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当然是答应下来的,和钟迟之间的事情的确一时半儿说不清楚,而且一个不小心可能又会惹的钟尧跟自己赌气。但是要是回他家,两人换个地方说起这事儿那就不一样了。
都说色令智昏,到时候上了床,她就不信钟尧还有什么心思听自己和钟迟之间的破事儿。
唐酥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回到钟尧家里,不是他听不进去话,而是她自己根本就说不出来。
钟尧倒是还有余力,还十分欠揍地凑到她的耳边小声地哄诱起来,听的唐酥真的是想揍他。只是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别说是揍他了,就连抬一抬手都很是费力。
最后两人相拥沉沉睡去的时候,唐酥浆糊似的脑子转了转,今天晚上本来过来是为了解决什么事情来着?
第二天早上两人又是日上三竿才起床,唐酥去卫生间洗漱,在镜子里面看见钟尧揉着眼睛过来,迷迷糊糊地把头歪倒在她的肩头,“酥酥,你怎么起这么早。看来是我昨晚不够卖力。”
唐酥用自己干净的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头,“都要吃中午饭了,还早早早。”
两人共用一个洗漱杯刷牙,牙刷是情侣套装。钟尧眯着眼睛笑了笑,“我觉得如果我们以后结婚的话肯定也会是这个样子。”
唐酥漱口,吐出嘴巴里面的泡沫,“等你到法定结婚年龄再说吧。”刚成年一年就想到结婚的事情了,小朋友果然不清楚结婚这件事情的意义。
在手机上点了一份外卖,唐酥窝在沙发看起了昨天晚上播出的《终于周末啦》,昨天晚上她还被主持人cue到跳舞,镜头倒是比以前多了不少。
钟尧吹了一下头发也从浴室出来,饶到厨房的冰箱倒了两杯冰橙汁,端着橙汁走到唐酥的身边坐下。“喝点?”
虽说是夏天,但是早上一大早(?)起来就喝冰饮对身体还是不好,于是唐酥拒绝道:“我不渴。”
钟尧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怎么会不渴,昨天晚上流了那么多水 ”
操!这个人都已经学会说荤话了!
唐酥虽说经验是比钟尧多了不少,但是这样直白露骨的话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也没有听人说过。倒是以前看那种片子的时候,里面的主人公才会说这样子的话。
唐酥脸蹭的一下红了大半,伸手去捂住了他的嘴,“你!你学坏了!你跟谁学的这些!”她又惊又怒,心里还升起一股羞意。
他“呜呜”两声,伸出手指指了指她捂住他嘴巴的手掌,示意自己这样子并不能开口说话。唐酥会意松开了手,眼神盯住他的脸,“你今天非要和我好好说说不可!”
钟尧笑了一声,靠到她的肩头,“我说实话你就说我学坏?这种东西还要学的吗,不都是无师自通?而且我说的不是实话,昨天晚上是谁把床单弄湿的?”
又说她,什么都怪她!唐酥瞪了他一眼,也开始口无遮拦了起来:“难道那床单是我一个人弄湿的?你、你也没有份吗?”
钟尧低低地笑了一声,“是,我也有份,所以早上醒来我赶紧补水啊。”说完他立刻将自己端着的那杯橙汁一饮而尽,还揶揄地看向了唐酥,“是不是女人都是水做的,所以流多少都没有关系?”
唐酥气的锤了他一拳,“你再给我胡说八道我就走了。”
看着对方绯红的脸颊,钟尧终于收敛了一些,手掌包住她的小手,把人圈在自己的臂弯当中,“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看电视。”
上这期《终于周末啦》的嘉宾有不少年轻男生,还都是舞蹈专业出身的,只是他们和唐酥学的舞种不太一样。
不过在外行人的眼里,画国画和画油画的都是画画的,跳街舞的和跳民族舞的也都是跳舞的,这两者根本就没有多少区别。
所以这期的唐酥和汪鹿桃疯狂被cue,不是上台battle一下舞技就是和嘉宾互动。
钟尧不开心,而且是很不开心。特别是看到唐酥和那个染了一头黄毛的人在那边贴身热舞,他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在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之后,唐酥睁大了眼睛,“你管这个叫做贴身热舞?”她和那个嘉宾之间宽敞的可以塞下一个成年男人!而且两人就连头发丝都没有碰到过。
“那你都没有这样和我跳过舞。”他委屈。
“可是你不会跳舞啊?”
“那我可以充当道具嘛,比如你可以在我身上这样那样的……”钟尧说着说着还拉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膛钱,唐酥笑了一声,扯回自己的手掌,“你想得倒美。”
综艺节目的进度条大约走了三分之一,唐酥放在茶几上面的手机就到了,估计是外卖的,她按下接听,才知道外卖员好像送错地方了。
“好,我家是这个地址。”唐酥把钟尧房子的楼层门牌号都重新报了一遍,在挂断电话前好像听到了对方同其他住户道歉的声音。
钟尧看她挂了电话,低头凑过开问道:“是怎么了?”
“没事儿,外卖员送错地方了吧,估计很快就到了。”
这话说完没有两分钟,门口的门铃就响了,是外卖送到了。唐酥被窝在沙发还不老实的钟尧折腾的浑身发热,在听到铃声的一瞬间就自告奋勇地起身去门口开门拿外卖。
唐酥今天点的比较隆重,是附近最新出来的移动火锅,可以让店员自己送锅炉菜品过来,他们只需要负责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