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眼前还是熟悉的一切。
没错,这是她曾经住了六年的房间。
她费力的让脑子转动起来,昏迷前的记忆终于开始一点一滴的被记起来。
苏放偷袭了她,不知道给她注射了什么,让她瞬间陷入昏迷,然后就被他们带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之后她下意识想要起床,却发现浑身乏力,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已经是用尽全力了。
大黄狗似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有些不安的低声呼噜起来。
易苗看着这只大黄狗,有点迟疑的喊道:“大黄?”
“汪汪!”大黄狗听到易苗叫它的名字,顿时欢快起来,四肢一蹬就蹬上了床,激动地在易苗身上蹭着嗅着。
易苗好不容易坐起来,直接又被它蹭倒在了床上,但是心里还是有种奇异的老友重逢的感觉,伸手摸了摸大黄狗趴在她胸口的脑袋,有些感慨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没被人炖了。”
大黄也听不懂,只是喜逢旧主,不停地欢快的咬着嘴巴。
突然猛地从易苗身上站起来,跳下了床朝着门口跑去。
易苗抬眼看去,城牧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大黄狗奔过去摇着尾巴围着他打转。
易苗艰难的从床上支起身子,然后靠着墙站了起来。
城牧野从门口走进来,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手边上床头柜上的梳子,然后说道:“你走之后,这房间里的所有东西我都没有动过,还是保留着你走时候的样子。”
“是吗?”易苗的眼睛瞥了一眼床上,然后看着城牧野说道:“床单总换过了吧?不然这上面应该沾了不少血啊。”
她就是在这张床上狠狠地刺了城牧野一刀,血染红床单的样子仿佛还历历在目。
城牧野把梳子丢回床头柜,双手猛地按在易苗脸侧的墙壁上,把她囚困在他的手臂里,然后蓦地靠近过来,鼻尖几乎抵在易苗的鼻尖上,深潭一样的眼眸盯住她:“易苗,不要试图激怒我,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知道。”易苗扯了扯嘴角:“可是我忍不住啊。”
城牧野定定的看着她,忽然扬唇一笑,然后把眼镜摘了丢到了床上。易苗看着那副被他随手丢到床上的眼镜蓦然紧张起来,这个摘眼镜的动作是城牧野要做某件事情前的预告,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来,然后看着城牧野说道:“你不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吧?”
“□□?”城牧野笑了,然后笑意一敛:“我只是想收点利息。”
尾音还没断,他就掐住易苗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来,先是叼住她的嘴唇啃咬了几下,舌头就霸道的探向易苗的牙关,长驱直入易苗的口中,然后猛地一阵剧痛,他离开了易苗的唇,口腔里满是铁腥味,他一偏头,把嘴里的血吐在地上,然后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用力的抹在易苗泛白的唇上,染上了一抹艳色。
下一刻,他骤然捏紧易苗的下巴,眼睛里寒光隐现,声音却像是情人之间的低喃:“听说你和那个叫梁州的小崽子关系很好,把他当亲弟弟是吗?”他的手指在易苗泛白的唇瓣上轻轻揉搓着,把他的血在她的唇上抹的更加均匀,眼睛却一直盯着易苗:“听说他的枪法很好,你说,废了他的手和要了他的命,哪个会让他更痛苦?”
易苗瞳孔微微紧缩,猛地抬眼盯着城牧野。
“你这反应可真让我不爽啊。”城牧野眼睛里面杀机隐现:“你咬我一口,我就废了他的左手,咬两口,就废他的右手,很公平。”
他忽然笑起来,嘴唇上沾染的血格外艳红,和他戴着眼镜时的禁欲感不同,他此时有一种带着□□的极致性感:“现在,我要吻你了。”
这一次他不再那么粗暴,而是轻轻地吻了下来,嘴唇触到易苗柔软的唇瓣之后,他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密切的注视着易苗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他轻轻地叼住易苗的下唇细细的吮吸着,不时伸舌逗弄一下她,然后封上了她的嘴,灵巧而又霸道的舌头再一次攻城掠地,闯进易苗的口腔,追逐着她躲避的舌头,然后纠缠、吮吸。连血腥味都让他觉得甜,这个女人,阔别四年之后,再次回到了他的怀里,她的身体,她柔软湿滑唇舌和气息都是那么的熟悉,只要尝过她的滋味,这世间再也没有比她更好的了。城牧野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放弃了观察易苗,而是深深地沉醉其中。
他最恨的人、他最爱的人、他的易苗,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恨不得把这个人咬碎嚼烂,然后吞吃入腹,就这么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88章 救我
被城牧野热切的拥吻着,易苗却半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她忽然发觉叶简的亲吻原来是那样的好,而城牧野的吻却只能让她感到窒息。
城牧野忽的离开了她的唇,一路蜿蜒向下,然后直接张嘴咬住了易苗脖子上的红印——
强烈的刺痛感让易苗皱起了眉头,城牧野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弋,然后从她的衣服下摆处探了进去,易苗瞳孔微缩,垂在身体一侧的右手微微张开了一些,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刀来,不知道苏放给她注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双手依旧软绵无力,她费力的搭上了城牧野的肩,然后把刀口挨上了城牧野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