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排了夜班, 我特意跟人换了, 以后周日也都尽量不值班, 不然怎么满足我的新婚太太?”
不提她差点忘了, 既然他回来了, 今晚的卧室就得靠抢了。
舒眉一甩头发, 撑着地板站起来,装作不经意往楼上走:“啊,吃饱喝足, 我去洗个澡。”
开始了是吗?
陆潜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从她身旁上了楼。
他腿长,一迈开步子立刻就把她甩在了身后。
“你!”
舒眉不甘示弱跑上前,两人在楼梯上你推我搡,陆潜的衣服都差点被她给扯破了。
结果两人倒是一块儿进了卧室门,可舒眉懂得抢占有利地形,先闪进了浴室。
这是战略高地,谁先抢到地盘洗澡这卧室就是谁的,哼!
然而陆潜早就做好了万全的战前准备,被她藏起来的几套房门钥匙他都找了出来,留了一把在身边,浴室的门也是可以从外边用钥匙打开的。
林舒眉刚把热水放出来,衣服都挂好了,门从外面应声而开。
“啊!”
陆潜硬扛过她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抱着手看她:“既然这么没有谦让精神,那就公平竞争吧,我不介意跟你合用一个浴室。”
“我介意!”
舒眉看他不甘示弱很快也把衣服挂好了,一时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只好一只手捂住眼睛,一只手朝他狂摆:“你适可而止啊,我……我不想长针眼!”
“你刚才在70寸电视屏幕上看真人小电影都没长针眼,就算见过大世面的人了,看自己老公算什么?”
老公这种字眼,实在是陌生,不习惯啊不习惯!
他还故意凑过来,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一下子就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在他露出最后的不可描述之前从浴室逃出来了。
浴室高地宣告失守。
她抱着衣服站在门口,又冷又气,只好掀开被子躲进被窝里。
也不要管什么战略战术了,直接将军算了。
这床最近都是她睡的,今天床单被褥都没来得及换,加上她已经早早窝了进来,以陆潜的洁癖,肯定是不肯将就的。
果然不能以一时的成败论英雄啊!
待会儿他到书房去睡了,她再进去洗澡也是一样的。
这么一想,她神清气爽,把被子一裹就翻身朝里睡下了。
当然她没真的睡着,耳朵还竖着,时刻关注着陆潜的动态呢,就等他从浴室出来以后,望床兴叹,自动自发地到对面去住。
陆潜洗澡很快,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出来,看到她像条虫似的蜷在床上,先是一愣,然后不以为意地把手里的毛巾扔到一边,掀开被子的另外一角就钻了进来。
舒眉只觉得身后一凉,有夹杂着水汽的肥皂香气从后面包围过来,床也被压得往下一沉。
她震惊不已,翻身看着一脸漠然的陆潜:“你……你上来干什么?这床是我睡的。”
“我说了,我不介意跟你分享。”
“床单没换过!”
“没关系,你每天洗澡都要洗半小时,能有多脏?”他瞥她一眼,“我不嫌弃。”
不得不说,他这连续两招破釜沉舟,让舒眉毫无招架之力。
为今之计,只有耍赖了。
她忿忿地把被子使劲往身上裹,露出旁边满是毛毛的大长腿,一扭身:“那就这么睡吧,谁怕谁啊!”
陆潜憋着火,又揪着被沿往她那头拱了拱,皮笑肉不笑地附在她耳边说:“你把被子都抢走了我很冷啊,一冷,就会想做点别的事情来取暖。”
这家伙……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一直对着她耳朵孔呼热气啊,让她总是不由自主想到刚才看的小电影画面。
完了,她觉得她的清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陆潜本来也只是说说,但贴近她的瞬间,她身上的体温毫无阻碍地传递过来,竟然让他心头微微一动。
他睡医院的值班床都是穿了套专门的衣服,下班回家之前要换掉的。原本睡她睡过的地方,他可能是真的会很嫌弃。
可是在感知到这份体温的时候,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
他自己也觉得奇异,大概……是他们从小就认识的缘故?
孩子的相处只管玩得投不投缘,没有嫌弃的这种概念。
更何况那时她虽然小小的一只,活生生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可从来都是打整得干干净净的,并不是个小邋遢。
小时候糖吃多了,身上总有糖果的香甜味道,现在呢?
他生出几分好奇,凑到她颈边闻了闻。
舒眉却误以为他嫌弃自己没洗澡,在她身上闻味儿呢,羞恼地一掀被子坐起来:“陆潜,你这是X骚扰!”
他笑了一声:“我还第一次听说,结了婚的夫妻俩睡在一张床上还能叫X骚扰的。林舒眉,你有点儿觉悟没?都嫁给我了,清白还要给谁留着呢?”
出言讽刺谁不会?
林舒眉反击道:“我心里又没有喜欢的人,有什么留不留的?哪里有陆医生你的清白宝贵,不然你也不会结婚这么久都按兵不动了。”
陆潜都气笑了:“原来你还怪到我头上来了?行啊,那我们今天就把这事儿办了,免得今后还说不清楚!”
“哎!陆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