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唐悦己拧眉摸着肚子回到床榻上躺下,可怜了她要饿着肚子几天了。
几日后,夭夭无数次哀求唐悦己,终于换来了她的反应:“夭夭,你就别管我了。”
唐悦己活动活动手臂,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痊愈了。她转身,一眼就看到夭夭愁眉苦脸的样子。
难免有些过意不去了,她想了想,过去把饭菜端到夭夭手里:“送走吧,别再给我送了,我不会吃的。”
“悦己姑娘啊,你怎么这么执着。”夭夭不断地摇头,唐悦己二话不说,直直把夭夭送到门口。
“饭菜我是不会吃一口的,对不起夭夭。”她关门前看了眼,若有所思后缓缓关了门。
夭夭把饭菜端回去后马上就去找了左伯,左伯一见她,倒是不好奇,反而先开口:“悦己姑娘不吃是吗?”
“左伯怎么知道……”
左伯笑笑,手里的笔和书被他慢慢地放在一边:“听闻狼族性子倔,拧死也不肯落入敌人手里,今日一见,还真是对自己好狠。”
“宁死不屈吗?”夭夭有些疑惑,看唐悦己的样子,她好像不是奔着死去的,反而有自己的另一个想法。
“无碍,你下去吧,这事我来解决。”左伯打断夭夭的猜疑,很快就起身留夭夭一人往外走。
夭夭还在一阵一阵的发呆,按她几日对唐悦己的了解,她可以直接确定唐悦己不是那种冲动到等死的性格,反而她的心思深不可测。
她之所以要禀告左伯,原因也是她猜不出唐悦己要干什么,好让左伯指点一下。
要是饭菜不对口,那她可以换嘛。
夭夭想着,她敲敲混沌的脑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出去了。
左伯找到饮酒作乐的魔尊,看他心情不错,左伯才走近一步,放好倒地的酒瓶,故意发出点声音好提醒百里烈身边的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确实听到响动后有所停了下来,慢慢往左伯那看了过去。
左伯看到百里烈只喝酒,便缓慢道:“魔尊,那位狼族的悦己姑娘已有几天不肯进食,我们是否要直接放弃?”
百里烈迟疑了会,才逐渐想起唐悦己这个人,再想了片刻,他勾唇笑笑,不悦地把酒杯扔到左伯面前:“放弃?本尊平时都是这么教你们的?”
“手下的意思是要不要直接杀了,然后再重新寻找一个狼族的。”左伯的口吻稳重,丝毫不乱地捡起酒杯递上去。
“呵。”百里烈低笑一声,一手推一个女人下去,直到躺椅只剩他一人:“越是不屈服本尊的,本尊越是对她执着不放。”
几个女人被推下来,也就不再往上,而是看着百里烈的颜色规规矩矩地跪在下面。
左伯明白了,便起身颔首:“手下明白了,这就去处理好。”
他脚步刚一抬,就听见身后的百里烈话里有笑意,玩昧道:“你把她带来,本尊几许把她给忘了。”
第6章 无赖
要说唐悦己对百里烈第一个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妖孽、冷血、无耻、卑鄙龌龊……
哦,可能还说轻了,因为往后,百里烈是真的成了唐悦己的一个噩梦,一个不幸。
那天她见到他,是第二次,他连外衣都不穿,一件鲜红色的里衣松松垮垮的,她看到躺椅边的几个女子也是一样松垮的穿着,便理所当然的觉得是男女之乐后,导致他几乎胸口毫无遮蔽。
唐悦己不屑一笑,然后就被他看见了,然后就看到他也是嘴角轻轻一勾,那笑容邪魅,紧紧地盯着她从椅子上走下来。
百里烈从桌边拿走一壶烈酒,再挑一个玉色小杯,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步步走向唐悦己。
唐悦己也紧盯住他,直直对上他的视线分毫不偏。
“你叫什么?”百里烈走到她面前,手指拨开酒瓶的盖子,从容地举高杯子,酒滑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到杯底里,勾出一阵浓烈的酒香。
唐悦己紧抿着嘴不开口,一双明眸像长到百里烈身上,幽幽的看进了他眼里。
百里烈静了会,竟有一瞬间失神。左伯看唐悦己没回话,便替她答:“听伺候的夭夭说,姑娘名叫悦己。”
“问你了?”百里烈冷淡地打断,周围几人却同时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一直看着唐悦己,忽的笑眯了眼睛,手中的酒杯慢慢地转了转:“听闻悦己不肯吃饭?”
唐悦己浑身颤了下,第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能被念得起疙瘩。
“看你的脸色,可是比前几天见你的时候差了很多。”他拿酒杯在唐悦己鼻子下晃,唐悦己一下躲开,一脸厌恶地看他。
被瞪反而笑得开心,百里烈转身绕到唐悦己身侧,手肘伏在她肩膀上。
唐悦己的手被链条绑在一起,她挣扎了两下,最后只能认命被他靠着。
百里烈扫过她的侧脸,顺着她的睫毛开始往下看过她的耳垂,最后再延着她脖子的曲线一直往下。
他突然贴近她,酒气温热地喷在她耳廓边:“着装还是上次那般好看,这次穿得多了。”
唐悦己愣住,脸颊慢慢的有了层红韵,她恼羞成怒地把他挣开,转头狠狠地瞪他一眼:“关你什么事!让你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