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依!”有人叫她,“你发什么呆?”
徐依依回头,“有事吗?”
“教导主任找你。”刘水佳道,“你不会犯什么错了吧,连续找你两次了?”
江文没好气道:“你嫉妒啊。整天事儿事儿的。”徐依依和她说了她父母的事情,也说了她的担忧,江文挺心疼她的。和她一比,自己简直太幸福了。
徐依依对她们俩笑了笑,“估计我家里有点事吧。等会要是我回来晚了,刘水佳你帮我把作业收一下。”
“知道了。”刘水佳就是嘴硬心软,心直口快没坏心。
教导主任办公室里,还有两位老师,见到徐依依,面色有些复杂,教导主任古板又固执,“徐依依同学来了。”
徐依依问好:“老师好,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教导主任手里拿着申请表,徐依依扫了一眼,是自己的奖学金申请表。
“是这样的,这次奖学金评选,你不能通过了。”
“为什么?”
教导主任说:“徐万柔母亲打电话过来了,说徐万柔在家割腕自杀了。”
徐依依:!
徐依依震惊无比!
教导主任有些难过,“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有些弱。好在及时救了回来,你们也是亲戚,徐万柔可能会休学一段时间,徐依依同学,徐万柔同学说你曾经找人霸凌过她。”
徐依依一瞬间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我之前都不认识她,怎么霸凌她,再说她三年级的,我……”
教导主任打断她,“徐万柔母亲说徐万柔已经承受不了这么多了,在学校的时候你知道你母亲恨她们母女俩,便找了校外人士威胁了她,徐万柔同学当时不敢吭声,还说你那个弟弟也打过她,你们国庆节参加婚宴的时候也将她手臂弄折了。”
“这是污蔑!”徐依依说得斩钉截铁!
“事实怎么样,我们学校会调查的,所以奖学金你暂时不能申请了,等学校调查完成后再说。”教导主任似乎有些不信任她,又接着说:“我知道你因为家庭原因对徐万柔同学有些看法,但如今她已经自杀住院,不宜在刺激她了。”
徐依依低着头,没说话,教导主任叹口气,“老师希望你,你能回家劝劝你的母亲,让她不要再和一个孩子计较了。我也知道这是为难你,但是大人的错和孩子是没有关系的,徐万柔正处于高三阶段,明年就要高考,这段时间对她至关重要。”
“老师,我劝不了他们,现在他们已经分居,也没人管我了……”徐依依眼圈儿也红了,装柔弱谁不会,“不知道我们班刘老师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家的情况,我自己过得也很艰难,老师你也说过,大人的事情我们孩子管不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说道最后徐依依已经泣不成声。
这下把教导主任弄慌了,徐依依一抽一抽的。这孩子怎么也说哭就哭,就和那徐万柔一样,那天他几乎被母子俩的泪水淹没,徐万柔母亲说自己母女俩相依为命,自己含辛茹苦把徐万柔拉扯大没想到却还是护不住她,就在上午他还准备去家访,让徐万柔回来上课,徐万柔的成绩还可以,努力一把也能上个好的二本院校。他们班主任不愿意放弃这个苗子,所以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想到是徐万柔母亲接的,说她割腕自杀,现在在医院里躺着。
言辞之间悲痛欲绝,说自己也无法活下去了,如果她的死能让徐依依母亲满意,她愿意去死,徐依依母亲不接受她的歉意,只好请徐依依代为转达。
徐依依管不了那么多,她哭的声嘶力竭,“老师,我好难过,我也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去找人威胁过徐万柔,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愿意和她当面对质,我也愿意报警,找回我的清白,我不能接受被这样冤枉。老师,这样不明不白地就直接取消我评选奖学金的资格,对我也是极为不公平的。”
“这是学校的决定。”教导主任似乎有些为难,“你也是个好孩子,这事我会和学校好好商量的。”他摆摆手,“你先回去吧。”
徐依依泪眼汪汪,“老师,你们不能听徐万柔一人所言,我平日几乎没有机会和她相处,而且我从转过来上学也就见过她几面,和她根本不熟悉,如何能称得上霸凌她,我平日里连零花钱也没有,都是一心学习,这些对我的指控我觉得都是子虚乌有。我们班主任代课老师,同学们都清楚我的为人,如果徐万柔一心要这样污蔑我,那我只好将这事上报教育局,或者请警察来,还我一个清白。”她虽然哭泣,但是口齿清楚,逻辑清晰,一点点的说,教导主任似乎有点相信她了,老头的眉头紧紧皱着,“徐依依同学,请你相信,学校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清白的。”
徐依依擦擦眼泪,弯腰,“那麻烦老师了。”她又问:“请问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调查需要时间。”
“我可以请我家人来和你说吗?我觉得这似乎有必要让他们知道。”
教导主任点头,“你可以让你父亲来,你的母亲情绪有些激动,恐怕和我们校方不能很好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