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说起情话来——也很好。”
殷时渡眼里的惊诧,转变为清晰的笑意,只是正经了一秒钟,便又凑近些,低哑着嗓子问道:“这样美好的时刻,是不是应该做点更好的事情呢?”
今苒苒没反应过来,重复道:“更好的事情是什么?”
殷时渡难得见她这样迷糊,更觉可爱,索性落吻在她的脸颊上,低声回:“和你在一起,做喜欢的事情。”
他一面说着,一面从她脸颊吻至她的唇瓣。
只不过含了一会,他便说:“张嘴。”
今苒苒听话地张开嘴。
待他长驱直入地进去后,思维却不受控制地乱了起来。
她到底是什么脑子啊,每次接吻都忘记张嘴,还得他来提醒,真丢人。
还有,殷时渡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怎么每一次接触更深,都觉得他更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她倒是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每当接吻的时候,他的语气和神态,总会流露出那种强硬又霸道却令人无法拒绝的气质。
这或许是亲昵当中,男女性别上的自然化学反应?
更深层次的想法,今苒苒已经无暇顾及了。
她在男人追逐着又似玩闹般的摄取中随之沉沦。
今苒苒的腰被男人搂抱着按在怀里,她没办法倚靠沙发,整个人悬空着仰头,有些失重。
她只能去抱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令俩人越发亲密。
然而殷时渡一只手抱着她,另外一只手还能轻松而随意地抚上她的背。
今苒苒察觉到后背一凉时,这回只是眼珠转动了一下,便随他去了。
随着两人亲昵的次数愈多,她的接受程度也在慢慢变高,甚至还有闲暇佩服他在这等事上比她从容太多,不像她顾了这头就忘那边,狼狈得很。
分开的时候,今苒苒脸颊发红喘着气。
殷时渡不禁打趣道:“苒苒,你得时不时换一下气。”
今苒苒缓着呼吸,有些急促地说:“我在学了嘛。”
刚亲吻过后的声音像是拂柳的晚风般令人沉醉。
殷时渡抬手抚过她的面颊,忍不住再次吻了吻,叹道:“既然没学会,就补课。”
补课?
今苒苒细想了想,才明白他说的意思。
只不过这令她越发窘迫,“我怎么成了要补课的差生了,我不服,下一次你跟我比一比,究竟是谁先呼吸紊乱!”
冲动说完后,今苒苒才恍觉自己太傻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比赛的呢,无论是谁先输,下一次她都得攒着气去跟他接吻,这……
殷时渡听罢却是眉头一挑,显得十分感兴趣,“好啊,我记着了。”
今苒苒:“……”
她还想据理力争一番,却发现自己上衣底下,掉出了一根细红的带子。
足足五秒后,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你……”
今苒苒想说什么,还是把话憋回去了。
殷时渡慢斯条理地握住那根带子,斜睨着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后背进去,有些缓慢又很从容地帮她扣好了。
今苒苒整个过程里安安分分一动不动。
因为殷时渡适才斜睨她的那眼,嘴角边含着笑意,眼神里却浮现出一丝挪揄,显得有些痞又有些坏。
天呐,她竟然能在殷时渡的面上看到那种不羁的坏笑?
今苒苒脑子又些混沌,又像是喝了假酒,在殷时渡有些不舍地从将手覆在文胸那处时,不甚清醒道:“你再笑一个看看。”
殷时渡的手彻底顿住,“?”
今苒苒自个噗嗤笑了,“没什么没什么……啊你手,还不快拿开!”
她瞪了他一眼,却是轻柔的力道,像是在人心上投掷了一块方糖。
殷时渡又将她抱在怀里,轻缓地顺着她的头发,“苒苒啊,我现在就不想放你走了。”
他的声音落在头顶,又带着一丝笑意,听着像是很随意的感叹。
今苒苒没怎么当真,便叹气道:“我也不想走呀,但是还有好多工作呢,不工作怎么赚钱呢,不赚钱怎么养时渡你呢。”
殷时渡也顺着她叹道:“也是,不过我有点难养,苒苒要努力挣钱呐。”
他这样说着还不够,从荷包里一支残烟掏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苒苒盯了几秒,忍不住噗嗤笑道:“这玩意你怎么还留着啊。”
又不是没钱买烟,留根从前的残烟随身带着,他究竟在想什么啊。
“就,没注意就放着了。”
殷时渡盯着烟蒂那端看了会,又将那烟收回了荷包。
今苒苒只当他是收起来,待会扔到外面的垃圾桶,便没有说什么。
今苒苒和殷时渡到住院部大厅时,小万已经等到头发都枯萎了。
不过小万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虽然委屈,但是为了避免吃到俩人离别的狗粮,推着箱子攒着笑就想拉今苒苒走。
“等等,我跟时渡说两句话。”
今苒苒拍着小万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啊?”
小万一句话憋住,又及时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