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叶老师，您还挺鸡贼。”
“狗崽子没大没小。”
两人快速交流完，余归晚若无其事地拣起了矿泉水瓶。
叶灏则是嫌弃地直皱眉：“啧，随便换条狗来都能接住。”
顾思璇一边背歌词，一便偷偷往余归晚那边看了一眼。
叶老师真的有点凶啊……
可是，为什么每次他骂余归晚是狗的时候，总带着一种铲屎官式的嫌弃呢？
是不是她又想多了呢？
很快，冯晴、胡天天、孟迦也来到了训练室。
冯晴看到顾思璇也在，先瞪了她一眼。
她并不知道自己昨天的电话已经被顾思璇听到了，只以为这胖妞不自量力也想像余归晚一样靠早到练习室来讨好叶灏。
顾思璇被她瞪得瑟缩了一下，歌声一瞬间都走调了。
“顾思璇，想什么呢？音准都稳不下来？”
下一瞬，男人不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几个女孩都明显感觉到了叶灏今天的低气压，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全都像小鸡仔一样老老实实去做训练。
可是叶灏却不想放过她们，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狠。
“冯晴，你确定你跳得是视频里的舞？不是你自己造出来的？”
“胡天天，你舌头肿了吗？”
“孟迦，你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吗？”
说到余归晚时，叶灏的怒火简直到达了顶点。
“余归晚，你这跳的什么？”
“我实话说，街上那些被人打断了三条腿的流浪狗跳得都比你好！”
听到这颇为打击人的话，胡天天和孟迦一脸忧色，冯晴却是幸灾乐祸地撇了撇嘴角。
顾思璇脸憋得通红——她现在一听到叶老师把余归晚和狗联系在一起就想笑，怎么办，一定要忍住啊……
余归晚小声辩解了几句后，叶灏的脸更阴沉了。
“你病了？”
“训练第二天你就生病？”
“基础差，身体差，你靠什么赢？”
深吸一口气后，男人似乎强行压下了怒火，脸色还是很难看，语气却缓和了一些。
“你回去休息吧，在这里逞强也没有用。你们的舞蹈，靠冯晴吧。”
余归晚垂头丧气地出了训练室，叶灏看着她的背影，似乎颇为怒其不争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转过身来，对着剩下四个女孩子冷冷道：“还看什么？时间很多吗？”
此时看直播的人也多了起来，不少人直呼叶灏简直是麻辣教练。
【哇，实话实说，从来不知道男神还有这么凶的一面。】
【隔着屏幕我的小心脏都扑腾扑腾乱跳了……】
【别的导师都是春风细雨，为什么到了叶灏这里就成了秋风扫落叶了啊？落差太大！】
【灏哥从来就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啊！这一队水平这么差，灏哥着急啊！】
【我觉得这才说明我们男神是不怎么接触女人的钢铁直男！作为老婆粉我觉得好有安全感！】
【余归晚也挺惨的。我昨天1点睡的时候她还在练习呢！】
【唉，欲速则不达啊！】
【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有叶灏在还出这么多状况！】
第43章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训练室的几个女孩子如蒙大赦，赶紧逃离了叶导师的“魔爪”。
在食堂里她们没碰到余归晚，冯晴大摇大摆地端着盘子往另一桌走去。
“冯晴，你不和我们一起吃吗？”胡天天诧异地问了她一声。
冯晴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轻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们还不知道能呆多久，我想多认识几个人，没毛病吧？”
胡天天还想再说话，被孟迦拽住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快吃完时，孟迦用节目组发的手机给余归晚打了个电话，约好帮后者带点吃的到宿舍。
放下电话，她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
这种手机，是节目组专配的，只能拨打练习生和部分工作人员的号码，并没有往外拨号或者上网功能。
已经好几天没有跟母亲联系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了。
还有席坚，走的时候她跟他吵了一架，也不知道他消气了没有。
她一直以为自己唱歌唱得不错，到了这里才知道自己的歌声有多么致命的缺陷。
这几天她看着冷静，其实一直都很焦虑，她好想跟母亲说说话，跟席坚诉诉苦，她真的感觉压力好大。
如果这次她不能晋级，就只能找别的渠道赚钱养家了。
可别的渠道是什么呢？哪里又有那么好找呢？
心事重重地吃完饭，她拎着打包好的饭菜去了余归晚宿舍。
余归晚接过饭菜道了谢，递给孟迦一个白色信封。
虽然不能通过电话和外界联系，但节目组允许外界给选手寄东西。
余归晚回来时正好看到有孟迦的信件便顺手给带了上来。
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孟迦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读起信来。
信是她来参加比赛前所在的驻唱酒吧里的另一个女歌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