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休息,我这就去烧晚饭!”
“多谢赵夫人。”梅子回礼到。
“不谢……不谢……”赵姜有些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梅子上前关了房门,而我则是坐了下来。我左肩酸痛,揉着说道,
“长兄和姚诀怎么办?”
“他们两个,怕是只能在马厩将就一宿了……”梅子说道。
“呵呵……”我笑着说,
“男人嘛,皮糙肉厚的,没事儿……”
梅子听罢也笑了,说道,
“夫人……妹妹说的是……”
梅子帮我换了药,出去给我煎药。我一个人躺在炕上,竟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约莫过了一个半个时辰,梅子来唤我吃饭。
“妹妹快起吧,今晚赵姜杀了鸡煲了鸡汤,说是给妹妹补身子的。”
“是吗?”我稍感意外的坐了起来,在梅子的帮助下穿衣,
“早些时候还那般不情不愿的,怎的现在这么热情?”
“不收留便是不收留,真的收留了,也就以诚相待了吧……”梅子笑着说道,
“补补身子,才有力气赶路。”
“……”我沉默不言,思考了片刻,终是面露欣慰。
这世上,但愿还是好人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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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多吃些!”赵姜往我的碗里夹个了鸡腿,说道,
“病了就要好好调养,等到了家,就别一天到晚跟着阿姊姊夫出去跑了……”
“多谢赵夫人……”我微笑谢过,看着鸡腿,却难以下咽。
“两位今夜打算如何住啊?”赵姜问独孤罗和姚诀。
“我们两个男人,马厩里呆一晚就行了!”独孤罗咬了一口鸡肉,说道。
“诶~”赵姜听罢,责备,
“这天寒地冻的,马厩里多冷啊。我这就让二娃再加两套被褥。这出门在外,也没那么多讲究,屋里睡一晚多好?”
“不用劳烦了,”梅子急忙客气到,
“我们……”
“夫人怎的不心疼你男人?”梅子说道一半,赵姜便打断了她,打趣道,
“这平日里粗活重活都是你男人干,怎的晚上连屋子也不让进?”
“……这……”梅子被赵姜说的尴尬万分,拿起了碗,挡住了涨红的脸。
“就这样说定了!”赵姜言毕,便对旁边的二娃说道,
“快去,给客人加两套被褥。”
二娃吃到一半,被阿娘抢了碗,有些无措的看了我们一眼,便起身出去了。
“敢问……赵生去了何处?”我见二娃离开,问道。
“呃……”赵姜见我突然开口,尴尬片刻,说道,
“村东头的刘老头找他过去,说是有点儿事。这不,都来不及吃饭就跑了。”
“这黑灯瞎火的,有什么要紧事?”姚诀问道。
“……这……”赵姜眼神闪烁,犹豫了片刻,说道,
“这不是说平阳出现了周军吗?大家都紧张着呢……又说这半个多月前,京城出逃了一个要犯。”
一听这事,其余三人皆是一惊,神色慌张的低头吃饭,嘴上也没了言语。赵姜瞟了一眼,继续说道,
“皇上因此震怒,说是在宫中大开杀戒。看守那要犯的侍卫,侍候他的宫婢,还有皇上身边的大宦官都被处死了……”
“……”我听罢,平静的问道,
“这事,与你们何干?”
“这不是听说那要犯是朝西走的吗?所以皇上下旨要大家都留意着……”赵姜说着,眼神中略微显出了一丝皎洁,
“这事本就与我们没有多大干系,只是叫去叮嘱两句罢了。”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说着,却狐疑的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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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屋内。二娃已经多加了两个床铺,铺在了地上,而姚诀却并不打算睡觉,而是坐到了一旁,
“你们快睡吧,我今晚守夜。”
“昨晚就是你,今晚我来!”独孤罗已经坐到了铺上,听罢却站了起来,说道。
“郎君还是休息吧,这本就是我的职责……”姚诀有些为难的笑言道。
“说什么呢?我是需要休息,难道你就不需要?”独孤罗上前一步,说道,
“快去睡觉,我来守夜!”
“……”我见他们两个推搡不休,烦躁的皱起了眉头。
梅子见状,担心的问道,
“夫人可还好?”
“……”我叹了口气,说道,
“今日白天,你可是跟赵姜说了什么?”
“我?”梅子些许讶异的指着自己,见我似不是开玩笑,于是收回心神,仔细的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