放到桌上。
旁边立时响起一阵阵叹气声,仿佛是憋了很久忍不住好好吐槽一番。
“诶,咱们又要吃狗粮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一来就塞狗粮。”
“啧啧啧,一大早看见大佬我就觉得今天肯定又是撒狗粮的一天。”
米婲知道他们在说谁,她急忙在教室寻找那个身影。
不少人调侃的望着她。
“哇哦,找谁呀?”
“别找了,你家温衍被老胡叫到办公室了。”
米婲心口一跳。
他真的来了?
温衍来上课了。
蘅琳得知此事,刚刚坐到位子上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两人平时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这几天光担心你们了,试卷都忘写了。”
米婲不时还看向教室外,恍恍惚惚答:“你少来明明不想做化学试卷。”
蘅琳看得直咋舌,“看你急的,你眼睛都看探出去了,你家温衍就去一趟办公室一会儿不就回来了。”
米婲嗔她一眼,收敛了视线。
“快,化学老头要来了把试卷借我抄抄。”蘅琳已经管不了其他的,催促着米婲。
米婲找到试卷塞到她手里。
“婲婲,你是不是要考S大来着?”蘅琳低头奋笔疾书,不时还找米婲搭话,“省内挺好的离家近,而且以你的成绩稳上的。”
“我一模的成绩和鹿彦相差不大,但他不想考省内。”
突然一大叠试卷摆到蘅琳的桌子上。
米婲和蘅琳抬头望去,班长宋殷敲敲一大叠试卷对蘅琳说。
“蘅琳,给英语老师送去。”
蘅琳炸毛:“为啥我去?”
“老师点名让你送的,快去快去。”宋殷表示无辜。
蘅琳无奈,他们英语老师同是鹿彦班的班主任,把她叫过去肯定有话要问。
蘅琳扬着手中试卷塞到宋殷怀里。
“趁我回来的时候,你能写多少写多少。”
“你等等——”宋殷愣然,抄作业?
他低头翻翻试卷,整整一面的空白。
米婲表示爱莫能助。
不过十分钟,蘅琳重新回到了教室。
宋殷一见她回教室,直接将卷子还到她桌上。
蘅琳匆忙回声谢谢,就急冲冲拍着米婲肩膀,让她回头。
米婲看她连卷子都不管了,只觉得奇怪。
“怎么了?突然这么急做什么?”
蘅琳咽了咽口水:“婲婲,我刚刚在办公室听到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