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算急,后天下午我约你……”
“后天不行,我有事。”王宝甃道:“这样,具体你在QQ上说。”俩人正说着,后头有车过来,俩人靠边站,王西平开着农用三轮车,突突突突的走了。
王宝甃有两天没找王西平了,说不来怎么回事。自从做了那梦,心里就有点不得劲,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反正是从未有过的。王宝甃在路上徘徊了会,骂了句小家子气,大方的朝王西平桃园去。
离他家桃园越近,心里莫名就慌,也不知慌什么。离桃园还有几步,心想:“算了,晚上再找他。”这么一想,心情豁然轻松,扭头回王与秋家。
“宝甃?”身后有人喊。
王宝甃回头,王西夏跟个农妇似的,脖子上挂条毛巾,头上戴着草帽,搬着一筐桃子出来。王西平搬着半筐桃子,从隔壁桃园出来。
“你来这干啥?”王西夏擦着汗问。
王西平也不看她,拧开水喝了口,返身回桃园。王宝甃来劲了,朝王西平背影道:“找我侄儿。”
“我听西平哥说了,你们俩合伙开了间民宿。这好事,等忙完咱回头再聊。”王西夏转身回了桃园。
王宝甃找到王西平,先发制人道:“诶,你怎么不理我?”
“我忙。”
“你多忙?”王宝甃看他。
王西平摘着桃,不接她话。
王宝甃踢他小腿,“你忙的没空看我一眼?”
王西平回头看她一眼,“好了吧。”
“你敷衍了事。”
王西平认真看她,俩人对视了会,王宝甃绷不住道:“原谅你了。”这两天心里那点不得劲,瞬间烟消。
王西平摘下头上草帽,替她戴上道:“你来这干嘛?晒得慌。”
“我帮你摘桃。”
“使不上你,这是男人的活。”
“西夏怎么在摘?”王宝甃道:“你看不起我。”
“我怕你热。”说着脱掉身上长袖,递给她道:“别划到胳膊。”
王宝甃穿上道:“你不许不理我,装什么?跟咱俩不认识一样。”
王西平看她一眼,“好。”
“我这两天没找你,是被我妈禁足了。”王宝甃把水泼给邬招娣。
“没事儿。”
“这两晚几点睡的?”
“十二点。”王西平道:“太早睡不着。”
“前两天怎么十点就睡了?”
王西平摘着桃道:“我也不知道。”
“昧良心。”王宝甃轻骂道:“谁给你掏耳朵捏肩,跟大丫鬟似的,把你伺候睡的?”
“……”
“我奶奶的猫都比你懂事,我把它伺候舒坦了,它还冲我喵两声。”说着侧身撞他一下。
王西平笑笑,看她道:“喵喵。”
“好吧。今晚还给你掏耳朵,就当在撸一只大猫。”
王宝甃异常欢喜,抑制不住的。一会捏捏他胳膊,一会袭袭他胸,老想逗逗他,摸摸他,想看他笑,想看他对自己无可奈何,想看他眼神里对自己的宠溺,想看他与自己互动。这种情绪越发浓烈,若是能逗他大笑,自己比他还欢喜十倍。
第三十九章
俩人打打闹闹的摘到晌午,拉了车桃到街口,当下称重,装到果汁厂的运输车上。果汁厂派了车过来收购,只收三天。
摘果子跟打仗似的,家里能出动的都出动。连王国勋都拎着烟袋,挨个桃园的转悠,指挥着好说话的壮丁,摘完自家的,帮一把桃园里的妇女。大部分都各摘自家果,不愿去帮那些妇女。她们家不是没男人,而是男人都在镇里上班,他们不愿请假回来摘桃。那些请假的男丁,自然是不愿帮她们摘。
王西夏的父亲在药厂,王西周在电器厂,俩人一方面耍精,指望着王西平帮忙。一方面不愿请假扣工资。她嫂子带着俩孩子,家里还有病人,想帮忙也有心无力。
王西平拉完自家的桃,让王宝甃回家等,他拉完西夏家的桃,就带她去吃麻辣烫。王宝甃回家冲了凉,换了衣服,拿着几瓶饮料,在邬招娣的骂声中跑了出来。
王西平刚进淋浴间,王宝甃就喝着饮料进院,听着哗哗流水声,看看流出来的泡沫,想入非非。大片刻,王西平只身内裤擦着头发出来,看见王宝甃立马退了回去。
“帮我把绳子上的衣服递进来。”
“唏,有什么看头?就那二两肉。”王宝甃说完,觉得有歧义,解释道:“你身上那二两肉。”不对,继续解释道:“是你上半身的二两肉。”好像怎么都不对,索性道:“我没意思,就你浑身上下那二两肉。”
“……”
王宝甃这话确实字面意思,递了衣服给他问:“甘瓦尔呢?”
“找叽鸟壳去了。”
“他是不是魔怔了?”
“没事,自力更生也好。”王西平道:“他想报一个科技班,我给他报,他不要。”
王宝甃点点头,“走吧,饿死了。”
王西平打着摩托,王宝甃坐上去问:“今天就能摘完吧?”
“不能。”王西平摇头,“你家跟你大伯家的桃园也给了我,明早摘你们家。”
“我们家是不是对你很好?”王宝甃捏他。
“好。”王西平回头笑。
王宝甃揽住他腰道:“小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