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拉着顾知予说:“我们一较高下吧!比试枪法去。”
顾知予是觉得傅映雪疯了,好好的订婚宴比试什么枪法,更何况她压根就没学过。
有耳尖的人听见傅二小姐说的,起哄看将门虎女的英姿。
这话传到傅绍铮耳朵里,则是浑身发凉。
顾知予从来没有摸过枪,那天被刺杀,顾知予吓的泪流满面的样子还在眼前,这该死的傅映雪,居然又拉着她去比试什么枪法。
“你要是不敢比,就直接认输吧!然后立马从这里滚出去。”傅映雪已经换好了衣服,得意的看着顾知予。
大家都跟着来看热闹,毕竟在订婚宴上搞出这么多名堂的,也只有傅映雪了,这热闹不看白不看。
白皎嘲讽道:“顾大小姐,你就别逞能了,输的难看有什么意思。”
顾知予寡淡的说:“奉陪到底。”
傅映雪一幅觉得可笑的神情:“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输了,在那里嚎啕大哭,说我欺负你。”
顾知予觉得好笑。
她是胆小,害怕杀戮,那天傅绍铮被刺杀,她吓的大气也不敢出。
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枪法。
本来她不想让人知道她会枪法的,毕竟乱世是多事之秋,能隐藏一些风头是好的。特别是傅绍铮,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会枪法,肯定又要疑神疑鬼。
不过这枪法本来就是白间和白沐雅教的。
还记得白间强迫教她枪法的时候,一开始对着枪靶射击,后面为了刺激顾知予,居然换成了真人。
顾知予曾经误伤过一个人,崩溃的不想学,可是白间就像一个魔鬼一样,压迫她学。
所以傅映雪这个阵仗,丝毫没有吓到白家兄妹。
白沐雅还悠悠的说:“你押谁会赢。”
白间似笑非笑:“你说出这句话,就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懂吗?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弟,你说我押谁。”
“也能可能这么久没有练习,生疏了呀!”白沐雅也不知道她哥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生疏了,那可就要再好好调教。”白间说着嘴角微微上扬,一脸觉得有趣的样子。
傅映雪也不想让人觉得是自己欺负人吧!就让佣人带着顾知予去楼上换轻装,毕竟穿着礼服,也不好开动啊!
傅映雪和顾茵香,还有白皎,三人是等着看顾知予的笑话了,毕竟,在她们的认知当中,顾知予是不可能会枪法的。
顾知予走到楼上,就看见了霍晳。
今天明明是他的订婚宴,应该值得高兴吧!但事实上,他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丝毫没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顾知予想开口道恭喜,话还没有说出来,霍晳已经先开口了:“知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你应该很嫌弃现在的我吧!”
顾知予有点不太明白霍晳的意思,不管霍晳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对于顾知予而言,肯定是恭喜的。
“霍晳,恭喜。”
“知予,你恭喜什么!你是知道的,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那些恭喜的话,娶傅映雪根本不是我的本意。”霍晳一点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
顾知予目瞪口呆:“霍晳,就算你不是很喜欢傅映雪,可是既然你决定娶她,就应该负起这个责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不是。我的选择只是督军府的权势,并不是傅映雪,今天就算不是傅映雪,而是任何一个可以让我得到权势的人,我都会娶。”
顾知予哑然:“既然如此,那你也应该安心娶傅映雪吧!”
这时候,顾知予才明白傅绍铮那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霍晳是为了督军府的权势和傅映雪订婚的,那既然能得到权势,就应该是开心的。
这世上本没有那么两全其美的好事,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就看自己看中的是哪一方了。
而在乱世,人人都在寻求权利的庇护,霍晳也不是个例,所以也没有什么对或者错。就像她自己也是一样,对傅绍铮的心思很复杂,但终其原因还不是为了得到傅绍铮的庇护。
霍晳抓住顾知予的肩膀:“我不会安心对待傅映雪的,知予,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将你从傅绍铮的魔抓里解救出来,这淮平的掌控者到底是谁,还不一定呢!”
顾知予看着霍晳那一脸嗜血的模样,心里有点慌张:“你们是真的想瓦解淮平,架空傅绍铮吗?”
霍晳冷笑:“傅绍铮在淮平呼风唤雨已经够久了,现在什么局势,你觉得淮平真有表面上这么平静吗?哈城那边R国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淮平怎么可能是一片净土,将来的局势,会如我所愿的。”
“霍晳,你明知道那些人已经虎视眈眈,你还要瓦解淮平,你这不是置淮平的人于险境吗?那些人是狼子野心,是犲狼虎豹,你们不想着怎么对抗步步紧逼的敌人,反而要窝里斗,去架空一个淮平守护者?”顾知予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在巴黎的时候,看见张和浦跟冯霜冷为了家国情怀到处奔走,可淮平的这些人呢!居然只想着自己私有的权利,而枉顾这百姓山河。
“我已经见过白间了,我们有信心将淮平治理的比傅绍铮好。”霍晳在顾知予面前丝毫不曾隐瞒,除了他另一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