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看了一眼越发现他脸色越来越沉,于是又马上改了原话,柔声哄他:“等我过几天,找个日子再去魔界找你如何?”
“真的?”他怀疑地望着她,还没妥协。
唐悦己用力点头,以证诚心:“我保证。”她竖指发誓,想到什么又笑了,拉着他的袖口扯了扯:“再然,我带你回家,见见我爹我娘。”
听到这些百里烈终于露出了丝笑意,心满意足了:“我见你安然无事离开再走,见爹娘的事随你安排,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意见。”
他转她的脸,在她唇上亲一下:“在蓬莱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我不想见你和他们有接触。”
“我会保持距离,但同时,你在魔界须得一个女的都不要。”她想想,勾唇:“我会用传音术让夭夭盯着你,你知道的,我们狼族最信守忠诚。”
“好,我答应你。”
——
蓬莱内,短短几天又迎来贵客,苗族与魔界不同,一来就受几位师尊最热情的接待。虽然汝袖冷面冷意,师尊见此族高深神秘,也就没去计较。
询问几声,才得到汝袖一句:“魔尊呢?”
“魔尊……”长生师尊不解,只能如实答:“魔尊来了几日,几日前便离开了,不知族长您找魔尊所谓何事啊?”
汝袖皱眉,不客气地盯过去,质问:“魔尊明明就在蓬莱,你为何说他不在?”
撞见汝袖有怒火,长生师尊一愣,只能苦笑:“族长可是误会了什么?魔尊他几日前确实走了,在下没理由隐瞒。”
“还撒谎!”汝袖站起,逼人的气势压下来,她打开手心亮出蛊虫,“哼”一声道:“魔尊自幼便与我分一对蛊,我种下的蛊他解不开,在哪我都能找到,怎么,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长生师尊纳闷,寻思:难道魔头没离开,偷偷惦记蓬莱的宝贝了?
长生师尊思来索去,越发觉得自己想得没错,他看汝袖一眼,顿了顿凛然对汝袖辑手道:“族长不愧是族长,凡事都心思缜密,您提醒得是,感谢族长行侠仗义,如今蓬莱有您相助,你与我蓬莱联手,断然让那魔头不敢放肆。”
汝袖瞬间眯起眼睛,气得脸绿,侍女们大怒一声:“放肆!”一时又吓了几位师尊们一跳。
故此,又成了误会:“对对对,族长是何等金贵,怎么会与我们联手,若族长能指点我们一二,我们蓬莱必定感激不尽。”
“……”侍女们竟无话可说了,只看汝袖握白了拳头准备发作。
就在这时,台下闯出一位弟子,高兴道:“有人出雾林了!”
——
唐悦己这边一出,宁义已经飞快迎了上来,他本是高兴意外,结果在看到后面懒洋洋的百里烈后,神色瞬间变了。
他大怒,祭出剑便打上去,一边猛攻一边骂:“我就知道是你搞得鬼!说!你为什么要打伤我师弟?”
百里烈隐身避开,面不改色出现在唐悦己另一侧后看着他。
唐悦己挡住宁义:“说的是有信小师兄对吧,他怎么样了?”
“哼,那要问问这魔头了。”有信放弃了剑,聚起灵力又一边操控术法,继续往百里烈追去:“我今天非要替有信报这个仇!”
唐悦己知道百里烈会没事,可还是看得心里悬着,她还是挡过去,再将两人用结界隔开封住:“师兄你先冷静好不好,我们雾林遭到袭击还是百里烈救了我,怎么会是他打伤的。你先告诉我有信师兄的情况好不好?”
宁义冷着脸看向她,讽刺地笑了:“救你?难道不是因为他想支开有信接近你才打伤他的?我告诉你,雾林根本你经历的环节,更没有严重到要人性命的事发生。”
唐悦己怔住,脸色变了变一时不知所措。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百里烈,却见百里烈无辜的样子,默默摇头否认。
一见,宁义的怒火又烧起来:“还不承认!分明就是你!”他直接破了结界,切过唐悦己奋力疾去。
百里烈这次不躲了,冷脸化开灵力后就掐住有信,化灵力再冻住他的身死死困住。
他语气冰冷,如千尺寒冰盯住他,念道:“本尊让你几次,如此不再量力就不要怪本尊不客气了。”
“放开他!”唐悦己抬眼看去,再次说:“放开有信师兄,百里烈。”
百里烈几日不动手手痒得很,便与唐悦己对视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唐悦己盯着他,沉声道:“我要生气了。”
“……”百里烈犹豫三秒,“咚”一声后扔开宁义,他甩手,再将宁义送走。他大步过去小心地揽着她,轻声道:“不要生气,我什么事都没有做不是。”
唐悦己推开他,看住他的眼睛,直问:“我最后问你一次,宁义师兄说的是不是真的?有信师兄真的是你打伤的?”
百里烈就这么看着她那双眸子,一时竟开不了口,他抿唇,转开眼:“他说什么就信了,我说的你为何不信?”
“我不是……”她拉住他的手,低头很是苦恼:“百里烈我想信你,我非常想信你,可是宁义师兄没必要骗我,那时的情况也确实鬼怪,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