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林容钧自然也走不到一块去,直到林丞相发大怒,将不务正业的林容钧在家中打了一顿,还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夜。
林容钧被扔到文华殿与太子同学,做起了伴读,自此他的日子就艰难起来了。
那时岳珑在殿外等候太子下课,第一天便听见了林容钧被戒尺打手板的啪啪声,还有他的哀嚎声,窗外树上的鸟儿都被惊飞走。
岳珑听着哀嚎声,忍不住窃笑。
直到下午,太子与林容钧从里出来,林容钧捧着火红的手掌,苦不堪言。他转眸便见到了着一身月白劲装的岳珑,脱口而出的是:“许久不见,岳姐姐是越发。漂亮了。”
岳珑一愣,犹记得能叫她岳姐姐的,便只有那个表里不一的林姑娘,不愧是兄妹,说起话来都如此轻挑。
太子与林容钧混迹多了,她也就时常见到这个纨绔。而这个林容钧没少调戏她,每次从文华殿里出来总会与她说上几句话。
“岳姐姐,年十八了可准备出嫁?”
“左率卫有什么好的,太子还要一个女子保护也太可笑了。”
“岳珑,你可是爱慕太子?”
岳珑愣了下,眼前这个聒噪的小子,是不是问得太多了点。
渐渐的,林容钧在她耳边说的话变了,皆是太子殿下的不是,岳珑想她是不是被这个小子缠上了,职务枯燥,多了个小子与她拌嘴也挺好。
或许是她心思敏感,总会觉得林容钧与林姑娘过于相像,岳珑还是发现了林容钧的不对劲。
上元节那晚,京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太子与林容钧等一干子弟,在画舫游湖赏景,借着酒兴,岳珑仍是忍不住将林容钧拉出了舫厅,夜里清风吹过。
林容钧越发和林姑娘的脸重合在一起,岳珑将他逼到角落里,或许是酒水喝得有些多了,拽着他衣领都显得格外无力。
这个小子什么时候长得和她一样高了,臭小子长得真快。
“我且问你,林容笙是谁。”
林容钧看着岳珑,脸颊因酒水微微红晕,明明有些站不稳,却假装镇定。
他道:“是家妹,是岳姐姐的情敌。”
岳珑揪着他的衣领无力地摇了摇,“不是这个,你可就是那个欠揍的小姑娘?你是不是她!”
林容钧蹙眉顿了片刻,伸手揽住岳珑的腰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细,“岳姐姐知道了我的秘密,今夜我便不会让岳姐姐走了。”
岳珑见林容钧的行径,轻轻一笑,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谑笑道:“那便是真的了?我知道了又如何,你还能对我做些什么吗,林姑娘。”
林容钧将她抱紧了几分,将她的手捏在手掌中,“岳姐姐此刻还没弄清自己的处境吗,在这画舫上,若我把你办了,太子可不会管你的哟。”
岳珑自幼在军营里听惯了士兵的荤段子,岂会怕他威胁,本就是个不拘小节的性子,贞洁也不是看得很重,便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碰过女人吗,我怕你做什么。”
林容钧眸色幽深,二话未说将这个嚣张的女人揽着进阁房里去。
第60章 番外(二)
画舫阁房中, 屏榻下尽是散落的衣物, 一片靡乱之象,似乎还有残留的火热。
脸庞有一缕发丝绕得岳珑痒痒的,昨夜喝了酒, 太阳穴一阵刺痛, 还有一身的乏累与酸痛。
她将那发缕撩开, 揉着太阳穴缓缓睁开眼, 忽觉腰肢有只手将她搂着。
岳珑惊了一下,侧首看去,一张清隽的面容映入眼帘,少年气宇未脱, 轮廓却已棱角分明,削薄的唇轻抿着,看上去几分柔美。
岳珑捂着额头, 头还在阵阵的疼,细细回忆昨夜的事, 虽然不曾经历过□□, 但多少也看过戏秘图, 这家伙实在莽撞,把她弄疼好几次,莫不是是个处吧。
得,她把林容钧给睡了,也就是把林容笙给睡了,把太子的未婚妻睡了……
岳珑正思考着离开, 身旁的人却贴紧上来在她脖颈处蹭蹭,轻轻道:“好香。”
岳珑轻蹙眉,本就是半缕未沾,如此贴近做什么,她将林容钧推开,用被褥盖住他的眼,窸窸窣窣地穿着衣裳。
“林少爷也得快活了,昨夜发生的就忘了吧。”
林容钧将被褥揽下,只见一抹如玉般的美背被单衣匆匆掩住,那纤细的腰肢他过目不忘。
岳珑虽然习武,但骨架秀小,在劲衣之下掩藏着玲珑曲线。林容钧起身靠在她的后背,轻轻将她衣领滑下来,白皙的削肩分外美丽,上面还有昨夜留下的痕迹。
林容钧笑道:“岳姑娘,你是不是该对本少爷负责。”
岳珑将衣颈拉好,瞥一眼他,“我不找你负责就算了,找我负责?林少爷还真跟姑娘似的。”
岳珑披上外衫起身系着腰带,双腿不禁颤了下,原来做这档子事,竟如此酸累。
林容钧察觉她异样,他伸手拽起她的腰带,岳珑一下子扑在他身上,“你今日便和我在一起吧,就当是歇息一天,我去会和太子殿下把你讨要过来的。”
岳珑瞧着他,“不必,你真当我需要你负责吗。”
她在太子身边行事好好的,把她讨要过去是什么意思,当她是物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