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好看,宝甃送我的闺蜜款,我们俩一人一条呐。”王阿玥弯着眉眼笑。
“很好看。”王宝猷又道。
“谢谢小叔。”王阿玥脸微红。越是有人夸的诚恳,她就越难为情。
“我脖子短没宝甃戴的好看,长脖子戴更好看。”
“你是说长颈鹿?”王宝猷说着,脖子一伸一伸,学着长颈鹿的动作。
王宝甃拎着菜回来,王阿玥凑过来小声道:“你哥好搞笑。”说着脖子一伸一伸,咯咯笑了起来。
“他一直很贴心风趣。”王宝甃见怪不怪。
“你说他是呆瓜头……”
“不这么说怎么衬托我?”看她一眼,指指墙角的颜料,“帮我画地线吧。”朝屋里喊:“哥,你帮我兑兑颜料,阿玥要帮我画地线。”
“好咧。”王宝猷应声。
“我先帮你摘菜吧?”
“没事,我来择。”王西平拎着兜调料进来。王宝甃片着羊肉问:“我们九个人,得要十斤肉吧?”
“得要,甘瓦尔都能吃两斤。”
“你怎么养了条肉虫?”王宝甃问:“放开了吃,他能把你吃落魄。”
王西平笑笑,王宝甃又道:“你现在也没好到哪去,穷的叮当响。”
“我以后会好。”王西平嘟囔一句。
“嘿哟,还不情愿了?”王宝甃碰碰他。
王西平接过菜刀,在磨石上打磨道:“我来片肉,你洗菜。”
“我怕你片不好。”
“没事,我能片的薄如蝉翼。”
“不信,你一个粗糙老爷们……”话没落儿,王西平切了片,果真薄如蝉翼。
王宝甃点点头:“以后绝不能小看平平。”王西平不理会她。
王宝甃洗着菜哼着曲,火上炖着高汤,不时扭头看看后院。王宝猷托着颜料盘,王阿玥沾着画地线。王宝甃道:“平平,王宝猷说结婚的时候,让我当伴娘呐。”
“他追上了?”王西平问。
“不分分钟钟的事?”王宝甃道:“王宝猷别看长得不出众,但人格魅力强,阿玥早晚得沦陷……”
“你妈同意?”何辞靠着厨房门。
“吓死人了,你怎么不声不响的?”
何辞手指叩叩门,漫不经心道:“你们都一门宗亲,阿玥是第五代……”
“搁古代,出五服就不是一个家族了。历史书上就有“五世而迁”。”
“搁古代,表亲还可以结婚呢。”陈辞拿了根黄瓜,咬了口看她道:“古代流产死胎几率高,孩子生出来有残障是丑闻,要不直接掐死要么扔出门。”
“陈家那个智障儿,他妈是陈家第四代,他爹是第五代……”
“你跟我说这些作甚?”王宝甃烦道:“你去跟王宝猷说。”
何辞挑挑她头发,王宝甃瞥开头洗菜。何辞道:“丑妞儿,我妈找人去你家提亲了。”
“然后呢?”
“你妈说考虑两天,问问你意思。”何辞看她。
王宝甃心下明白,邬招娣这是在摆姿态,这场亲是跑不了。王宝甃琢磨了会问:“你什么想法?”
何辞正色道:“我考虑的是,长辈们都提心安排了,咱们俩相相就相相,成不成都是后话,先让父母安心……”
“成,我也这么想。”王宝甃果断道。何辞愣住,他还有一堆说词,没想会这么顺利。
王西平放下菜刀,俯身在橱柜拿了几个盘。何辞看看他,朝王宝甃道:“我就喜欢痛快人。妞儿,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先去吃饭,然后看场电影……”
“这事咱俩心知肚明,都明白怎么回事,喝杯饮料就散伙……”
“这怎么行?咱得尊重相亲的文化流程,午饭咖啡电影一条龙。你妈要知道我就请你喝了杯饮料,拍拍屁股走人?我以后怎么蹬你家门?”何辞道:“显得我这人抠鳖。”
王宝甃想了想,点头道:“那行。”
“成,就这么说了。到时候我开车接你进城。”
“不用不用,咱就在镇上……”
“你搧我一巴掌。”何辞把脸凑给她,“我好歹是一海归,传出去就是一个笑柄,老猷都得笑……”
“那行,城里吧。”王宝甃勉强。
何辞看看她,“你要觉得不得劲,就喊上老猷跟阿玥。”
“行。”王宝甃点头。
何辞啃着黄瓜晃出去,踢踢王宝猷,眼神示意厨房,“隔壁老王很危险。”
王宝猷大半天才反应过去,懒得理他道:“你是闲出病了。”
何辞挑挑眉,“不信看吧。”
王宝猷顾忌王阿玥在场,隐晦道:“没自信了?这不像你……”
“我没自信?”何辞朝花盆里扔了黄瓜蒂,看看王阿玥,一语双关道:“学着点,我教你怎么当爷们儿。”王阿玥专心的画地线,压根没听懂他们聊什么。
王宝甃看着他片的肉,薄的薄厚的厚,推开他道:“这怎么煮?丢锅里熟的熟生的生。”睇他一眼,“就知道你不会切。”
王西平没接话,站在洗碗池洗菜。王宝甃尝了口高汤,“味赞。”
“障碍克服了?你不是对男人厌恶……”
“何辞打小来我家玩,跟我哥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王宝甃道:“我厌恶他干嘛?他又不喜欢我。”舀了勺高汤喂他,“尝尝,赞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