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到了八岁,稍稍能讲些道理了,我就知道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狼图亡大凉之心不死,等到他们积蓄起力量,便又是一场纷争,我要去制止纷争。
我把你托付给了海公公,便只身去了北方。”
顾安喜像听故事一样,屏着呼吸,生怕一不留神就错过了什么。
“然后呢然后呢?”
“我去了北方,先花了三年伪造自己的身份,把自己装作一个大凉商人。狼图虽然看不起大凉商人,可是毕竟也需要大凉商人的货物。这些商人都是从大凉走私过去的,卖的货都很紧俏,价格都很贵。
接下来的两年,我靠着货物的物美价廉在狼图有了些人脉,层层引荐之下认识了些狼图的权贵。也就是狼图这个放牧之国不讲究规矩,不然同样的谋划,在大凉就要多花几年时间了。
终于,在一个月前,我等到了一个机会,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们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顾三娘慵懒的说着故事,顾安喜两眼发亮的在听。然后顾三娘好像睡着了,一时没了话语,顾安喜便催促她快说。
“后来呢后来呢?”
在顾安喜的认知里面,娘亲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小时候不论她看见邻居家孩子玩什么,只要她咬着手指露出一点想玩的意思来,娘亲第二天中午便会从背后拿出同样的什物。还有一些别家都没玩过的东西,堆满了她的小屋。
所以娘亲要干的事情,也一定会成功吧。
顾三娘说:“后来——事情败露了,但我逃出来了。”
她说的极为轻巧,像是在说一件诸如明天吃什么的事情。
可是任谁都知道,这当中的凶险。
古时候的刺客,无论刺杀成功与否,自身这条命也总是要先舍去的,若刺杀的是大人物,便要早早做好有去无回、同归于尽的打算。顾三娘在事情败露后,依然逃了出来,且不论她是不是合格的刺客,但她绝对是当世的绝代强者。
顾安喜“啊”了声,像是想到了什么。
小心翼翼的又摸了摸顾三娘身上的白布,顾三娘换了身宽松的袍子,能看见里面裹的整齐的白布,从左肩到小腹,密密实实。
“娘亲就是掏出来的时候受了伤么?疼不疼?”
顾三娘“嗯”了声,握住顾安喜的手:
“有小喜在,不疼。”
顾安喜小心的把脸凑近了顾三娘,声音闷闷的说:
“娘亲以后不能一声不吭的就跑了。”
顾三娘又抱了抱她,却什么也没说,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顾三娘抱着顾安喜,觉得自家闺女真的长大了,抱着实沉沉的。
她忽然觑见闺女的脖颈下有一点点白色,像是小衣。
她捏住那块露出的衣物,疑惑道:“宝宝,这是什么?”
顾安喜闻言坐起了身,她的外衣便因为顾三娘捏住那块衣物宽松松的划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的裹胸。
顾三娘也连忙坐了起来,惊奇道:“宝宝,你这是什么?”
顾安喜低头看了看自己裹了好几圈的裹胸,有些不好意思。
顾三娘看着自家闺女的表情,便大概知道什么了,她严肃道:
“自家娘亲,你怕什么,有什么便同娘亲说——来,先让娘亲看看。”
顾三娘脱去那一层层的裹胸,边脱边暗暗着急:
“傻孩子,你这样会影响发育的。”
顾安喜不言语。随着顾三娘轻柔的动作,那裹胸之下便露出了两只小鸽子来。
微黄的灯光下,顾安喜坐在床上,她的身子便覆上了一层黄蒙蒙的光,如同玉一般。
顾三娘小心翼翼的检查着自家闺女的发育情况,惊呼道:
“天呐,宝宝,你怎么发育得这么快?”
顾安喜呆了呆:“啊?”
顾三娘把裹胸抓到一边,说:“你为什么要用这个?”
顾安喜有些扭捏的说:“觉得痒痒的,不太舒服,便用了这个裹住。后来觉得有点大,便多裹了几层。”
顾三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以后别用这个了,会影响发育的。”
顾安喜傻傻的:“哪用什么?”
“用这个。”顾三娘从一旁的包袱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块布料子,这块布料子很是奇特,像是两根布带提住了了两块半弧的布片儿。那布片儿很厚实,但摸上去又有些弹性。
顾三娘把这个帮顾安喜戴上,还教了她怎么用。
顾三娘帮她把后面那部分系好,顾安喜呆呆的问:“娘亲,这是什么呀?”
顾三娘回道:“这叫胸衣,也是亵衣。”
顾三娘系好后一看,只见那胸衣松松垮垮的挂在顾安喜的胸上,那两块半弧的罩足足比她的胸大了好几圈。
顾三娘顿时囧了,连忙又把胸衣取下来。
“这个不适合你,赶明儿我找几件你合适穿的。”
顾安喜“哦”了声,只觉得这娘亲说的胸衣好生奇怪,和她见过的宫女姐姐的亵衣完全不同。
顾三娘很是疑惑的盯着顾安喜的小鸽子,嘀咕道:
“不应该啊,咋长这么大的。”
顾安喜有些脸红,小声道:“可能是在宫里吃得太好了。”
顾三娘:“你在宫里吃的啥啊?”
顾安喜于是就把在宫中的吃食一一都说了,还说起经常去小石子那里加餐,小石子的师傅老是多做很多饭菜,她每次去吃都有东西吃,还有好些后宫娘娘们不吃的补品补药,小石子的师傅都做成甜口的了。她爱那甜丝丝的味儿,就吃了许多,没过多久,胸部便胀鼓鼓的有些痒,后面更是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