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言?呵呵……”杨素冷哼一声,从怀中抽出奏章道,
“回皇上,臣有本启奏。”
何泉上前,将奏折奉上,杨坚瞄了一眼,杨素道
“臣奏梁士彦、刘昉、宇文忻等人谋反之罪!”
梁士彦一听,怒目圆睁,指着杨素怒斥道
“你说什么?你个奸佞小人,胆敢诬陷本官!”
杨素不理,道
“回皇上,皇后,经臣与大理寺卿查明。梁士彦、刘昉宇文忻等人因不满皇上未曾重用,耿耿于怀,心生怨恨。曾打算趁陛下祭祀宗庙之时刺杀陛下,图谋起事;又打算响应高宝宁,于蒲州起兵,攻取黎阳关,阻断河阳要道,尽占河北之地。今皇上任命梁士彦为晋州刺史,其不仅不知悔改,又让皇上任命薛摩儿为长史,打算入晋阳起兵谋反。此等罪过,灭九族也不为过。望皇上下旨,立刻抓捕梁士彦、刘昉、宇文忻等入大理寺严审!”
“杨素你个匹夫!你怎敢污蔑本官!”梁士彦怒斥。
刘昉与宇文忻也颇为震惊,二人立刻下跪道
“回皇上,娘娘!臣等未曾有谋反之意!求皇上娘娘明察!”
二人叩首如捣蒜,好似一个个无比冤屈。
杨素见状,冷笑着看向梁士彦,道
“梁使君如此怒火,是不是下官戳到了梁使君的痛处了呢?”
“杨素!本官自认为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诬陷本官!”梁士彦咬牙切齿,气的满面通红,他愤怒的指着杨素道
“你个小人,平素所为,令人不齿!”
梁士彦往杨素脸上吐了口口水,相当鄙夷。
杨素躲闪不及,口水正好喷到了他的脸上。
众臣惊讶,鱼庆则上前怒斥道
“你干什么?!”
杨素略微吃惊,然而却未曾发怒。他依旧保持着笑容,只是眼中却没有了半丝温度,只剩彻骨的寒意。
鱼庆则还想争辩,杨素却摇摇头,制止了他。
他皎洁的目光盯着梁士彦,从容的从怀中掏出一方绢帕,将脸上的口水擦干净,道
“梁使君,你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下官平素为人如何,有皇上皇后在上评断,不需要梁使君指摘。更何况……”
杨素上前一步,凑到梁士彦身边,道
“若不是证据确凿,下官怎敢参奏梁使君呢?”
梁士彦怒发冲冠,而一旁跪地不起的刘昉抬起毒辣的目光盯着杨素。
刘昉在我面前,一直装的像个孙子,然而他有几斤几两我倒还是清楚,此人奸佞狡诈,毫无品德,如今如此看待杨素,若是杨素无法一击击倒他们,他日他定会让杨素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杨素成竹在胸,丝毫不惧怕刘昉的毒辣目光。
他将手中的绢帕丢在了地上,一脚踩了上去,对梁士彦说
“梁使君若是问心无愧,下官寻个人上来与您对质如何?”
梁士彦一听,神色一晃,明显心虚。
杨坚听罢,摆了摆手,何泉道
“宣证人上殿。”
杨素负手而立,颇为自信,之间长孙平压着一个犯人进殿。
犯人已经脱簪待罪,然而却仍穿着官服,看似是今晨刚刚被抓住的。
那犯人被长孙平按在了地上,长孙平道
“犯人薛摩儿带到。”
“你……”
梁士彦颇为震惊,指着薛摩儿的手颤抖不易。
杨素在一旁笑言道
“这个人梁使君可是认识?”
“臣……臣……”
梁士彦喘着粗气,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杨素见状,回禀到
“薛摩儿已将梁士彦、刘昉、宇文忻等人罪状一一供述,请皇上明察。”
杨坚冷眼看着殿上所发生之事,摆手让杨素亲审。
杨素得到圣意,道
“薛摩儿,你有知道什么尽数到来,若是有半句隐瞒,严惩不贷!”
薛摩儿叩首道
“回皇上、娘娘,罪臣薛摩儿上禀,御史大夫所言句句属实。梁士彦、刘昉、宇文忻、裴石达等妄图起兵推翻社稷,妄自行称帝,取代皇上。梁士彦还已将九五朝服、御冕等尽数备齐,只待皇上薨逝自己登基。梁使君的二公子刚常常苦谏其父,放弃谋反,可是梁使君不听。其三子叔谐却妄言‘父乃兽中之王’,劝进梁使君,妄其登基 。”
“薛摩儿,我自认带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污蔑我?!”梁士彦仍不死心,死不认账。
薛摩儿劝道
“梁使君,我等之书信,早已被御史大夫搜罗入了大理寺,我们无可辩驳!皇上雄才大略,并非我等可以撼动!如今既然事已败露,不如坦然认罪,就算是死,也要堂堂正正,才堪当君子之风!”
“你!”
“皇上!娘娘!臣等之所以存谋逆之心,只因一身才能无所施展,心中苦闷!求皇上娘娘看在臣等认罪伏法的份上,饶了臣等的家眷!他们自始至终毫不知情!”薛摩儿祈求到。
“回皇上,娘娘,”杨素道
“薛摩儿所言之帝王朝服,臣已经在梁府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