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个单词落下,她上前一步走到诺曼身边,忽然沉凝的绷紧了唇线低声询问:“那我们接下来就是看有什么人经常待在她身边?”
“不。”诺曼吞云吐雾的再次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踩在地上碾碎,西方人天然而深邃的眼眶内是一双沉沉的看不清情绪的双眼,他沉声道:“这样太慢也太不保险,我们没时间耽搁了。”
梅沙眯起眼颔首赞同:“你的意思是?”
“托你刚才那出疯子一样演技的福,对方很肯定我们什么消息都没得到,所以会放松对安妮塔的监视,那么我们就得趁机找个机会和她见一面,直接从她口中问出来。”
梅沙黑着脸听着他的形容词,但到底忍了又忍才没爆发,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上去,故意找麻烦的冷笑一声:“但她要是不说呢?”
诺曼脚步一定:“那就算我们倒霉。”说完伸手捏了下领带,脊背挺直大步往前走去。
梅沙脸色更黑,连忙大步跟上去。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镜头之中,伴随着导演喊停的声音,这个镜头就此结束,整个剧组开始开始准备着待会儿的一场戏。
这边厢,封景虞收回目光伸手揉了一把安朵披着的头发:“恭喜你,猜对了。”
安朵很不给面子的拍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将玫瑰花再塞给他,低头重新看起了剧本。
在昨晚短暂的出事之后,剧组的拍摄再次走上了正途。顺着剧本的主线枝干、伴随着伯特伦导演特有的嘶吼咆哮嘲讽声,剧组的氛围很是努力向上的开始了下一场戏的拍摄。
第1069章 凤妃到来
在《救赎》剧组安朵的每次出场都很重要,但却算不上多。所以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安朵都又抱着剧本坐在那里看着大家拍戏,时不时和旁边低调坐着却仍旧鹤立鸡群的封影帝说几句话。两人眉眼对视间的气氛和默契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辞的渲染,就能让剧组所有人看到,简直炫花了剧组几个小姑凉的脸,要不是伯特伦导演那张嘴在剧组实在是太有威慑力,恐怕就要忍不住尖叫起来了。
某位大影帝在剧组的出现,也直接导致了剧组一些演员发挥水平直线下降,伯特伦导演气的跳脚怒骂,一次两次三次后,终于忍不住摊开今天的拍摄日程发现安朵今天没戏后,直接挥挥手大发散心的让她回酒店休息,顺便带着某个聚光灯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安朵乐不可支的看着封影帝被嫌弃,哼着歌心情很不错的连忙招呼两个小助理收拾了东西,回过头来看着旁边的封景虞,调笑道:“大影帝看来你的魅力有所下降啊。”
封景虞面不改色的嗯了声,深陷的眼眶中噙着慵懒的微笑,双手插兜忽然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蛊惑的说了一句:“能诱惑你就行。”
话应刚落,旁边就响起几声隐晦的嗷嗷尖叫。恰在此时封景虞还故意对着她耳朵吹了口气,安朵敏感的耳垂泛红,抬头恼怒瞪他,一边又止不住的因为在大庭广众下被这么调戏,双颊腾起浅浅红晕。
封影帝唇边噙着慵懒沉稳的微笑,伸手把墨镜扣在她鼻梁上,遮住她恼羞成怒的眼,放下手的时候若有似无的勾过她的耳垂边的发丝。又一个敏感点被刷过,安朵几乎是从脊椎骨上升着酥麻之感,在大庭广众下被恶意调戏的愤懑简直想让她一脚就给某位大影帝踢过去。
但在众目睽睽下她到底没有封影帝的不要脸和理直气壮,气的磨了下牙齿、踩着鞋大步转身进了保姆车。封景虞唇边噙着悠扬散漫的浅笑,随手把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扣在脸上,抬腿跟着要上车,却被车内突然袭击而来的一条腿直接逼的后退一步,要不是他下盘稳固,恐怕要直接跌到车外,然后在大庭广众下神格碎一地。
“大影帝,您没事吧?”车内传来某个虚伪关心的声音。
封景虞抬眼就看到安朵正坐在车内翘着小腿笑得愉快又惬意,他眯了眯眼沉声回答:“没事。”然后抬腿上车,出其不备的一把抓住安朵的一条小腿往前一带,在安朵猝不及防的错愕之中,直接把人抓到自己身上,寒着脸眯眼冷笑:“说,这件事怎么算?”
安朵眨了下眼,忽然收敛了怒火配合着封影帝演起了霸道总裁和软萌少女的戏。唇角噘着、素白的指节顺着某人的腹部慢慢往上滑,最后戳着他的胸膛,羞恼的撒娇道:“您说怎么算当然就怎么算。”
“哦?”封景虞迅速入戏,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对着她脖子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低沉的建议:“那不如今晚我们来玩儿角色扮演?”
安朵错愕一瞬,还在娇羞少女状态的水雾雾眼中露出一丝警惕,踢了他一脚手指子啊他胸膛上画圈圈:“那您说演什么?”
“水手少女和冷峻船长怎么样?”封影帝状似诚恳认真的建议。
但话应刚落安朵就瞬间的反应过来,气的踢了他一脚,飞快的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气的冷笑:“没门。”说完仍旧是忍不住满腹吐槽:“封景虞你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在保姆车内前面还有两个助理的情况下说这种事,您真是抗压能力一流啊!
某不要脸的影帝先生在计谋失败后,伸手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动作洒脱而疏懒:“真遗憾。”说着抬手看了下时间:“我让蓝森帮忙在找合适的公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