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回姨娘,一个小哥来送信,说是您母家送来的。”
信?他们家就没个识字的人,这无缘无故的送信做甚。
“行了,下去吧,下次再这样不懂规矩我就告诉你家公子,让你吃吃苦头!”
“奴婢谢姨娘大恩。”
董芬儿看着俯首的人,心中得意,轻哼一声回了屋子。
衣衫还未穿好的人四处翻找着什么,董芬儿好奇道:“胜坚哥哥,你找什么?”
孙胜坚不自然的摸了摸脑袋,“芬…芬儿,那丫鬟说什么了?”
“说是家中有人送信来,我不识字他们怎会平白无故的送信?”
董芬儿刚刚说完,心中突然醒悟,难不成是那仙人?
“胜坚哥哥,快给我读读?”
孙胜坚还是识些字的,不然也不能哄骗些女子。
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芬儿,你招惹什么人了?”
“是一个仙人,他…他好像知道我们的事。”
“仙人?”
“对,他什么都知道,这信中说了什么?”
孙胜坚脸色更沉了,他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仙人,只是这信中的事却不是坏事,“让你传播王凤娘不能生育。”
“芬儿还知道那仙人的事吗?比如他住在哪里?”
董芬儿想了想安茴儿,孙胜坚好色她也是知道些的,一时间有些犹豫,“他……”
“芬儿!这事很重要,不许瞒我。”
董芬儿见孙胜坚神色认真,老老实实道:“他是安茴儿的夫君,是个瘸子,董算卦之术。”
邵攸宁?他不知怎么的去了安茴儿,如今又来参和他们的事,到底寓意何为?找个时间他定要好好问一问“胜坚哥哥,怎么了?”
“没事,你先按着他说的做,诋毁王凤娘对我们没坏处。”
孙胜坚揽过面前的人,亲昵的啄了啄那嫣红的唇,“芬儿,你身上还有钱财吧?”
“不是前些日子才给过你吗?”
“我一个大男人自然花钱大些,再说这里面还有给你买的首饰呢。”
董芬儿从腰间拿出一个荷包,依依不舍的递过,“你省着些花。”
“芬儿真好。”
天刚刚擦黑,邵攸宁见那熟睡的人,再睡下去怕只能吃夜宵了,掀开被子一角,不雅的睡姿一展无遗,邵攸宁不自觉的笑了笑,捏了捏那带着红印的脸,“起了。”
安茴儿嘤咛一声将脸上冰凉的手拨下去,颤了颤睫毛半睁着眼,“几时了?”
柔柔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头发有些凌乱,让人恨不得抱在怀中揉一番才好。
“天都黑了,你说呢?”
安茴儿伸了一个懒腰,不舍的将被子掀开,半坐着,“你用饭了吗?”
“自然用过了,我可不会亏待自己。”
目光挑衅,单纯的像个孩子,非要和你比上一比才好。
安茴儿突然想笑,或许是自己想多了,邵攸宁没有那样可怕,扬了扬下巴,揽过邵攸宁的脖子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陪我再用一次。”
任性霸道。
一双桃瓣似的眸子,邵攸宁一时间竟看痴了,心中有些怪异的心思让自己烦闷,别开头冷声道:“不去。”
凭什么她可以早起陪他吃饭的!
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到邵攸宁身上,捏了捏那过于白净的脸,“就得去。”
温热的气息让邵攸宁心烦意乱,他就知道自己就是没出息,安茴儿稍稍示好自己就沦陷了,他才不要卑微,尽量冷着自己的声音,“长本事了!”
“对!”
夜色渐黑,屋中泛着暖意。
“邵攸宁!你…你欺负人。”
仅有的小衣被拽落,安茴儿欲哭无泪,早知道刚刚就自己用饭了。
“茴儿刚刚不是能耐的?”
安茴儿咬了咬唇,水润的唇被咬的嫣红,水盈盈的眼睛微微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倒更想让人好好欺负一番。
这种打脸的时候还是骨气点的好,安茴儿别过头,露出修长的脖子,浅浅的月光透进来,邵攸宁吻上了那脖颈上小米大小的痣。
一声轻呼飘落在空气中。
“下次还可听话?”
安茴儿气恼的转过脸,“我哪有不听话?!”
“现在就是。”
邵攸宁手微凉,触碰处安茴儿不禁颤了颤,好在被子盖了过来。
浅浅的痛意比前些日子好些了,甚至还有一丝丝快意,安茴儿死死咬着唇,鼻息相对间热传遍全身,汗意浸出。
安茴儿闭上了眼睛,尽量的忽视身上的人,也不知邵攸宁什么时候能放过她,也许看她睡了就能停下了。
邵攸宁报复似的捏了捏那柔软的腰肢,见人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将人翻过了身,冰凉的手从身后揽过纤细的腰。
安茴儿心中慌乱的很,十分的不安,她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任由宰割了。
邵攸宁看着那阖上眼帘装作睡着模样,悠悠道:“茴儿可想听听你前世死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