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泉进入空间。
“空间，麻烦你告诉我，楚楚有没有怀孕？”
空灵幽远的声音传来，“你在套我话吗？我说过，不会告诉你们，龙龙的魂魄在哪里。”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是不能说。”
“说了的后果是什么？”
“一旦我说出来，龙龙就无法成为你俩的孩子。”
“等龙龙出生后，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吗？”
“不会。问你一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你问吧。”
“若是龙龙平安出生的前提是你和楚楚再不能进空间，你愿意吗？”
龙清泉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为了龙龙再次来到我和楚楚身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包括付出你的生命？”
龙清泉依旧没有犹豫，“是的！”
“倒是不需要你付出生命，不过，需要你付出所有记忆。”
“什么时候？”
“现在。”
“稍等，我需要跟楚楚商量一下。”
其实，在龙清泉心里，失去记忆会忘掉楚楚，这比要他的命还严重。
空间慢悠悠地回应，“好。你去说吧，不过你只有24小时的考虑时间。”
“好。”
龙清泉出空间。
秋楚涵递给龙清泉一张纸。
“清泉，我都写在上面了。”
龙清泉认真看纸上的内容，嘴角浮现宠溺的笑容，“好，我现在就去买。”
没有提在空间里的事情。
秋楚涵温柔一笑，“清泉，我现在上班，等你买到后，送回家里，给我打电话，我会请假回来制作。”
“好。”
一个小时后，龙清泉提着一包东西回到家里。
拨通秋楚涵单位电话，“楚楚，那些东西，已经买回家，我先去厂里一趟。”
秋楚涵不疑有他，“好。”
挂断电话后，向单位请假，回家。
龙清泉没有去自己承包的任何一家工厂，而是分别给魏大仓、李响、龙竹喧和岳振奋打电话，约他们到茶楼谈事情。
一个小时后，魏大仓他们几个走出茶楼，各自回厂。
龙清泉返回家中。
秋楚涵还在忙碌着制作试纸。
她越是忙碌，龙清泉越是清楚她怀孩子的渴望。
“楚楚，若是有一天我忘记你，你会不会离开我？”
秋楚涵抬起头，看向龙清泉，一脸郑重，“不会。若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重新走进你心里！”
听到这话，龙清泉的目光中带着知足，心中却有愧疚。
“楚楚，你最希望听到我对你说哪句话？”
秋楚涵脱口而出，“三个字！”
“哪三个字？”
“你自己猜！”
说完，秋楚涵继续忙着制作试纸。
龙清泉若有所思，难道是“我喜欢你”？
好像不对。
这是四个字。
第1508章 我爱你
龙清泉忽然想到爱情电影中，男人向女人的深情表白。
难道是“我爱你”这三个字？
想到自己从未对楚楚说出这三个字，顿觉对不住楚楚。
“楚楚，可以看着我吗？”
秋楚涵放下手里的材料，“清泉，今天你有些奇怪。”
往常她工作时，龙清泉从来不会上前打扰。
今天却频频打断她。
龙清泉拥抱秋楚涵，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爱你！”
秋楚涵愣住，没一会，幸福在心间……
这句话，她等了很久很久。
今天终于听到。
“清泉，我也爱你！”
“楚楚，我爱你！我爱你……”
接下来，龙清泉连说六十个我爱你。
秋楚涵有些摸不着头脑。
今天的龙清泉太怪异。
抬起手，试一下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清泉，没发生什么事吧？”
龙清泉握住秋楚涵的手，“没有。楚楚，我跟你一起制作试纸。”
秋楚涵更加怀疑发生了什么事，打算一会进空间，问一下空间。
“清泉，帮我把这两样化学原料掺在一起，需要反应半小时，你在这里盯着，一旦冒气泡，需要搅拌一下。我去空间大药柜拿些东西，一会要用。”
龙清泉点点头，送秋楚涵进空间，然后他出空间，盯着化学原料反应。
空间里，秋楚涵的眉头紧锁，“空间，清泉今天有些异常，你知道原因吗？”
空间的声音传来，“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不能掺和，不然会影响到龙龙是否能成为你的孩子和顺利出生。”
“我知道了！是清泉的记忆！今天他无意中问过我，若是他失忆，我会不会离开他。是不是要想龙龙顺利出生，必须拿记忆来换？”
“你很聪明！既然被你猜到，我便不再隐瞒。有舍才有得！没错，是需要拿你俩其中一人的记忆来换。当然，我知道你俩伉俪情深，有一个折中的办法，每天你俩各失忆十二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