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区区的季白间,能够让钱先生这般畏惧?!”冷晚清带着些不屑。
“之前我也用区区来形容,认定他不过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再聪明又能能干到哪里去,但事实证明,这个男人的身份背景不容小窥,夫人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
“既然钱先生如此说,那我也就把这个年轻人记在心上了。”冷晚清淡淡然,“只是到现在,钱先生还是没有说出,你的目的。”
“夫人不是也猜得到吗?”钱贯书笑。
“钱先生还是直说的好。”
“我要离开这里。”
“明瀚没有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吗?”冷晚清问。
“夫人一手遮天,什么事情办不成?”
“我不过一介妇人。”
“夫人还是不要推脱的好,这些年我们也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随随便便曝光出来一件,这炎尚国可就要翻天了。”
冷晚清脸色有些微变。
她淡笑了一下,“所以钱先生是想我怎么帮你?”
“君先生刚刚给我说过了,当着全国的人民的面,证据确凿,想要洗清我的罪名天方夜谭,那也是在给君先生和夫人挖坑,我钱某还不会没有自知之明到让你们以身冒险来救我这个地步,我自然不会让君先生和夫人为难。”
“所以钱先生是想到办法了。”
“我诈死。畏罪自杀,趁此机会夫人帮我掉包,送我离开。”钱贯书一字一顿。
冷晚清看着钱贯书,不动声色的问道,“钱先生可想好了。如若你选择诈死,钱先生以后可就不能见人了。”
“我现在一把岁数,都是养老的年龄了,还见谁。不过就是残留一口气,看着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没了我,我怕他一天都多活不了。”
“都是为人父母,我理解钱先生。既然钱先生已经下定决心,那就按照钱先生的意思办吧。”
“多谢夫人。”
“时候不早了,钱先生多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明瀚就行。”
“有劳君先生。”
冷晚清微点头,带着君明瀚离开。
钱贯书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冷一笑。
待他这次出去之后,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季白间,绝对要让他死无葬生之地!
……
看守所外。
随着一辆黑色轿车的离开,其他车辆也跟着离开,看守所恢复原貌。
车上。
君明翰规规矩矩的坐在冷晚清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冷晚清看着窗外,面无表情。
君明瀚揣测不透他母亲到底在想什么,只得沉默以待。
“就明晚,按照钱贯书的意思,安排人把钱贯书接走。”冷晚清突然吩咐。
君明瀚有些诧异,“我们就真的满足钱贯书的要求?他这么咄咄逼人,为什么不趁着这次机会,将他杀了。”
“能杀你以为我不想杀?杀了这些年我们暗地里做的事情就全部抖出来了。”冷晚清带着寒气冷冰道。
君明瀚咬牙,“这些年,钱贯书是越来越不受我们控制了,我是怕他留下来就是一个祸害。”
“确实是祸害。”冷晚清的眼眶中带着杀意。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
“谁说不做?”冷晚清说,“让季白间来做。”
“你想拉拢季白间?”君明瀚蹙眉,“那个人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现在已经和君明御勾结上了,不可能会为我们所用。”
“谁说利用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要是自己的人!”
“我不懂您的意思。”
冷晚清眼睛微眯,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季白间真的如钱贯书说的那样聪明,不妨就和他合作一次。”
君明瀚眉头微皱。
“我倒是要看看,季白间到底有多大能耐。”冷晚清冷冷一笑,心思诡异。一会儿,她转头,对着自己儿子,“接下来,你只要尽心尽责的按照钱贯书说的做就行!”
“是。”君明瀚对冷晚清真的就是,毕恭毕敬,唯命是从。
与此。
季白间接到了君明御的电话。
“君明瀚离开了看守所,和他母亲一起。”君明御直白。
“所以钱贯书是和君家夫人有勾结。”季白间肯定道。
“是。”
“而君夫人能够去见钱贯书,看来钱贯书手上握有君夫人的证据不小。”季白间说。
“大抵是。”
“但现在我们不可能利用得了钱贯书,利用他,说不定,反遭算计。钱贯书这么多年,能够做到如此地步,能够狸猫换太子,能够威胁到官家君夫人,我们不能指望从他身上能够得到好处。”
“所以……”
“杀了他,少一个敌人。”季白间斩钉截铁。
“那不是在为君明瀚扫清一个威胁吗?”君明御问。
他都能够想到,季白间不可能想不到。
“也是为我们扫清一个祸害。我很肯定,这次我们不解决了钱贯书,下次我们就会被他追着不放!钱贯书还能和君明瀚心口不一的联盟下去,互相利用,而我们就只会是钱贯书的死敌!何必要给自己留一个敌人?!”
“还是你分析得更加透彻!”君明御心服口服。
“所以这次,不得不和君明瀚合作。不谋而合的合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