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拍了拍乔妤的后背,待乔妤这股劲儿缓过去。
“张先生不是说这孕吐过了头三个就会好多了吗?你如今怎的还是这般严重,莫不是昨晚累着了?”想到此,魏霆不由担忧起来,他昨晚喝醉虽然不至于做太过出格的事儿,可乔妤还怀着身孕,折腾下来,想必不会轻松。
魏霆连忙唤人去将张济喊来。
张济把完脉后,道:“王爷放心,郡主脉相正常,并无不妥。”
顿了顿,他的脸上又露出喜意来,道:“此次诊脉,在下已经确信郡主腹中所怀乃是双胎了,恭喜王爷王妃。”
乔妤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敢相信。她可听说,这怀双胎的妇人少之又少,未曾想这样的事竟落在自己身上。
张济说完之后,屋中伺候的婢女连忙跪地,笑着道:“恭贺王爷王妃。”
“好,”魏霆心情十分愉悦,“今日本王甚悦,凡在王妃身边伺候的,重重有赏。”
众人连忙道了谢。
张济不免道:“王爷,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赏赐?”
魏霆想了想,道:“自然有赏,就赏你上次夸过的那方砚台吧。”
“多谢王爷。”张济连忙拱手笑道,“虽然王爷给了在下赏赐,不过有一事,在下还得嘱咐王爷。”
“先生请讲。”魏霆爽快道。
张济道:“这双胎的照料要更加费心一些。虽然已过头三个月,郡主的胎相已稳,不过这房中之事,还是尽量避免。烦请王爷多克制一番了。”
魏霆忍不住黑了脸,他看起来像是那么急色的人吗?
闻言,乔妤也闹了个大红脸。
魏霆咬牙道:“可真是谢谢先生的好心提醒,本王这里记下了。”
待晚间入睡的时候,魏霆从浴房里出来,就看到乔妤指挥着春兰在房间的那张小榻上铺设被褥,他拧了拧眉,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乔妤摆了摆手,让春兰退下去。待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魏霆两个人之后,这才道:“这是给王爷准备的,张先生不是说让王爷克制一下吗。眼下我们是新婚,不宜分房而居,就委屈王爷睡在这小榻上了。”
魏霆:“……”
人家的新婚都是蜜里调油的,怎么到了他这,就变得这么惨了。
“本王不同意,没有那对夫妇是新婚第二天就分床睡的。”
乔妤白了他一眼,道:“应该也没有那对夫妇是新婚第二天就诊出身孕来的吧。”
还好那赐婚圣旨是在确认她怀孕之前下的,不用怀疑魏霆待她的心意。
魏霆道,“如果是为了孩子的话,阿妤大可放心,本王保证不会伤到你的。反正这小榻,本王不睡。”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了,说什么也要抱着乔妤睡觉。
乔妤拗不过他,也只好随他去了。
翌日,两人早早起来,收拾妥当之后,去松涛院那边给魏老夫人敬茶。
有魏霆守着,魏老夫人和胡氏倒也没有太过为难乔妤,中规中矩得喝完乔妤敬的茶,然后回给了她一个红封。
乔妤躬身道:“谢过祖母。”
随即将那回礼交给春兰保管。
魏老夫人道:“眼下你已经进了我魏家的门,有机会也该回中州那边一趟,认识认识咱们本家的叔伯兄弟。”
乔妤抚了抚自己的小腹,有些犹疑,魏霆那边已经替她回了话,“此事不急,眼下西京诸事繁杂,我脱不开身,待有机会了,自当携阿妤一道返回中州。”
魏霆夫人默了默,道:“也好,眼下你主意也大了,这些随你安排便是。”
待魏霆离开之后,胡氏这才小心对魏老夫人道:“方才婆母对着魏霆媳妇说回中州的时候,我看她摸了自己小腹一下,莫不是怀有身孕了?”
魏老夫人道:“这话可不能胡说。”
胡氏道:“这么大的事,我哪里敢造谣,更何况,在那乔妤被封安平郡主之前,可是一直住在魏霆院子里的。二人早就有了首尾,这怀有身孕,还不是顺理成章之事。”
“再说了,张先生本来好好的住在摄政王府,前段时间为何被派到安平郡主府去住了,恐怕就是为了照料那乔妤的身子。”
魏老夫人烦心道:“就算这事是真的又有什么用。”就算魏霆有了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胡氏道:“王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乔妤有了身孕,自然不便再行夫妻之事。这个时候,正缺个温柔可意的人。”
“表姑娘是您看着长大的,向来最合您的心意,若是有她在魏霆身边,岂不是少了您许多忧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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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松涛院那边出来之后,陈平就过来给魏霆和乔妤报信。
“王爷王妃,刚才程府那边派人过来传话,明天便是所谓的回门之日,不知王爷和王妃有什么安排。锦州路远,想来是回不去的,不过如今乔大夫人在程府住着,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去程府一趟。”
魏霆冷笑道:“去回话,说是谢过程少主好意,回门这事,就不劳他费心了。眼下阿妤父母健在,断没有让人代劳的道理。”
听了魏霆那边的回话,程熙眼中闪过愠怒,没想到魏霆这么不给面子的,说不来就不来。
乔婉道:“早就料到是这么一个后果了,夫君又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