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蔚:“……”
初蔚又气成了一只河豚,瞪着他,她是故意的吗?还不是这路太崎岖吗?
贺营长倒是笑得很高兴,初蔚的小手攀上他的腰,狠狠地拧了一把。
让你口不择言,让你胡说八道,让你冤枉好人。
夏季,贺闻远只穿了一件迷彩短袖衫,初蔚软乎乎的小手摸上他的腰时,他浑身就跟过了电似的,她又那么轻轻拧了一下。
疼是不可能疼的,他那腰部硬邦邦的,只是,小丫头软软的手指这么摸上来,他身体里顿时蹿起一阵火来,看向她的眼神也幽深晦暗。
初蔚看着他灼灼的眼神,顿时有些愣,这么盯着她干什么。
贺闻远喉结滚动,扣住了她的手,靠近她耳边:“别乱摸。”
男人呼吸声有些紊乱,声音里是不容抗拒的霸道和野性,初蔚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司机:“……”
两人当我是死人吧?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好不容易到了省城,贺闻远走到一旁的树下,抽了两支烟冷静了一下。
黄晓不明所以地伸着脖子看过去:“贺营长这是怎么了?”
初蔚脸蛋红扑扑的:“谁知道他啊,毛病真多。”
黄晓手里抓了个狗尾巴草:“某人的小脸蛋,怎么这么红呀?”
初蔚佯怒看她:“你想说什么?”
黄晓眉飞色舞:“某人做了什么,我就想说什么。”
初蔚正要和黄晓打一架的时候,贺闻远走了过来,他宽肩窄腰,腿又长,穿迷彩军装,短发,麦色皮肤,就这么走过来,每近一步,都让初蔚的心跳快一分。
第274章 被美色迷昏头
感觉自己好没出息,就这么被他的美色迷得晕头转向的。
贺闻远站在初蔚面前,拿起一旁行李包上的水壶,拧开,很自然地递给她:“天热,喝点水。”
其他几人都是‘哎哟,哎哟哟,受不了’的表情,只有初蓝一人,脸色铁青,看不下去了。
韩文龙调笑道:“贺营长,你和我们初蔚是不是处上对象了?”
初蔚一吓,被水呛到,忍不住咳出声来,贺闻远赶忙轻轻帮她拍着背,一边拍还一边柔声道:“喝水也能呛到,你呀……”
其他几人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真受不了。
初蓝看不下去了,自己坐到了一边去。
贺闻远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我很中意初蔚同志,我在追求她,但初蔚同志还没松口答应跟我处对象。”
他得顾及她的名声,插队一结束,他两就处上对象了,至少说明他们在初蔚插队的时候,就已经有苗头了。
这么多人盯着初蔚,初蔚脸有些红:“我……还没满十八呢,等我八月份过完生日再考虑。”
韩文龙他们就起哄:“贺营长,你就再等两个月吧。”
初蓝握紧了手中的水壶,眼神中全是愤恨,初蔚就会装腔作势,其实早就勾搭贺营长了,还在这里故作清高,真不要脸。
贺营长怎么就是看不穿初蔚的真面目呢?
贺闻远眼神灼灼地看着初蔚:“我再等两个月。”
初蔚被他滚烫的眼神看得脸红了个透,正好,广播里响起了他们的列车即将检票的消息,一行人赶紧拎着行李往检票口走去。
初蓝自己拎着两个行李包,眼红地看着贺闻远提着初蔚的行李,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
到了海城之后,初蔚和黄晓袁卫民他们道别,并表示以后一定要经常见面聊天。
初蔚把自己家的地址给他们了,并表示,自己一个人住,非常自由,随时都欢迎他们来玩。
贺闻远将初蔚一直送到了家里。
几个月不住人,院子里也没有杂草,一株栀子花开除了洁白的花朵,满院子的清香。
院墙下面一口大水缸里面卧着几株莲花,这会儿已经长出花骨朵来了。
看来,她爸有经常过来帮她收拾院子。
其实她没有怨她爸爸,她再讨厌初蓝,初蓝也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她爸夹在中间,也很为难。
爸爸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爱着她,她应该知足了。
贺闻远帮她把行李提进了屋里,初蔚从小裙子的口袋里摸了块手帕出来,踮起脚尖,帮他擦汗,贺闻远提抱着她让她坐在了桌子上。
这样她可以伸手触到他的额头。
“怎么能进屋就上桌?”
“我老家的话说,一进屋就上桌,胆子大,你的胆子确实要练练了。”
初蔚晃了晃腿,有些心虚,其实她胆子不小,不止胆子不小,她武功还不差呢。
她就这么坐在桌子上,晃着腿,贺闻远靠在她跟前,神色慵懒地任由她的小爪子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的。
第275章 数钱数到手软
六月的阳光,绚烂而又热烈。
他声音沙哑:“你妈妈和李景松,应该已经出狱了,你一个人在海城,要小心些。”
初蔚抿唇点点头:“嗯,我现在和我妈分开住了,她管不到我头上了,而且,我也不会任由她欺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