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衬衫胸口的那一片衣料上，仿佛就跟被水打湿过了似的……
“有事？”白夜时问。
明明只是普通的两个字，但那两个字，却瞬间让李萧然背上沁出了冷汗。
那样的语气，那样的气场……
白夜时掀了掀眼帘，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径自嘭地一声，又将门从里面关上了。
望着那关上的门，李萧然怔在原地，好久都没有任何动作。
*
白夜时回到沙发处的时候，舒瑶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
“李萧然？”她问。
白夜时没吭声，只是盯着她看。
他大概是根本不知道李萧然是谁吧……
“他是娱乐圈里的人，是个……是个明星，你刚才开门，他看到你了，那，那他一定会猜测我和你的关系。”舒瑶紧张起来，“怎么办？”
越是紧张，她就越是坐不住，几乎是下意识地要从沙发上坐起来奔向门口。
但是，舒瑶才刚有动作，一双手臂却伸了过来，将她牢牢地按回了沙发上。
紧接着，白夜时微微俯身。
黑暗中，坐在沙发里，背靠着沙发背，舒瑶仰着头，瞪着着眼睛看着白夜时英俊帅气的脸越来越近，心跳仿佛跳出了嗓子眼。
扑通扑通的声音，大得她觉得白夜时都能听见。
“白夜时？”她不解地问。
“舒瑶。”白夜时的脸，在距离她鼻尖触不到两厘米外停下。
他深邃的眼里，倒印着她，盛着她，亮如星辰。
“你这样，我会想吻你。”
嗡地一下，在那一刻，舒瑶仿佛灵魂都要出窍了。
什，什么意思？！
白夜时，他，他在说什么？！
身体先于思想，舒瑶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唇，瞪着闪亮着的眸子飞快地道，“不，你不想！”
房间里，有短暂的安静。
隔了一会儿，舒瑶才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根本不会想，你没有这种情感的……”
白夜时盯着她，没有动作，但是按着她肩膀的力道却也丝毫没有减弱。
扑通扑通。
舒瑶整个人都仿佛被钢丝吊住一般，心里渐渐升起一种期待但又羞耻的情绪。
两种相悖的情绪互相拉扯，搅得她本就乱了的心，更乱。
好在没有开灯，如果亮着灯的话，她的脸一定很红很红吧……
天呐，她原来是这么坏的人……
明明知道不可以，但是却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底却陡然雀跃。
“白夜时……”舒瑶缓缓开口，然而话还没出，就见到眼前的男人，再次笑了起来。
依旧是好看到不行的笑容，但比起刚才，却又不一样了。
这是今天晚上，她第二次看到他笑了。
第490章 你比什么都重要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越来越快。
有什么不同了，在此刻，舒瑶在心里有一种明确的坚定。
没有证据，但她就是确信。
白夜时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性感极了，“还记得我生日那天晚上，跟你说的话吗？”
他生日那天的晚上？
她怎么记得起来啊！
舒瑶拼命的想，终于忽地想到了一句话，“zero-is-start！”
“zero-is-start！”她低低的叫出了声。
同时，脑海里也浮起了一个想法。
当时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如果是在此时此刻，在今晚不同寻常的变化中……
“难，难道你！”这个想法，让舒瑶整个人都心生雀跃，脸上的笑容扬了起来，眼睛也亮了起来。
如果不是白夜时靠的近，兴许她还会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是不是有好转了？一定是对不对！”她兴奋地问。
白夜时没有回答，只是在黑夜里静静地看她。
情感冷漠症的患者，没有情绪，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你对他的任何感情，不是传达不到，而是传到他心里的时候，已经几乎等于了没有。
因为，从始至终，他的情感都是负值。
可如果，负数变成了零呢？
眼泪再次爬上眼眶，舒瑶激动地放下了自己捂在双唇的双手，然后又举起来捂住。
她好怕自己忍不住土拨鼠尖叫！
天呐，她真的做到了吗？！
白夜时他真的有了变化吗？！
舒瑶眼里的每一丝变化，脸上的表情，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白夜时的眼睛。
在他的眸光中，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如此闪耀，如此可爱。
心里涌起某个想法。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对自己说。
松开手，他站直了身体。
“只是有了一些变化，我之前不跟你说，是不希望你失望。”
有变化就是好的呀！
舒瑶蹭地站了起来，“我，我好开心啊！所以说，你是真的会笑了吗？！你不是演出来的是发自肺腑的是吗？”
白夜时刚要回答，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开口道，“所以你刚才说想吻我，其实是故意的，就是想看我笑话？！”
白夜时：“……”
“哇，你竟然是这种人！一直在用看似没有表情，但是实则腹黑的内心来看我笑话！”舒瑶鼓了鼓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