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的人皆是愣住,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又见他们的魔尊袖口一摆,他身边的女人们尖叫一声,接着便烟消雾散了。
百里烈手指勾动,纱幔又泄下来,接着,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传出纱幔,像是在自言自语:“好吵,这么黏人的女人以后不要找来。”
“是。”左伯小声应话,回头再暗示其他人出去。
“哦还有……”百里烈睁开眼,慢吞吞地侧目过去:“没用的小妖,以后少让本尊看见,不然碍眼一个,杀一个。”
左伯:“……是。”
左伯答完,抱起唐悦己便离开,等门关上,大概再静几秒,躺椅上的百里烈忽然弯唇,唤:“右。”
右手下从一侧出来,高高的身影遮住了光亮,挡在百里烈身边。
“觉得刚才的小狼崽怎么样?”
“小狼崽?”右手下想了想,才知道他口中的小狼崽是指唐悦己。
右手下思忖片刻后,倚在躺椅的扶手上说:“姑娘的招数出其不意,与我们一般的交手都不同,像左伯说的,她能仅靠自己灭我们这么多人,绝对是个可以切磋的好对手。”
“只可惜本尊现在只想养着。”百里烈的笑意浅浅地挂在嘴边,淡淡的又带着酒气道:“就像驯服天界抓来神兽,先驯服再让它入魔,彻底为我们魔界所用。”
右手下皱眉,回忆到之前并不觉得是个好主意:“手下觉得那姑娘和神兽不同,这姑娘冷静好沟通,说不准劝劝她,她就与我们一起了,要是用之前的手段,估计又会逼疯一个。”
“哈哈哈。”百里烈大笑几声,转过身看向右手下,眸里藏着若有若无的暴戾:“逼疯就再找只小狼崽,要是这点问题都承受不了,本尊还要她何干?”
“……”右手下沉默下来,觉得越来越猜不透他了。
“左伯年纪大了,得找个与他相当的接替他的事。
说罢,右手下怔了怔,带几分怒气问他:“魔尊的意思是要除掉左伯?”
百里烈挑挑眉没答,闲暇着又眯上眼。
“魔尊可知道左伯为您打下了半个魔界?这些年他做的事……”右手下越说越激动,人已经走到纱幔前。
“别吵。”百里烈打断他的话,不得不叹气解释:“本尊何时说要除掉他,本尊只是想培养一个魔物接替左伯,好让左伯替本尊守好魔界,而本尊专心攻打天界,对付那个司空言。”
右手下愣住,发觉自己错怪时便窘了,低着头闷声不再说话。
安静顷刻,右手下听到纱幔里又有动静,他看去,便听到里面的人可惜的感慨:“可惜刚才没留下一个。”
右手下听着,一下就明白他是在可惜刚才撵走的女人们。
右手下想到什么,转脚就准备离开,谁知他只不过动了一下,百里烈慵懒的声音又道:“没关系,你陪本尊也是一样。”
“……”右手下礼貌的笑笑,慢慢往前进了一步:“对不起魔尊,恐怕这个我做不到,要不手下去为你找位女子过来。”
“不用了,就你便可以了。”百里烈说完,一只手快速往纱幔里探出去,随便捞到一角,便抓住右手下用力拽到自己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唐悦己:你好,初次见面。
百里烈:嗯,毛色不错,就选你了。
第5章 拒食
唐悦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黑蒙蒙的半夜,要不是十五的月亮圆又亮,她还不知道自己被关在没有一丝烛火的房间里。
她动了动,只觉得脖子的地方酸疼,想起自己是被打晕的,她不爽地努了努嘴,有点鄙视自己竟然掉以轻心了。
“嘶……”她从地上光着脚站起,往自己身上摸了摸,还好自己还有衣服穿,她再往手脚的地方找了找,只摸索到自己的肌肤后,她愣了下,意外他们居然没有给自己设防。
这个天真的想法一出又很快被她打消了,唐悦己站起,走到门口的地方伸手摸去,果然,指尖就有电流飞快的窜到她身上。
她急着后退,直到挨到冷冷的桌子才停下。直到很久,她的指腹都是麻的。
唐悦己想了想,不急着想办法而是淡然的摸索到床榻上。
她躺在床榻上冥思,最终还是选择先把伤势养好:反正以那个魔尊的话,成为宠物的她按道理不会那么快就挂掉。
唐悦己想到百里烈那张桀骜不驯又邪魅的脸,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背后有丝丝不安的寒气。
她摇摇头盖上被子闭紧眼,让自己再想点别的事情。
动物的直觉是与生俱来的,而预知危险的直觉是最准的,特别是敏感的狼族,再厮杀的世界里,很多时候就是靠预知危险的能力而活下去。
唐悦己只眯一会,天未亮她自己就醒了,她走到窗前转动了下自己的手腕,有些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伤势好了很多。
再过后她坐在椅子上静息调气,直到门口有了动静,她才被打断。
进门的是个小妖,一身红艳色先入眼,随后袅袅转身,捧一大盒衣物进来:“姑娘醒了?起得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