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男生疑惑:“这,怎么不太像啊?”
“是啊,这规规矩矩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小仙女似的,哪像啊?”
“那是人家低调!”
“你们凑过来点——”这人压低声音,“你们是不知道,枝姐之前看上高二一班一小男生,人家不从,死活把人家打的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这事儿,年级主任都不敢管!”
“是吗?”高一那堆里冒出惊叹的声音,“果然还是我涉世未深啊,人不可貌相!”
可也有人觉得意料之中:“我就说,寻常人哪能入得了骁爷的眼,人那配置,和骁爷走在一起那哪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简直是所向披靡火力全开啊!”
“怪不得我看小姐姐虽然看似乖巧,实则霸气外露啊,你看看,这会儿这个三分,投的多漂亮!”
“这看人,还是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吃瓜群众表示附议:“确认过眼神,是个社会人。”
“是我low了,这年头,纹个花臂烫个黄毛的充其量叫乡非,真正的社会人都是深藏不露穿着马甲杀人于无形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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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不用上晚自习,所以走读生篮球赛结束就能回家。
结果因为陆骁这人抽风,两个人愣是留到六点半。
陆骁站在一排水龙头前,洗了手从林放枝手里拿了卫衣随意套上,她站在旁边等他。
这会儿风有点儿大,吹得她的碎发丝丝缕缕往脸颊上跑,远处的夕阳映的天红了一大片,连带着一切都染了一层朦胧的橙色,她眯起眼,看着陆骁逆着光走过来,颇有点摄影师手下胶卷照片的味道。
“在外面吃?”
林放枝摇摇头:“不饿,去你家随便吃点就成。”
两个人走出学校,城市里的秋天也总是热闹的,学校外的街道边商店林立,早早亮起明灯,耳边有车声呼啸而过,直到陆骁带着她绕进小区,身后的喧嚣马上被隔绝在外。
林放枝低下头跟着他,从前她不觉得自己住在这样的地方有什么稀奇,直到后来和顾知寒挤在几平米的出租屋里,连小小的老式厕所都是一层楼的租户共用的时候,她才明白,能在市中心买一套别墅,有多不容易。
别墅区建筑错落而立,一路上玉兰树枝掩映着灯光,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蜒而至,欧式的围栏雕刻出精致的纹路,院落和别墅藏在黑夜里,别样雅致。
陆骁家一楼是全部打通的开放式设计,她看了一眼,线条简约至极,倒和陆父性格挺像。
“吃面条?”陆骁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找东西的声音。
林放枝走过去,看他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我帮你吧,两个人动作快。”
陆骁刚把锅里的水烧上,闻言挑眉看她:“你行吗?”
陆治扬常常忘记请阿姨,他倒是自小一个人什么都会,林放枝从小被宠到大的,不一样。
“怎么不行。”
林放枝到洗手台旁边洗手,陆骁见她拿过鸡蛋,叮嘱道:“打鸡蛋的时候在案板上轻轻一磕就行,掰的时候别太用力,小心碎鸡蛋壳。”
“嗯。”她利落打了两个鸡蛋,心里没由来一阵烦躁,“我煎荷包蛋,你吃吗?”
“行。”陆骁忙着把面条下进锅里,没空看她,“煎的时候要先放油,记得翻面,不然会焦。要不你别弄了,万一溅到手,等会儿我过来煎。”
“不用。”油热了,林放枝皱起眉,“我知道怎么弄。”
面条煮的很快,陆骁拿了筷子把碗端到她面前,热气蹭蹭往上冒,面条煮的清淡,可惜她仍旧没什么胃口。
林放枝扒拉了两口,抬头看陆骁,他低头专心吃面,大概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含糊着问了句怎么了。
她眨眨眼,半晌,开口。
“陆骁,我问你个问题。”
对面的人嗯了一声。
“假如你只是一个特别穷的穷小子,有一个很娇气又讨人厌的大小姐追你,你会跟她在一起吗?”
陆骁吃面的动作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很快答道:“不存在这种假设。”
“我就是问问你,不想回答就算了。”小姑娘声音低了点。
“……”
陆骁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不会。”
林放枝闻言抬头:“那,假如你也喜欢她呢?”
“不会。”
“为什么?”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小姑娘眼里像是藏了很多事,声音低低软软,杵着脑袋的手指干干净净,他直勾勾看过去,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半晌,道:“因为我舍不得她陪我受委屈。”
他舔了舔嘴唇。
“吃不下就别吃了,我送你回家。”
直到躺在床上拉上被子,林放枝突然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烦躁——
她已经太久没被人这么照顾过了。
林放枝在黑暗中眨眨眼。
都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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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校风向来开明,虽说向来不不强行施加给学生压力,假期规律的像月考一样从不迟到,该有的校园活动更是从来都不少,但在这样宽松舒适的学习环境里,更是激发了优秀学生们的学习兴致,高考分数节节高升,尤其是理科,几乎年年出省状元,教育界大佬地位当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