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林找来村长,村长看着一院子的椴木两两相搭支起的木架,看着上面长出来的一片片的黑耳朵,他是不解的,只是看着谢晚林兴奋光亮的眼睛,他知道,楚家村的人又是有福了。
“村长,这个东西种植是很简单的,最难得就是菌种的培育。房前屋后,田间地头,就是村里山下的那些荒地上都是可以种植的。这是一种新鲜吃食,价格不菲。”谢晚林道。
“还像粉坊那般要签合同吗?”村长问。
“不必,村民们自己看着种植,只是从我这里学习了菌种制作,三年内,木耳由我收购,湿木耳五文钱,干木耳三十文。”谢晚林道。
村长点头,“如此村民们没有不愿意的,怕是今年过后,楚家村剩下的房子都能翻盖了。”
楚家村的村民都想赶着求收前,把木耳的种植弄好,谢晚林也就把眷村的建设先停了工。她是算计好了,就是年底有二百楚家军成婚,建好的那些房子也是够用的。
村民们,热火朝天的在村长的带动下,进山去砍那些死树。这可是个长流水的进项。他们也想的清楚,三年后就是不卖给谢晚林,那还能卖别人不是?
最先热火的是楚家村的土地,现在的村民手里都有点余钱,这种木耳眼见的是一条生财之道,自家的前院后院就不够用了。翻盖了老房子的人家打起了自家周边的地儿,没翻盖的人家,干脆想着将来就把房子建到山脚下去,那里可买的地方大,老房子还能留着养家禽种菜种木耳的。
村长把看着村民砍死树的任务交给了他儿子,自己按着先来后到的顺序,把哪个人买了那块记录下来,攒够几家,就一帮人坐着马车去县衙办地契。
“你们村这些日子,这是置办了好多田地啊?楚村长,你这战果不错啊?”办理地契的小文书倒是很佩服村长。
“咱们村的人,就是能干点,农闲的时候,开荒,做工,这赚点钱也舍不得吃喝穿戴的,都置办家底了。”村长道、
那文书看看楚家村的人,还真如村长所说,虽然面色健康红润的,衣服却是简朴干净的。
“那也是您带的好头,村里的风气才好呢。”文书心里倒是很尊敬村长的,村长身上的正气太浓,很容易就让人感受到了。
一群人坐着马车回程的路上,大伙都高兴了,有的人家为了多种木耳,倒是把所有的银钱都买了地,房子早晚能盖,村里的地却不会常有,以后村民们有钱了,村里的地怕是更难买了。
“咱们村的人,却是正气,没赌没嫖的,以前还有打架碎嘴,捧高踩低的,现在村里的长舌妇都少了。”一人感叹。
“那还不是村长,赌的那几个,宁肯打断腿,然后村里给治,你看他们还敢吗?”一人道。
“那年的二癞子,先是嫖,后是要拐村里的孩子,让族里处死了。以后咱村的寡妇都没有开暗门的,都老实的嫁人过日子。还是咱村长能镇住这些牛鬼蛇神的。”一汉子又道。
“要我说还是现在村民的日子有了奔头,孩子有书读,家家有钱赚,这两年都没有靠天吃饭,靠的是双手,只要肯干活,好好干活,就是给秦家做工这日子也能过得挺好。”村长做了总结。
“可不是,那些残了的小子们,都能好好做工养活自己,咱们差啥?村里长舌妇,看到了自己的希望,哪里还有工夫去挤兑别人了?”
村长笑笑不说话,这就是现在的楚家村人,这两年的私生活大变化,这眼界可是上去不少,村长坐在马车上的腰杆子挺的溜直,这两年有了越活越年轻的感觉,他想他还能继续守着祖地族人,让楚家村过上好日子的。
村民们热火朝天的准备着木耳种植,谢晚林带着山坳坳里能上山的兄弟也在上山砍着死树。这些人也都知道这木耳以后他们在眷村的家,媳妇家人的都可以种植,这心里的希望更浓,这样的日子芝麻开花节节高,几年以前,他们处处看着别人冷眼的时候,哪里想到能有今天?
“脖子疼。”谢晚林晃晃脖子,两口子盘坐炕上,楚昭正坐在她的身后,给她按摩。
“你一个女人,还要每日上山,交给兄弟们不就得了?”楚昭怨道,他也是心疼。这才一个月不见,谢晚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这下手的力道就大了几分。
“不要,山上好东西可是不老少,你不知道这些兄弟,打猎都挺好。”
“那是你们人多,他们就是手脚方便,听看也差着些。”楚昭道。
“你这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呢,我还得让这些人一起上山弄木头,回头再均发给眷村的每一个院子,省的他们有危险。”谢晚林说的正色。
“娘子,你是不是心肠太好了?你相公我可没见你这么把我放心上。”楚昭被谢晚林的善良所感,心里却还是微微的发着酸气。
“你这人真是的,武艺高强,善于伪装,身边还有保护的人呢,我没事瞎操什么心?那样就有意思了?”谢晚林嗔着。
“呵呵,没意思,你现在这样就很好。”楚昭笑道。
第116章 各有喜和愁
谢晚林第二天是没机会上山了,楚昭也没像平时早早起来,他搂着谢晚林,箍着小女人再睡一会儿。捏着本来肉呼呼的,现在变的瘦小了一些的小脸,楚昭就像养孩子的父亲,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