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别想!”珈谜忽然蹙眉站起身来:“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如今大皇子和宣王在朝堂上翅膀都硬了,你跟在我身边觉得看不到出路了,也想早日从我这脱身出去自立门户!做梦吧!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拜阳殿!”
灵流对于她喜怒无常的话并不惊异,也仿佛从不放在心上地自顾自说道:“娶了李潆丝毫不影响我为皇太女效忠,只是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对你的前途也是大有裨益的。”
“少对我的事指手画脚!”珈谜斥道:“你若再敢提这事我就每天派人来打你,你永远都别想从我的拜阳殿爬出去!”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灵流闻言不由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向珈谜大吼道:“真是不识好歹!”
“我就是不讲道理!从你进拜阳殿第一天你就知道!”珈谜也丝毫不肯退让,不顾形象地冲他叫道:“反正我是不会放了你的!”
“皇太女......”一名侍卫畏手畏脚地站在珈谜寝殿门口,犹豫不决地用脚在门槛上蹭来蹭去不敢进来:“刚才有消息说那个叫李潆的姑娘可能在城东莲花池边想投水自尽。”
灵流闻言却坐不住了,从珈谜宽大的床上蓦地跳下来,伸手从衣架上去扯自己的衣服:“真是胡闹!”
“你给我躺回去!”珈谜死死拽住他衣服的另一边扯着:“哪也别想去!”
灵流一急之下纵使双手受伤,却在争执中将珈谜一把推开,不顾珈谜的严令忍着痛穿好衣服,三两下放倒了拦着他的侍卫冲了出去。
这是个天朗气润的正午,风轻得原本令人迷醉,而灵府此时却是另外一副景观。
府里的下人们几乎都是惊恐地看着灵流怒气冲冲地冲到灵驰的别院中将他从屋中拎了出来,并重重摔在院中的一个假山上。
灵驰则是灵家大公子,嫡出公子,向来在珈谜手下做事,只是长得不怎么样,珈谜看不上他。
“你......咳咳.......”灵驰被蓦地一摔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摔出来,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你竟敢对我.......”
这时灵流早已一拳打了过去,灵驰只觉得眼前一黑,左眼眶便传来剧烈的疼痛,温热的液体开始簌簌不断地滴在他的手上、衣服上。
他忽然很惊恐,努力地忍着痛想睁开眼睛,却如同被水泥浇铸了一般干疼干疼地,不由捂着眼睛大叫起来。
灵流并没有因为他的痛呼停止对他的锤楚,一脚便将他踢出八丈远。
“天呐!”闻声而来的灵夫人见此情景不由大惊:“你竟敢.......”
“你如果不闭嘴我就把你的牙全打下来!”灵流的面色黑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冷开口,看向灵夫人警告与愤恨的眼神令灵夫人顾不得数落他的大胆行径而乖乖闭了嘴。
以往在灵府中,灵夫人和灵驰同属一丘之貉,合起伙来欺负着灵流母子。
灵驰以为自己的眼睛被灵流打瞎了,原本照着平时的性子早已破口大骂,今日他却从灵流的眼神中读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冷漠和愤恨,他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乖乖闭着嘴在灵夫人的搀扶下向院外跑去。
灵流正追上去一把扯住灵驰又要打,却忽然被灵大人用力推了一把:“反了你了!”
灵流怒指着灵驰,几经深呼吸方才开口道:“看你教育的好儿子!好的没学会竟学会去玷污人家未出阁的姑娘!”
灵驰被打坏的左眼剧痛,听得他的话还是忍不住大声辩驳道:“要不是你我还懒得上这种身份地位的婢女!”
“你再说一遍!”灵流此时才管不了灵大人是否在场,提拳便打。
灵驰哪里躲得开自小练武的灵流?转眼便被灵流重重一拳打在腹部,喉咙一腥,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可吓坏了灵夫人,她指着灵流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没教养的杂种!早知道当初我们灵家就不该收留你们母子!”
灵流听罢怒意更盛,一把抽出腰间的短刃比在灵夫人的脖颈处:“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若再闹我就把你们母子赶出灵府,看到时候究竟是谁更难看些!”灵大人厉声斥道:“滚!”
“你现在就赶他们出去!”灵夫人便急了,趁着灵流愣住,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丢在地上用力地踩了一脚:“他们母子在咱们灵府一天咱们就都别想过安稳日子!”
灵昀看向灵流的眼神中开始充满了审视、犹豫,甚至有些动心了。
然而这时灵夫人却忽然惆怅地一叹气:“你们俩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我想是可以的。”灵流试探性地看向灵驰。
灵驰被灵流打了以后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居然没有被打瞎,并且居然可以睁开一点,不由松了口气,却依依不饶地大吼道:“你滚!”
“你干的龌龊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别得寸进尺!”灵流原本压制得很好的情绪这时候忽然冲破了那层皮囊蓦然爆发,怒道:“有本事我打你你别躲!”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耍脾气!”灵昀不耐烦地转身走开:“你若想呆在府中相安无事就规矩些!”
第63章 番外5
灵流仿佛没有听进去他的话,一把抓起灵驰的衣领就将他往徽静夫人别院抻。
“哎!”灵夫人见状却不干了,也上手扯上灵驰的衣袖:“你有没有教养!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