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什么?你还能笑出来?”朝鸽一想到那段日子,就觉得小心脏泛疼,觉得自己倍儿可怜,他还能笑出来,朝鸽想打他了!
“你没人性啊,那记事本记得可都是我的辛酸史,你不该提起来就痛哭流涕吗?!”
太惨了,没记忆不说,连自己是不是自杀死了都不知道。
俞逆含糊摇头,没提他当初看到那个记事本时癔症了多少天,“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转的太快,接受的太轻松,朝鸽都没跟上步伐。
俞逆瞥她:“你说呢?我们,你打算怎么办?”
“就,就炮.友呗。”朝鸽底气不足道,她总不能直接说,我想做你孩子后妈吧。
“炮友?!”俞逆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我竟然不知道,旅途走过那么多天,你拿我就当个炮.友。”
朝鸽强打气:“那你还想怎么办,再说了,我、我不就只睡过一回。”
“一回?”俞逆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你不记,我可都记得,那晚过后,你着了道,没有一晚是放过我的。”
“俞逆!”
朝鸽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话:“怎么可能,你别仗着我失忆了就糊弄我,就你那体力,还夜夜笙.箫,我就是想拉着你真干那事,你看你行吗?”
“朝鸽!”
俞逆一把拉过她按在了地上,俯身贴近她威胁:“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样挑衅男人,比牛鞭还顶用。更何况,你放了我七年的鸽子,攒了这么久,你猜我能不能让你夜夜笙.箫?”
朝鸽脸涨红,推开他想跑:“你、你攒……”
她瞪他:“怎么可能,我不信这七年,你就没……那什么?”开玩笑,她不过才撩拨几天,他就乖乖上车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旱了七年。
俞逆摸着她的腰,使劲对着刚才受了折腾的地方按,“看来有的地,是没感受到肥料有多肥啊,是我太心慈手软了,你在怪我。”
“俞逆!”朝鸽简直不敢相信压在身上的人是冷脸影帝,这小黄枪开的也太猛烈了吧。
“你起开!我、我疼着呢!”
“哼!七年呢!你想都不要想。”
朝鸽看出他是要来真的,着急喊救:“你,谁折腾的你,你找谁去,我是朝鸽。”
“哼。”俞逆手指抹过她的嘴唇,说:“李朝鸽是吧?你做了就能不负责了吗?刚才,不是你主动想……唔……”
朝鸽亲住他,堵嘴道:“来就来,废话那么多。”
俞逆:“……”
他极力压制着最后的冷静看着她,手指抚上她的脸,半晌,轻轻喊了句:“赵鸽。”
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朝鸽身体一颤。她没想过,还会再听见他这样喊她。
这一声叹息,跨过时间沟壑停留在她耳边,性感又低沉,充满了无奈、惋惜、骄纵还有隐藏在层层深意和深邃眼眸中的心疼。
在他疼爱目光中,朝鸽眼眶立刻就红了。
俞逆摸了摸她的眼窝,轻轻吻了上来。
动作轻柔,饱含无限疼爱。
窗外的雨早已经停了。
划过濛濛雨雾,清晰、明白,心再没贴过这么近了。
朝鸽没想到,她和俞逆竟然在岛上待了三天。
除了吃就是放纵,余下的全是温情后的酣眠,以至于她知道周光来了他们可以离开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情绪,当然只有一点点,在俞逆刻意挑逗问“不舍得”时,矢口否认:“怎么可能!”
说完,她急匆匆走在了最前面,生怕落了下乘。
周光来的时候,直接开着一艘豪华游艇,三层,配套豪华套间。
“朝姐!”曲妍一看到她,急冲冲跑过来。消失三天,她吓得半条命都没了。
朝鸽摆摆手,“我先去洗澡。”
说完,她冲上船就回套间洗澡去了,三天混乱,就是在海边潦草冲一冲也够要命的。等她出来,坐在沙发上狼吞虎咽吃起东西时,才有功夫和曲妍说话。
不过她也没说太多,就是来小岛玩的时候恰好摩艇没油了。
曲妍操心不行,心焦又好笑,“怎么就那么刚好呢!”心里一阵悸颤,想到刚才朝姐和俞导的狼狈的样,还有暴露在外的大片暧昧痕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是那么刚好啊。”
她吞着蛋糕感慨,手里还拿着一个蛋挞。恰在此时,俞逆湿着头发,裹着浴巾就从房间走了出来,风骚又顺理成章般坐到她身边。
朝鸽一副理应如此的从容淡定。
曲妍:“……”我错过了什么。
她立即起身,就低着头从另一门溜出去。
“我也饿了。”俞逆说。
“想吃什么?”朝鸽拿过手边蛋挞递给他,“还不错,你尝尝。”
俞逆笑了一声,低头咬蛋挞,含住了她的指尖。
朝鸽面不改色:“松。”
俞逆偏头嘬了一口她细长小手指,然后放她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