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开车直接去医院吧。”
“啊?不用找了?”
刘易满头雾水,刚才还要专门叫他回来送一只狗去医院,现在狗不见了,居然一点都不担心还不用不找了?
坐在车上的沈胭听见他们的对话顿了顿,居然拿她和一只狗相提并论?
***
一个多小时后,从医院开回来的刘易车开把沈胭送到了她家楼下。
“谢谢连总,要不是遇到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车内的沈胭眼含真挚。
车内的连隽被阴影挡住,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声音冷冷吐出三个字,“不用谢。”
“对了,不知道您知道小绿去哪了吗?她自从前几天和家里闹脾气后就离家出走了。”
沈胭看着一句话都不肯多说的连隽,笑容勉强了些。
“沈绿?”连隽听到这话稍微提起了点兴趣,“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些小矛盾。”沈胭低眉扯出一个笑。
“如果您知道,麻烦告诉一下我,家里现在都很担心她。”
说完就磕磕绊绊的下了车。一瘸一拐向着门口走去。
刚准备开门,却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沈胭微微勾起一丝笑,转过头却发现居然是那个司机在叫她。
刘易下车走到沈胭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张名片,“沈小姐,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我们才跌倒受伤的,要是有什么事就联系我,不用客气。”
“刘易?”沈胭看着名片上写着的总裁助理四个字,瞄了眼阴影中冷峻的男人,笑容真挚,“谢谢你。”
沈胭一打开门就看见皱着眉的沈宇山和白玲,屋内一阵气压低。
想到之前袁正说她父母投资的项目被迫暂停,钱全部压在里面拿不出来的事情,眼中带着丝丝埋怨,一闪而过。
“妈,你们投的那些钱真的拿不出来了吗?”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进屋后一瘸一拐的样子,白玲和沈宇山脸上都是诧异心疼,赶忙站起来扶着沈胭坐在沙发上,“小胭,你腿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划破了个小伤口。”
沈胭不耐的又重复了便,“袁正说咱么家的钱全压在里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取出来,这是真的吗?”
她本来不愿过问这些事,但是事情都到这一步,他们两个人还遮掩着不告诉她。
“没事,过一阵就能拿出来了。”白玲心疼的看着沈胭的腿,她家小胭过几天还要上台演出呢,现在腿受伤了可怎么办。
“那些来咱家催债的人呢?你们有钱还吗?”
“没事,都解决了,到时候就等着把投资的那笔钱拿回来就行了。”
“等钱拿回来后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开餐馆吧,别再学人家搞什么投资了。”沈胭看着自己的爸妈叹气。
“小胭,你别担心,进去休息吧。”
沈宇山边说着,边看向白玲的目光带着埋怨,要不是这个婆娘鼓动他,他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沈家父母都不愿意让自己这个单纯柔弱的女儿掺和进这些事情中,自己的女儿就应该在舞台上发光,而不是像他们一样一辈子窝在小饭馆中,浑身都是油烟味的过一辈子。
“对了,小绿呢?”沈胭抬头又问道。
“那个死丫头要和我们断绝关系,说再也不是咱么家的人,呵呵她也不想想,离开了我们,她能有什么好日子。”
听到沈绿两个字她就来气,白玲气愤的指责着。
“你以后也别心软,在学校也当做不认识她,就当没有这个妹妹。”
沈胭低垂着头,发丝垂落在身后,安静柔美。
听见白玲的话忽然抬起头,一双眼中带着猜测,“小绿.....知道她不是你们亲生的了?”
这句话一出口,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在沈家夫妇两人心中。
“你.....说什么呢,什么不是亲生的。”白玲有些慌乱。
“爸妈,你们不用瞒我了,小绿是妈妈抱回来的,不是我的亲妹妹。”
白玲看着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沈宇山,面上有些忐忑,“这些话你可不能和沈绿说。”
“那,小绿的父母是谁?”
“还能是谁,早死了。”白玲眼珠微动,干巴巴的回了句。
“行了,你就当咱们家从来没养过这个白眼狼。”沈宇山最后落下一句,转身回了屋子。
沈胭看着面前的父母安静点头。
第二天,沈绿看着白玲发过来的信息微微一笑。给他们转完钱
回了家拿出证件重新去办了户口。
解决完最让人烦心的事后,她解步履轻快的来到学校画室,她来的比较早,此时画室中空无一人。
来到自己的工作台前,却发现自己雕的人像上覆盖的那层保鲜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而泥塑人像因为没有保湿太干燥,从眉毛到下巴处列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可她昨天明明记得上次走之前拿着喷壶喷洒了一遍水,又严严实实的盖上了保鲜膜。
今天下课的时候全班同学就要完成最后阶段一起去倒模了,现在再修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进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工了。
“怎么了?”刚进来的明琪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沈绿疑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