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向着刘云徽的房间走去,她敲了敲门,很快,屋内传来“请进”二字,阮清歌敏锐的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推门而入,映目的却是一张花白健硕的后背。
阮清歌已在门框上,玩味的看着他,“你这是跟我卖弄风骚?”
刘云徽目光冰冷的转身,扫了阮清歌一眼,指着腹部上被缝合好的伤口,道:“这些都是什么?为何会在我的身体上?”
阮清歌顺着刘云徽的指尖看去,只见那正是动物的肠皮,现在已经变黑,粘连在皮肉上。
此时刘云徽看阮清歌的眼神带着一丝质疑,她算是明白了,感情刘云徽以为她又耍了他?
阮清歌撇嘴,面色也有些不好,这么久的朋友,她还救了他一命,到头来却还是受到质疑。
“那些事动物的肠衣,缝合伤口用的,你放心好了,后日,我便给你们拆除。”
阮清歌眼底闪烁着一抹受伤的情绪,转身就要离去,本想叫刘云徽去吃饭,可是现在看来,不是在找气受?
刘云徽大手一伸,将阮清歌拽住,面色缓和了下来,不好意思的搔着后脑勺,“是我,错怪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阮清歌勉强的笑了笑,“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好!”刘云徽盯着阮清歌看了半晌,才回答,当一个女人说她不在意的时候,恰巧就是在意的,然而男人始终都不会明白这个道理。
两人走出来时,花无邪已经快要吃完,“你们怎么才出来?”
阮清歌不答,找到一个角落,便坐了下去,垂眸自顾自的吃着,花无邪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两人之间的不对劲,吃完便回去了自己的室内。
刘云徽拿筷子敲打着阮清歌附近的桌面,“梁媚琴让我询问你,何事有时间,天下第一楼小聚。”
原本还在生气的阮清歌一听,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诧异的看着刘云徽,“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而刘云徽抬眸扫了阮清歌一眼,便低头吃饭,好像刚刚那一切,都是阮清歌自己的错觉。
阮清歌自觉无趣,便继续吃着,半晌,撇嘴道:“最近皇上可是有什么动向?为何那日之后便没瞧见他搜寻花无邪。”
“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再者,谁敢得罪惠太妃?自然是看不到人来搜查的。”
刘云徽低着头,缓缓说着。
阮清歌微微昂首:“也就是说,皇上还在寻找?”
“是!”刘云徽低声道。
阮清歌长呼出一口气,顿感无趣,这权势还真是个好东西,就算花无邪不曾要皇上的性命,却也是有罪之身,但因为惠太妃,竟是无人敢查。
第一百零九章 计划出宫
阮清歌扫了一眼刘云徽腹部的位置,撇嘴道:“你那伤口,两日后拆开,届时寻我便可。”
刘云徽微微昂首,便继续吃着饭菜。
吃过饭,阮清歌向着自己的室内走去,今晚便歇歇好了,不用去药房处理药物,明日,便可将皇后的脸面治好,那么,就可以研制一些毒药来玩玩。
只要一想到,阮清歌就一阵兴奋。
待到仲秋节后,就可出宫,真是太棒了!
阮清歌兴奋的有些睡不着,拿出银票数了半晌,才稍微有些困意,躺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却依然睡不着。
她猛然睁开眼眸,望着一室漆黑,脑海中有些空洞,那种想睡,又睡不着的感觉,真是……很不爽。
她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套向着外面走去。
月色正亮,有一抹残缺,飘荡的暗云在其上溜走,冷风习习,吹动着枝丫发出萧瑟的悲鸣。
沐潇语拖着缓慢的步伐向着藤椅走去,暖茶已凉,桌椅微冰。
她坐在上面,望着月色,发出一声叹息。
“你,在做什么?”
忽而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吓的阮清歌一惊,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
她稳住身子,猛然向着声源看去,只见一袭黑衣男子,月光泼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银光,惊为天人的容颜,犹如鬼斧神刀般雕刻。
这一刻,阮清歌扫向周围,猛然看着,可是……马丹!根本没有水!这男人为何会出现于此。
萧容隽一手背后,一手抚于腹前,面色冷清的看着阮清歌。
“我,我,我看月亮啊!”阮清歌眸光微闪,仰起头看着月亮,喉结微动,咽下一口口水,不知为何,现下见到这男人竟是有一丝紧张。
“又不是月圆,有何好看?”萧容隽闻言,眉头轻皱,踱步来到阮清歌的身侧。
阮清歌感受到身边霸道的气息,身子缩了缩,抬手假意打了个哈欠,“我,我困了,我去睡了啊!”
可当阮清歌刚转身,手腕却被人拽住,她错愕的看着手腕上的大掌,“王爷,您这是作何?”
这男人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闲逛!
“来,坐下。”萧容隽松开阮清歌的手,单掌比向桌椅的方向。
而萧容隽,坐在了之前阮清歌做过,已经热乎的地方。
阮清歌眼角一抽,这男人还真是会挑,撇了撇嘴角,坐在一旁,心中却是一片坦然,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阮清歌看着自己的抬眼,萧容隽低头扫着袍尾,两人一阵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