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闻声笑道,“不管是何都是一种毒素,不如你现在就将之吸出可好?”
阮清歌动了动嘴皮子刚要说话,但老皇帝身侧的守卫便已经冲了上来,掏出剑刃抵在阮清歌的脖颈之上。
“你这般犹豫,可是因为你刚才杀害皇帝。”
阮清歌瞪起眼眸看去,“你这番话语说出,我有何目的?
这可是我的父皇!
杀害他又有什么好处?
你这般说来,我倒是觉得你心思诡异。还是你将这祸嫁在我的身上!动手的人其实就是你!”
阮清歌那眼神锐利不假,如同剑刃一般刺向身侧的守卫。
阮清歌本就貌美,而这眼神摆在她的面上更显凌厉。
那守卫明显有些不对劲,他向后一退。
而就在这时老皇帝抬起手臂阻止住两人。
“你们两个就不要再闹了,如果这真的是蚊子咬的,便在这屋中把蚊子给我找出。
若不是那当真要探寻一番!”
阮清歌闻声眼眸轻转。
这屋子守卫极为森严。
别说蚊子了,就连臭屁都可能放不进来。
而那守卫得令后便在这屋内搜索了起来。
阮清歌正思索着如何对付,不多时,便瞧见那守卫一脸狐疑的走了回来。
“如何?找到了吗?”老皇帝虽然笑语盈盈的说着,倒是看着阮清歌的眼神一点都没有笑意。
阮清歌顿时委屈地扁起了嘴角。
“父皇,您这般看着我作何,难道你也认为这件事是我做的?
我在这皇宫之中待的还真是憋屈,这一个蚊子咬到了您,您竟然还能赖在我的头上。
我也真是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惹到了你们。”
而老皇帝听闻这句话,却是没有搭理阮清歌。
若是以往有人敢这般招惹他,当真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可毕竟阮清歌在这里,其一是为了给他制作解药,其二便是她本身就目中无人,四处顶撞,性子本就这般,天不怕地不怕,他也早已经习惯。
对于有用的人,他自是会放开心界,包容到底。
他抬起眼眸看向守卫,只见守卫紧紧攥起了拳头,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那手掌心中正躺着一只已经死掉了的蚊子。
凤兰烟瞧见这一幕着实送出一口气,
而阮清歌瞧见这一幕倒是没有太多表情,心中却满是疑惑。
但看着那守卫的眼神越发的古怪,不知为何,他竟是真的找到了蚊子。
这件事情是巧合还是深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毕竟阮清歌所经历的事情太多,不得不防。
那守卫当即跪在了皇帝的跟前。
“皇上!已经找到了。”
老皇帝听闻此言,微微颔首,笑眼微眯的向着阮清歌看去。
“既然当真是蚊子的毒素,不如你就坚持,将之吸出也好过疼痒难受来的好。”
阮清歌闻声点了点头,眼眸微转之间,心中便有了一个主意。
她从怀中将针灸包拿了出来,随之拿出一根针,再老皇帝被肉针扎到的地方扎了数圈的银针。
不多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脖颈上流淌出来。
阮清歌拿起一个干净的手帕将之擦拭,笑呵呵地向着老皇帝看去。
“父皇,这样您可是满意?”
老皇帝点了点头,“满意?也算是虚惊一场。”
随之他侧目向着身侧的守卫看去。
“石淼,你太心急了,五皇子妃怎么可能伤害于我?”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玩笑罢了
阮清歌冲着老皇帝笑了笑。
“父皇此话说的并非是假,我怎么可能伤害于你呢?”
也正是因为阮清歌的目的达到,这番虚假也无妨。
老皇帝皱起眉头看去,微微一叹。
“可不管如何,你这解药最近也是要给我的,我只给你7日时间,不可多言,若你在推脱,你那丫鬟便不用要了。”
阮清歌一脸一脸梨花带泪看去,“父皇当真要这般绝情?”
听闻老皇帝的声音冷冷一笑。
“国朝大事与家里之间我自是选择前者,你也不要说父皇不讲情面。
毕竟一个解药是救国之事,我已经等不及了,给你7天的时间也是多的。”
阮清歌闻声微微颔首,面上忍俊不禁。
她低垂着眼眸,一副啜泣的模样。
“好的父皇,我知道了!您的一席话让我醍醐灌顶,我自是知道要以国事为重,身为您的儿媳,我要把您的话耳提命面牢记于心,
我这番便回去制作。”
阮清歌说完与老皇帝行礼,便退了出去。
当阮清歌回到宫苑之时,不多时凤兰烟也走了过来。
她一脸焦急道:“刚才发生那些事可真是着急死我了!”
阮清歌轻轻一笑,“我也没想到老皇帝防卫的能力那么高强,但是无妨!我已经将计划弄好,相信过些时日就可完成。”
凤兰烟叹息一声,抬起指尖抬点着她的额头。
“你这小丫头片子,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阮清歌向后退去清新一笑。
“不危险怎么能成大事?好了,你也无需关怀于我,我这边没事,如果是可以,你也继续你那边的行动吧。”