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挨上百里烈,故意在他身上蹭了蹭,百里烈心情很不错地揽上她的腰,只不过一下,他停顿过后,手错开就去拿酒。
“你叫什么?”
女子诧异,从未问过名字的她又惊又喜,赶紧软声道:“女子妧妧。”
百里烈抿一口酒,笑笑:“下去,以后别让本尊见到你。”
妧妧又诧异,委屈且不解:“这是为什么?魔尊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百里烈冷笑一下,挥手就把她推下去,要不是心情丝丝不错,他哪里还想解释:“走吧,本尊不喜欢你的腰。”
妧妧歪歪头,虽说伤心,但还是知趣地出去了,等离开,她马上就去摸摸自己的腰,摸了老半天,她根本就找不到一丁点的缺点。
不说缺点,人家的腰不仅细得很,并且软得不行。
女子又远,右手下在百里烈身边现身,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现在看百里烈安静得出奇,不仅如此,还对着一杯酒沉思了许久。
就像没发现他出现般入神,这让右手下不得不有点点尴尬,立在那不知道要消失还是要让他回神过来。
半响,他咳一声,低低喊了声:“魔尊。”
“嗯。”百里烈还是无动于衷,继续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
“刚才那个妧妧……”右手下不自然地握拳掩嘴,压着嗓音问:“腰真的不好吗?”
往常,右手下对百里烈身边的莺莺燕燕是漠不关心,但因今天他第一次听到百里烈除了嫌吵之外第一次将人遣走,这让他差点从梁上摔下来。
要知道,他当时看下来的女人是一位极美的女人,那腰肢如柳不说,左伯哪一次安排的女人敢有半点外形上的缺点。
百里烈怔了下,很快就笑了,然而却闷笑不语,过会才痞痞地说了声:“不知道。”
然而,他望了床榻一眼,转头对右手下说:“可惜,□□又没人了。”
右手下沉默了一瞬,很快就转身往暗处过去:“魔尊您好好休息。”
“慢,本尊是否准你离开了?”百里烈没瞧右手下一眼,一边解开衣带,一边悠悠步过去:“还不快来伺候本尊?”
右手下冷着一张脸,脚下就像钉了钉子一样怎么都迈不开腿,过会还是百里烈回头看来,他才很不情愿地过去。
“魔尊,一直这样的话,恐怕手下以后是没有媳妇的。”
百里烈挑眉,玩笑反问:“本尊准你成亲了?”
“未。”
“本尊待你不好?”
“未。”
“收起你那无关紧要的心思,小心本尊换人。”
“是。”
——
清晨,魔界的妖魔一般很少走动,几乎是每天固定的时间一到,床上尸体般躺着的唐悦己便睁开眼。
看似睡醒,她的双眸里清亮通透反而毫无睡意,这会听外面没有动静,她便起身下床,外衣披风没拿就快步往一扇不起眼的小窗过去。
到窗前她有意停留一会,竖耳听窗外没有动静后,她立即蹲下,手指在齿间用力一咬,待有腥味出来,她又立刻将手指贴在结界上。
滴水穿石。
唐悦己对着结界上被毁坏的痕迹微微一笑。
再过不久,她是真的可以离开了。
“好夭夭,你就和我讲讲蓬莱仙岛的事嘛。”唐悦己殷勤地给夭夭夹菜,每次都挑夭夭爱吃的,没几下就把夭夭给乐的。
夭夭舔舔嘴巴,吃上自己喜欢的东西心情大好:“悦己姑娘是真的喜欢蓬莱呀,可是有什么用,说多了你也去不了呀。”
“哎呀,我这不是听着也高兴嘛。”唐悦己拿袖子给夭夭擦嘴巴,夭夭也欣然接受,就差小胡子翘起来,满足无比。
“除了我之前说的蓬莱出的仙人,其他我也不太清楚,没去过我也是不知往哪里,不过嘛……”
“不过什么?”唐悦己把水果喂到夭夭嘴里,赶紧追问。
“不过我知道魔尊每一年就会闲着去蓬莱闹一闹,听闻似乎往东的去。”夭夭边想边说,小脑袋晃了两下,一点怀疑都没有。
“这样啊……”唐悦己的眼里打算着什么,精明的她完全不同于夭夭。
她拿手托腮,手指在下巴点了点:“魔尊去闹什么?不会对待凡人那样又打又杀吧?”
夭夭摇头,“唔”一声喃喃道:“那没有,我们魔尊每天闲得无事就会去蓬莱搜刮宝贝。”
“抢劫?”唐悦己脱口而出,怕夭夭不高兴便赶紧捂嘴,虚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
夭夭只是笑一下并没有往心里去:“魔界本来就是抢劫杀人的地方,我们的宗旨就是不停的攻下别人。”
唐悦己在看到夭夭的笑容时有片刻的失神,那一刻,她才觉得夭夭真的是魔界的人。
“可是,全是你们的别人怎么活下去,活不下去,只剩一个魔界又有什么可骄傲的。”她失了神后轻细地说着。
夭夭被她说得一愣,很快又无所谓道:“这是什么问题?我们魔界一统三界怎么不好了,什么活下去活不下去的,到时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